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幕降临,公会决定举办狂欢派对——去乌尔达哈最热闹的酒馆「沙暴之吻」,把璐恩当作免费的娱乐项目。他们给她稍稍「清理」:用酒桶里的麦酒粗暴冲洗身体,酒液浇在肿胀的乳房和小穴上,冰冷而刺激,让她尖叫着又喷了一次。假尾巴塞被拔出,换成更大的金属塞,表面布满凸粒,撑得后穴几乎撕裂。她被强迫穿上一件更暴露的装束——只有几条皮带交叉缠绕身体,勉强遮住乳头却让乳肉大半露出,下体完全开档,项圈和铁鍊依旧,铃鐺换成更大的,响声更淫荡。
&esp;&esp;酒馆里灯火通明,冒险者、佣兵、商人挤满了大厅,空气中瀰漫着酒气、烟草和汗臭。罗格族男子牵着铁鍊,把璐恩拖上中央的舞台——其实就是一张大圆桌。她被绑成四肢大开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用绳子固定在桌脚,臀部高翘,小穴和后穴朝向观眾,完全暴露。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纹,带来阵阵酥麻。「各位!今晚的特别服务!」男子大声吆喝,「灰党的极品母狗,随便玩,随便射!想操的排队,想看的喝酒!」
&esp;&esp;人群爆发出欢呼,第一波客人蜂拥而上。一个醉醺醺的佣兵直接爬上桌子,肉棒对准小穴猛插进去。「啪滋」一声,撑开红肿的阴唇,直顶子宫深处。「啊啊啊——!!好粗……在酒馆里……大家看着操我……」璐恩尖叫出声,身体弓起,铁鍊叮噹狂响。佣兵野蛮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子摇晃,蜜汁喷溅到观眾脸上,引来大笑。另一个商人从前方塞进她的嘴巴,顶到喉咙,让她乾呕却本能吸吮,舌头灵活游走龟头。
&esp;&esp;很快,叁洞齐开。后穴被一个矮人插入,粗短却硬如铁的肉棒撑开菊穴,凸粒塞随着撞击摩擦肠壁,带来双重刺激。「你的屁眼真紧,夹得老子要射了!」矮人低吼,精液率先喷射进肠道,滚烫得让璐恩抽搐高潮。观眾不只看,有人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到变形;有人用酒瓶口插进小穴辅助,冰冷的玻璃摩擦肉壁,让她喷潮喷到半空。
&esp;&esp;轮换无止境。酒馆里的男人排队上台,各种种族、各种肉棒轮番插入——长的、粗的、弯的、布满凸起的。有人喜欢慢磨g点,让她哭喊求饶;有人猛干子宫口,顶得她内脏移位;有人专攻深喉,射满喉咙逼她吞下。女性客人也加入,用手指或道具玩弄阴蒂,让她连续喷潮,液体洒满桌子。空气中充满啪啪的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铃鐺的淫响、她的尖叫呻吟和观眾的起鬨。
&esp;&esp;精液射满她的身体——子宫灌到鼓起,小穴溢出成河;肠道满到胀痛,后穴喷射白浊;脸上、乳房、头发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浆,气味浓烈得让整个酒馆都变成淫窟。璐恩的脑海彻底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满、烫、痒、痛、羞耻,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抽搐失神,阴精和尿液失禁喷出。
&esp;&esp;狂欢持续到深夜,她被操了上百次,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声音嘶哑,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更多……操烂母狗……啊啊……」酒馆老闆笑着说这是史上最火的一夜,而璐恩知道,这只是无尽堕落的又一夜。
&esp;&esp;&esp;第七章:永恆的深渊
&esp;&esp;时间在阿拉米格的荒野与乌尔达哈的喧嚣中流逝,璐恩·夏早已忘记了日子。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碰撞、滚烫的精液灌注、以及永不满足的空虚抽搐。她不再是灰党的战士,不再是那个骄傲暴躁的猫魅族逐日之民。她只是「母狗」——一头永远饥渴、永远张开双腿的公共肉便器。
&esp;&esp;公会成员们把她永久安置在据点中央的专属「祭坛」上:一个用铁鍊和木架搭建的平台,四肢永远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多条铁鍊,延伸到四周的柱子,让任何人可以随意拉扯她的身体到想要的角度。小穴、后穴、嘴巴,从早到晚从未空间。她的身体被改造得更加敏感——乳头穿上金属环,阴蒂刺穿银铃,轻微晃动就发出清脆的淫响;阴唇和菊穴外翻永久固定,塞进震动的魔导器,让她即使无人触碰也持续小高潮,蜜汁如泉涌般滴落地面,形成永不乾涸的污渍池。
&esp;&esp;每天清晨,第一批公会成员醒来,就会用晨勃的肉棒轮番插进她的小穴,射进第一发浓精当作「早安问候」。精液顺着肿胀的阴唇溢出,混杂昨夜残留的白浊,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臭味。「嗯啊啊……早……早上好……操深一点……」璐恩的声音永远沙哑,琥珀眼睛迷离,尾巴无力甩动,猫耳贴在头上,任由他们拉扯乳环,让乳头拉长变形,带来痛快的电流直窜下体。
&esp;&esp;白天,她被牵出去「巡游」——铁鍊连着马车,或直接爬行在街道上,任由路人插入。乌尔达哈的居民已经习惯了这头着名的母狗,有人付吉尔排队操她,有人免费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有人甚至带自家宠物来,让狗或蜥蜴爬上她的身体,粗糙的兽根顶进她的穴里。她的蜥蜴宠物也被带来,重温旧梦,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