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暖昧地捏了捏纪居昕的屁股,“原来小宝贝已经成长到这个阶段了……怎么,开过荤了?在床上叫过别人小宝贝儿?让我想想……绿梅?画眉?还是百灵?”
&&&&纪居昕脸通红,“你不要乱讲!”
&&&&“那就是没有了……有色心没色胆?要不要将军教你?”卫砺锋声音拉的长长,“将军很擅长,会让你很享受嗯——”
&&&&最后一个字是卫砺锋的闷哼,因为纪居昕实在受不了,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用的力气很大,保证武功再高强,只要没有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一定会感觉到痛!
&&&&卫砺锋当然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但他久经沙场,什么样的伤都受过,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威胁。确定离开敌人岗哨,周围没有危险源,他笑出了声,“宝贝儿你真可爱。”
&&&&纪居昕紧紧咬着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安心,我没叫过别人小宝贝儿,你是唯一一个。”卫砺锋声音无奈又纵容,像是哄心上人。
&&&&纪居昕松口,呸呸两声,“我才没有介意这个!”
&&&&“好好好,不是你介意,是我主动招的好不好?来乖一点,我们得加速了。”卫砺锋又拍了拍纪居昕的屁股。
&&&&纪居昕觉得重生以后,这几个时辰是他尴尬难堪的时候,他却无法反击,只得心内默默咬牙,待到以后有机会,他一定,必须,用力的收拾这混蛋!
&&&&这一次卫砺锋改了路线,他没在地上奔走,纵身跃到树梢,踩着树木枝叶行路。
&&&&这样更费力气。
&&&&纪居昕有些不解,可他不想再说话,这混蛋逗他像是有瘾,总能把他气的不行。
&&&&待到太晚出来,卫砺锋不再继续在树梢游走,他跳了下来,再次在地上行进,最后落到一处向阳山顶。
&&&&这里除了一些偶尔散落的巨大石块,没有任何遮掩物。
&&&&没走出山脉没看到人家,他们停在这里做什么?
&&&&纪居昕问了出来。
&&&&卫砺锋解开他身上毡毯,摸了摸他的脸,冲他笑了笑,“乖乖的。”
&&&&这个笑容很奇怪,有满意,有歉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也有坚定的信任。
&&&&好复杂的表情……
&&&&纪居昕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下一刻,卫砺锋闭上眼睛,扑通一声倒地,没了声息。
&&&&纪居昕:……
&&&&这是怎么回事!
&&&&他甩开毡毯,蹲到卫砺锋身前,用力推卫砺锋的胳膊,“喂喂——将军……姓卫的!”
&&&&卫砺锋一动不动。
&&&&纪居昕颤抖着手指,伸到卫砺锋鼻下——还好,人是活的。
&&&&接连用了好几种办法,都不能唤醒卫砺锋,他突然想起十六夜里牛二的提醒。
&&&&难道这就是危机源头?
&&&&牛二知道卫砺锋会在今天晕倒?
&&&&这是什么毛病?可以预知的,是不是生病了?能不能治?这状态会维持多久?身上带没带药?
&&&&纪居昕忙的团团转,一边着急,一边感叹自己境遇。
&&&&他们可还在山头上呢!太阳这么大,目标这么明显,贼人一看就能找到他们好吗!
&&&&纪居昕心累无比的时候,他身受重伤的属下周大非常强悍的伤好了一大半。
&&&&周大并不像他的主子,受到了卫将军难以言说的照顾,他被牛二粗鲁地扛在肩上,不顾身上伤势,连夜跑出了深山。
&&&&雨那么大,贼人那么多,牛二出山不容易,周大也非常正常的起了高烧,命在旦夕。
&&&&牛二担心将军,可天气状况并不适合奔走,将军的另一条线的布置已经完备,只要时间足够,山东道卫所驻军就会过来……找到安全民居后,他索性没有动,留下记号,等待将军。
&&&&可是四更,五更,天亮了,将军还没回来!
&&&&烦人的雨也是持续不断!
&&&&民居里的老汉看着床上的周大的发愁,明明是外面那位爷扛回来的,怎的那位爷一点也不担心?人可是快烧死了啊!
&&&&周大的药一半是老汉家里存的,一半是牛二随身带的,雨大地偏,他们没法请大夫。
&&&&还好他身体一向健壮,烧起烧落折腾三回,回回都像到阎王殿游了一圈,这么艰险仍然挺过来了!
&&&&六月十八一早,他烧退了,人也醒了,眼睛睁开神情无比清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家主子呢?”
&&&&老汉请来了牛二。
&&&&牛二不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