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站在他对面,那双淡红色的灵瞳中,原本的疲惫早已被一种疯狂的、属于狐魅血脉深处的贪婪所取代。她并未离去,反而欺身而前。那如玉般的足尖轻轻点过湿润的泥地,每一步都带着火与魅交织的诡异律动。
苏小小看着许昊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充斥着欲望火种的赤红双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愈发妖娆。她伸出那双修长纤细、指尖涂着晶莹红水晶的长手,主动攀上了许昊的腰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不断跳动
“……那是谁?”许昊声音干涩。
“你看见了?”苏小小轻声问,指尖依旧搭在他腕上,灵韵未断。
那是怎样的一对尤物?由于苏小小修习的是火魅之法,这两团软肉常年维持着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燥热,此刻因羞涩与兴奋并举,表皮竟透出一层淡淡的粉红。顶端那两颗被大片粉色乳晕包裹着的“红樱桃”,在冷风与灵压的刺激下,瞬间硬得如同两枚熟透的红豆,挺拔而倔强。
“唔……师叔……快走……”许昊牙关紧咬,牙龈处渗出丝丝血迹。他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胀痛而高高隆起,天命灵根内蕴含的纯阳之气因外界灵韵的暴力催动而彻底失控。那股气息不再是温和平顺的暖流,而是化作了无数根炽热的钢针,从他周身毛孔中攒射而出,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许昊握紧玉棋,棋子已不再滚烫,温顺地躺在他掌心,与他灵韵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壁垒松动了,那道横在化神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天堑,正在玉棋灵韵的冲刷下逐渐瓦解。
“嘶啦——!”
“我需要力量。”他站起身,走到苏小小身侧,“九城之事,绝不能重演。”
许昊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原本就被灵韵冲击得混沌的意识彻底沉沦。他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苏小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腰肢极其纤细,与上方那惊人的丰盈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他的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常年修炼而极其紧致、富有弹性的腰间软肉中,那种触感,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带着体温的脂玉之上。
苏小小侧目看他。
许昊猛然睁眼!
“我说了,真相,还不到时候。”她背对着许昊,声音轻得像叹息,“重要的是,你没有他强。”
“继续。”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今日之内,你必须突破。”
那双淡红色的灵瞳里映着许昊坚定的脸。她嘴角微微扬起,梨涡浅浅:“所以我把棋子给了你。”
她忽然伸手,握住许昊的手腕,将他拉回石桌前。
“走?昊儿,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无人调和,不出三息便会爆体而亡。”她吐气如兰,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这股力量你消化不了,便由师叔来替你……分担。”
“哈啊……”苏小小发出一声娇喘,身子由于许昊指尖的力道而微微后仰。她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还没彻底离身,但在这种姿态下,裙摆已然褪至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粉色蕾丝镂空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由于快感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丝袜的蕾丝花纹深深勒入她丰腴的腿肉里,溢出一抹抹白皙得晃眼的诱惑。
裙染血,手中长剑滴落粘稠的液体。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决绝,转身踏入滔天血光。
苏小小沉默。
那一声裂帛之音,在这凝固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摧毁圣洁的快感。苏小小身上那件由万年冰蚕丝混杂火灵狐毛织就的淡粉色纱衣,在许昊那狂暴得近乎实质化的阳刚劲风面前,竟如同脆弱的蝉翼一般,瞬间被撕扯成了无数细碎的蝴蝶。
青木峰的兰园本是极静之地,此刻却被一股暴戾至极的金光搅得风云变幻。许昊掌心那枚玉棋子不再温润,而是化作了一口喷涌的灵韵火山。那是承载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磅礴伟力,此刻顺着他的经脉蛮横冲撞,所过之处,原本坚韧的经脉被撑开至极限,仿佛下一刻便会寸寸崩碎。他化神中期的那层境界壁垒,在这股近乎海啸的冲击下,发出如同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哀鸣,裂纹瞬息间密布全身识海。
她松开手,起身走到亭边,望着满园兰花。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她身上,将那件淡粉纱衣照得近乎透明,内里包裹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粉色蕾丝丝袜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镂空处透出的肌肤白皙如雪。她背影纤细,肩颈线条柔美如狐,腰肢被短裙束得极细,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并立着,足弓高耸,脚趾微微蜷缩。
那些绣着银线狐纹、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布料,打着旋儿飞散在空中,最后没入泥土。随着外衣的崩碎,那一对足以令世间所有定力崩塌的惊世豪乳,在失去了所有束缚后,猛然弹跳而出。由于灵韵的激荡,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近乎透明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每一丝晃动的弧度都带起阵阵摄人心魄的肉感涟漪。
话音未落,两股化神级的灵韵在石亭狭窄的空间内轰然碰撞。许昊体内的金光与苏小小周身升腾起的淡紫火光纠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石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