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b你上次亲我还要近。」薛守佑俯下身,吻上了我。
薛守佑就在我的眼前,遮住了蓝天。
蓝老师笑了,「不愧是学生会长,很尽责呢。」
在这里,我似乎被允许忘记围绕在身边的纷纷扰扰,不需要去想那些或恶心或伤心的事,不需要去想某个人为什麽会变成那样,也不需要去想另一对我说那些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有些话、有些事、有些情感,不用言语就能知晓。
此刻的我是不是该骂他几句,就像平常那样?
「什麽都好啊。」我是发自内心这麽觉得,「很安静,很舒服,看得见天空,也有好吃的东西,吃饱喝足还可以像这样躺着休息,一切都很好呀,你不觉得吗?」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把薛守佑带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我实在不想一个人来。先不说学生会室是封闭空间,我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陷入恐慌,重点是蓝老师在星期六对我说的
没有草地,却有蓝天。
「这里也很好啊。」
一点点都不。
薛守佑和我抵达学生会室时,木门已经被人打开,代表蓝老师先到了。
「太近了。」
不同於他们两个互动自然,我站在一旁反而有些局促。
不知为何,这次他的笑声好像更近了。
没有音乐,却有他和我的笑声。
这次的吻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刚好遇到就一起来了。」薛守佑泰然自若,「学生会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意思吗?」
薛守佑低着头,拇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颊边。
这是薛守佑给季李的特权。他总是这麽说,好像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
「嗯,很好。」
「你怎麽会想到要来野餐?」懒洋洋地躺在野餐垫上,我以手背挡住了刺眼的yan光。
「哪里好?」
「不,这里就好了。」我闭着眼睛,感受微风从面上吹拂过,「我觉得这里很好。」
薛守佑躺在我的旁边,我只要一转头就能碰到他。。
「听起来好敷衍。」如果我没闭眼,一定会翻他白眼。
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静静地凝视我的神情。
他只给我一个微笑,「乐意之至。」
「听你这麽说,我也觉得满好的。」他说。
我望着他的笑容,不自觉握紧了手心。
我骄傲地哼了一声,「当然,我说的不会有错。」
薛守佑笑了,我彷佛可以听见笑声在他喉头滚动。
……太近了。
以及,那些我不得不面对的混乱也回来了。
「薛守佑,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我什麽都不需要去想,我只想待在这里。
「嗯。」他竟然不否认,「但不是现在。」
「……你看起来很想把我吃掉。」我说。
看似什麽都没有的地方,却也什麽都有了。
我睁开眼,yan光不再刺眼。
……太近了,他的笑声离我好近。
可是,我一点都不生气啊。
他不该在那麽近的地方念我的名字。
钟声响起,似近若远,午休时间到了,喧腾的人声远远传来,惠荪楼的魔法似乎跟着消失,这里不再那麽与世隔绝,我离家出走的理智一点一滴地回来了。
吃!」千万不要小看高中nv生的食力!
倒映在薛守佑眼中的我,彷佛是一件值得被守护的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靠近,指尖温柔地碰触,就连眼神都是如此温柔得令人沉溺。
不是开玩笑,虽然想想是很闹没错,但我们就这样在废弃校舍的顶楼野餐了起来。
薛守佑又笑了。
「上星期,我不是约你出去吗?」他的声音随着风飘送过来,「那天我本来就想带你去野餐,那里很热闹,附近有乐队演奏,很多人会带宠物过去,你一定会喜欢。」
我推开薛守佑,心跳有些急促,脑袋一片空白。
薛守佑紧盯着我,像是不容许猎物逃脱的掠食x动物。
「是啊,这里很安静,很舒服,看得见蓝天,还有东西可以吃……」薛守佑轻声重复我说过的话,嗓音愈来愈轻,「但我之所以会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你,季李。」
「季李,我……」
「那就好,我尽力让这里看起来没那麽寒酸了。」薛守佑似乎有些腼腆,「下次有时间的话,我再带你一起去我说的那个地方。」
「咦,守佑也来了?」他有些惊讶。
不知道是他还是我,或者是我们,嘴唇明明紧张得微微颤抖,却依然舍不得放开,像是尝到了从未吃过的糖果,一口一口地t1an舐、啃咬,听不见任何声音,一心只想掠夺彼此的呼x1,直到其中一方宣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