&&&&实在是看不下了!生怕这两个人再这么喝下去,到时候彻底醉了,万一撒起酒疯,那可了不得!
&&&&“喝的差不多吧?”巫白雨急忙出来打圆场:“是不是该休息了!?”
&&&&说着,巫白雨将齐乾宇推给了一旁的侍卫,道:“送他去御医堂休息吧!”
&&&&那人去拉齐乾宇,齐乾宇不懂,执拗看着巫白雨。
&&&&巫白雨叹口气,有些哄小孩似的,说道:“你喝的不少了,该休息了,养Jing蓄锐很重要的!嗯?”
&&&&齐乾宇看着巫白雨,随后,垂了下头,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离开了。
&&&&养Jing蓄锐,他明白巫白雨的意思,为了脱身,他们必须养好Jing神。
&&&&送走了齐乾宇,巫白雨终于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了萧近。
&&&&萧近半醉不醉,笑yinyin看着她,以往那或凌厉或温柔的眼眸,蒙着一层微醺暧昧的酒气,平添了一份风流。
&&&&巫白雨被盯的有些脸红,说起来也怪,最近见到萧近总是容易脸红。
&&&&“去休息吧。”巫白雨去扶萧近。
&&&&侯爷顺势半倒在他家夫人身上,两人回了屋子,身后萧炀的侍卫紧随。
&&&&屋中,还有一个侍女在。
&&&&她本来得了皇上的允许,要时时刻刻监视巫白雨,跟在离她左右,但是,现在萧炀特意安排了两个内力高强的侍卫跟着,于是侍女又恢复了以往的差事。
&&&&不,差事要比以往重一些,以前是服侍巫白雨一个人,现在是服侍巫白雨与萧近两个人。
&&&&萧近明显有些醉了,半靠在巫白雨身上。
&&&&“夫人,我来吧。”侍女说着,就要越过巫白雨去扶萧近。
&&&&“不用了。”巫白雨躲了躲,说道,“你下去吧。”
&&&&“我要服侍您与侯爷。”侍女站着没动。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巫白雨张口将人拒绝了,继而意味深长看了看身后的紧随着的两个侍卫,说道,“而且……他们在屋中,人数已经够多了。”
&&&&侍女顿了顿,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开口。
&&&&巫白雨将萧近带到床边,将人的靴子脱了。
&&&&“睡吧。”巫白雨坐在床边,看着萧近,轻轻拍了拍。跟哄孩子似的。
&&&&萧近半睁着眼,有些迷迷糊糊看着巫白雨,嘴角带着笑容,似清醒似迷蒙,半醉半醒,有些撩人。
&&&&巫白雨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头仔仔细细注视着萧近。
&&&&侯爷,有些憔悴呢,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是因为萧近不想让人看到……
&&&&巫白雨咬住下唇,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日子自己殚Jing竭虑,萧近难道就好受吗?绝对不是,巫白雨伸手摸了摸萧近的脸,抹上了侯爷眼下的黑眼圈。自己没有休息好,怕是萧近更没有休息好。
&&&&酒气蒸腾地人昏昏欲睡,巫白雨看着萧近,不知怎么竟然也想睡觉了。
&&&&忽然,萧近猛地起身,一把抱住巫白雨。
&&&&“哎……哎?!”在巫白雨的惊呼声中,侯爷将人拉上了床。
&&&&“白雨……”萧近拿脸蹭了蹭巫白雨的脸,酒气喷在巫白雨脸色,熏醉巫白雨的脸颊。
&&&&“侯,侯爷……”巫白雨有些慌乱,想要挣开。
&&&&“白雨。”萧近喃喃一声,不撒手,继续蹭着巫白雨,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狗。
&&&&巫白雨有些羞赧,毕竟……有人在看啊!
&&&&萧炀的侍卫就在不远处,那两人将巫白雨与萧近的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根认认真真执行着萧炀的命令,就站在巫白雨与萧近不远处,跟本不给巫白雨与萧近独处的机会。
&&&&“管他呢!”巫白雨想到那两个萧炀是萧炀的人,算起来,也算是敌人呢,当着敌人的面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到这里,巫白雨动了动身子,大大方方撤下了床帐,将自己与萧近遮住,然后躺在了萧近的身旁。
&&&&不远处的两个侍卫并没有动静,他们总不能掀开床帐看侯爷与巫夫人睡觉吧?!
&&&&不过,就算不看,两人若是说什么悄悄话,密谋什么,他们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巫白雨躺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真是无死角的监视啊!即便是放下床帐,隔绝了那两个侍卫的视线……但是,他跟萧近也不能像之前,自己跟师兄那样似的说悄悄话。
&&&&任何一点声音,那侍卫都能听见。
&&&&要怎么办啊?
&&&&巫白雨有些烦躁,转了个身,看向了萧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