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需要她做的事情。
白念念是个干脆的人,不喜欢绕弯子。
“是谁,你马上就会知道。”
老者慢吞吞的转身,往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这村落两边的树枝,正在急速的生长着,有遮天蔽日之象。
村子里面的人全部都跑了出来,各自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匣子,做防御状。
“我相信,我如此的有诚意,姑娘也一定会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麻烦。”
白念念淡笑,“可是,同心鸳鸯无解。”
她不过就是提供了一个信息,同心鸳鸯没有得到解除,她还不如不知道自己身上有。
老者闻声,脸色大变。
整座村子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地面也开始开裂,无数的树根从土地里面暴起,将地面上面的人或者建筑,全部都顶了起来。
也有无数粗壮的树根,缠绕住那些房子,咔咔作响之间,将房子挤个粉碎。
白念念淡然的看着。
老者浑浊的眼睛打量着白念念,轻轻叹口气。
“如此,我赣绥寨便真的气数已尽。”
“阿姆。”
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吓的尖声哭叫起来。
原来,一根藤曼抓住了她小巧的脚踝,将她扯上了半空中。
白念念正打算出手,只见一个穿着格子麻裙的女子将树枝压弯,撑着自己的身子弹到了半空,一只手拿着挂着铃铛的弯刀,割下了树根。
她落下的时候,将女孩紧紧的抱在怀中。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都在等着落地那瞬间的疼痛。
另外一道树根,不愿意轻易的放过那个女孩,穿破空气,对着两个人的后心,刺了过去。
白念念手指轻弹,一道无形的灵力穿透人群,击穿阻挡那树根,随即准确的托起两个人的身体,让人缓慢且平安的落地。
老者捂着自己的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白念念出手了,那他们的寨子应该就不会有危险了。
老秋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她看人还是非常准的。
她能够从一个人身上的气味中看出这个人的能力。
虽然人要比她手中的虫子要复杂许多。
但是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面前的这个姑娘一定可以帮助她们寨子。
这也是,她背弃诺言,主动坦白同心鸳鸯的原因。
她一定会是赣绥寨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念念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老秋当成了救命稻草,但既然她出手了,就管到底。
这些树根,准确的来说,应该算是诅咒。
即便不被触发,这些深藏在地下的树根,也在日积月累间,总有一天突破最后一层土地,穿透这个寨子。
这些树根的养分,是血。
一个男人手臂被勒伤,流出的那些鲜血,被无数的树根追捧。
那些树根从空中追逐到了地面,再钻到了土壤中,只为了汲取那滴落渗透到了地面上的血ye。
白念念也看清楚了赣绥寨这些人手中的那些盒子。
无非都是她们炼制的那些蛊虫。
这些蛊虫对于人类有用,因为它们都是和血ye一起生长,存活的。
可是这些树根,木头不一样。
或许有一些虫子,可以起到吞噬腐蚀的作用,但是面对这些强悍,在地下蛰伏了这么多年的树根,哪里是对手?
赣绥寨的人很快就被树根追赶的无数躲藏。
老秋看向白念念,见她依旧淡然,终于忍不住了。
“姑娘,今日之恩,赣绥寨没齿难忘。”
白念念淡笑,“哦?怎么个没齿难忘?”
白念念其实是愿意出手的,毕竟这个寨子那么多人,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成为那些树根的养料。
再者,其中还有那么小的孩子。
可是,她不爽这个老女人的行事作风。
一上来就说同心鸳鸯的事情,还想着用这个消息让白念念为她们清除这些树根?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同心鸳鸯的事不能作为筹码,白念念要的是整个赣绥寨承接她的恩情。
雪中送炭的事情做起来才有意义。
老秋终于急了,倒是没想到白念念年纪轻轻,比她还能沉得住气。
听说了同心鸳鸯的事情,居然一点都不着急,也不担忧。
反过来还跟她先谈条件。
她失算了,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好糊弄。
事已至此,老秋只得许下承诺。
老秋道:“以后,赣绥寨全凭姑娘吩咐,寨中蛊虫任由姑娘调遣。姑娘就是我们赣绥寨的主子。”
她倒也干脆。
赣绥寨藏在这深山老林中,就是不想和世人打交道,也不想成为谁的附属品。
如今,这个誓言也要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