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丑啊……”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不绝于耳，主子在细细的呻吟，尾音上扬，像初生的小猫，甜腻婉转。
主子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林霄每天都在这，墨辰很忙，并不经常来，可我还是每天被他们折腾的没法睡觉。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吧？”
主子没有说话，皇帝却像是气极了，声音都发着狠。
太疼了，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砚儿惯会蛊惑人心，你想在小哑巴那里得到什么？”
我一个哑巴，不说话好多年了。我不会无聊。
主子恶心干呕呜呜地叫。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主子被撞得乱晃，我和主子堆的雪人摇摇欲坠。
“砚儿只能和我堆雪人，只能和我……”
我和主子绕着院子打雪仗。
主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砚儿的骚水好吃嘛？”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唔……”
皇上在主子的脸上拍了拍。
“我看你刚才玩的挺开心的，怎么一见我就不笑了？”
主子躺在雪地里没了声音，由着皇上解开他的衣服。
我把脸埋进手臂间偷偷地哭。
我不知道主子和皇帝之间有什么纠
皇帝蹭着主子的脖子，突然又变得温柔。
“唔……”
“我，没有出去……我只是在院子里，我没有出去……”
皇帝拽着主子的双手按在我们堆的雪人上。
主子整个人几乎都埋到了那堆雪里，手指无措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除了雪他什么都抓不到。
“我……啊嗯……”
主子站在那里没动。
“哈哈哈哈哈……”
主子被皇上摔在地上。
皇上竟然去解主子的衣服。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
我摇头。
主子痛叫一声后便是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缓慢但是很重还夹杂着主子痛苦的闷哼声。
“砚儿流了好多水啊……”
他捏着主子的下巴迫使主子抬起头。
我和主子在雪地里滚雪球，手都冻的通红，可主子笑的很开心。
“寒砚，听不懂我说话嘛？”
万籁俱寂，主子痛苦的声音像是利爪在挠着我的心。
“我，我没有……”
“啊……”
我慌忙趴下，额头抵着手背。
皇帝掐着主子的脖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笑一个我看看……”
“不，不要……啊……”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是一场暴行，我会以为主子是欢愉的。
“啊……啊……墨辰，墨辰……不要，求你了……唔……”
“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你都不配跪在他们的坟前！”
有过来。主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好像好久好久都没睡过觉了。
“唔唔……”
主子突然抬手朝我扔了一个雪球。
皇帝拽着主子的头发，主子仰起头拧着眉像是疼极了。
“呕，咳咳咳……啊……”
我慌忙跪下身体。
我才看到皇上一脸阴鸷的站在那里，都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主子说：“我们去堆个雪人吧？”
主子被皇帝按着后颈按下去，雪人的身体也塌了。
我想着应该是皇帝的手指在主子的嘴巴里搅弄，让主子说不出话来。
我对着主子伸出大拇指。
主子的语气里都是可惜。
“那时和我一起堆雪人面上也是笑的那么开心的……转眼手起刀落可是毫不客气……”
皇上在主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主子摇头。
“墨辰，对不起……啊……”
皇上一步一步走到不断发抖的主子跟前。
“这个雪人，不要了，我们重新堆一个好不好？”
“唔……”
我在树上折下干枯的树枝，主子给雪人做了鼻子和眼睛还有手臂。
主子突然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主子的声音太过痛苦，我忍不住看了过去。
“过来……”
“啊……”
我咧着嘴点头。
“嗵”的一声，雪人的脑袋摔在地上，破开了。
“砚儿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和别人堆雪人了好不好？”
“你有选择的权利嘛？”
主子没有说话，白皙的手指扣在皇帝黑色的衣袍上。
“他们就死在雪地里，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愧疚……”
我摇头，不丑，明明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