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原本集中着十成十的Jing力推拒着情欲,被她一句挑衅破功,心里仿佛有根弦崩断了。
“医女……明辰果然是心悦她罢。”
“不…师兄,你误会了!”王星连忙辩解,恼恨自己乱说话,哪锅不开揭哪锅。
“你此刻还想着她,哪里误会了?”韩砚苦笑着,拉远距离,“我不想伤着师弟,但还请师弟对我也…拿出几分真心相待。”
此话一出,王星登时红了眼眶,韩砚语气里突如其来的埋怨和疏离叫她寒意彻骨,一时不知如何拉他回转心意,急得千万般委屈齐涌上来,脑子乱成浆糊。
杏眼眨巴,刷刷流出两道泪,情急之下,带着哭腔,脱口而出道,“我怎么会喜欢女人啊?!”
“女人…”
韩砚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烛火摇曳,将王星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照得格外清晰,眉眼弯弯,睫毛轻颤,唇瓣因刚才咬得太用力而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那模样,分明是……女子才有的娇羞。
他这么盯着王星,看得她猛地一跳,握着那滚烫硬物的手下意识收紧,却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韩砚的rou棒被她这么一捏,又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更多透明的ye体,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正如曾经的春梦。喉间的话卡在舌尖上,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师、师兄我对你……真心实意…”她慌忙抬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因为太急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软糯尾音。
韩砚的呼吸忽然乱了,原来一切都说得通。
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师弟”今晚的举动太过反常,那双眼睛太亮、那张脸太Jing致、那腰肢被他揽住时太过柔软……可此刻,这些碎片般的细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拼凑在一起,轰然炸开。
他伸手,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习武之人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王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烛光下,那张脸再也没有半分男子的英气。细腻的肌肤、微微上挑的眼尾、因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樱唇……甚至连耳后那缕被她匆忙别回去的碎发,都带着一丝女儿家的柔媚。
韩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女子?”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王星头顶。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韩砚那依旧硬挺的阳物,指尖因为惊吓而轻轻发抖,却怎么也松不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砚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一路向下,掠过因为刚才挣扎而松散的衣襟。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胸脯轮廓,即使有好几层布料裹着,也依稀有丘谷,并非男子该有的平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明辰……究竟还要瞒我多久?”
王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固执地不肯松手,仿佛那根滚烫的rou棒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师兄,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知道后……再也看不起我…”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韩砚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韩砚的指腹轻轻擦过她shi润的眼角,动作意外地温柔。可下一秒,他却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胯间拉开。
“所以,你刚才那些话……什么男人不泄出来对身体不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都是你从哪儿听来的下流话?”
王星被他扣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是……是林峯说的……他说男人憋久了会很难受……我怕师兄你难受……”
韩砚几乎要被她气笑。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高高昂起的阳物,又看看眼前这个明明是女儿身,却还穿着男装、红着脸一本正经要“帮”他的“师弟”,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恼怒、心疼、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悸动。
“明辰。”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王星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固执地摇头:“我知道……我心悦师兄…师兄对我好,我决不能让因我难受……”
韩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他猛地俯身,一把将王星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让她摔疼。
王星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韩砚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Yin影里。烛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厉害:“既然你这么想帮师兄……那就别用手了。”
王星的眼睛瞬间瞪大,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兄……?”
韩砚却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散乱的衣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