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骑白马的王子来接的其实是她。
梦中的王子长相很熟悉,在梦中记得,醒来便遗忘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应该是晚上。夏夜蝉鸣和窗外的星星共同构建了氛围不错的夜晚。
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枕头与床铺,还有被子里面阵阵幸福的暖意。
这地方和王子的住处不是一个地方吗?窗外修剪良好的草坪,和熟悉的湖边。
那个男人怎么就这样骗了她,眼都不眨的把她丢下走了。
就为了找她睡一觉。佯装爱意的模样,欺骗她,所有男人都是这样。这让她想起之前世界里的前男友。
婚前的男友一直在向她表达性需求,她一直都拒绝着,虽然生活在先进的时代,但在结婚和性行为上面,她从来都是保持着传统的决策。
男友知道她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女人,他曾经说过一句非常令人下头的话。他是处男就该找处女。但这与他想在婚前进行性行为不冲突。
这样的男人,或许早该离开,可童年过得并不好的她,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实际该怎么做。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长大,直到男友出轨。她才找到于情于理的理由结束这段关系。
男友分手时几经挽留,说什么我始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这个女人是缓解作为男人的生理需要。
她不想听一个骗子说的任何狡辩的话语,只要是骗子,那么他就是不可原谅的。
她最讨厌的人物类型其中之一,就是谎话连篇的人。
分手过后,她感觉生活好了很多,可浪费了太多的青春在这个混蛋身上,从此以后,她对男性生物都有一种本能的远离。
刚睁开眼睛没多久,根本看不清周围。起码把灯打开。
在往旁边摸索时直接摸到了一个大东西,看样子,是人。
冰冰凉凉的,夏夜的夜晚同样炎热。抚上肌rou的时候,只感觉到舒服。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
这是西欧莱吧?莫非他没有走?
看来他人品没有差到那种程度,起码不是拔吊无情的人。
心里那股抗拒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这么久了还不走,胆子可真大。
王子好几天没来这里,估计早就把她忘记了,真好。
男人的胯下之物顶到她的手,男人已经醒了。
但男人迟迟没有动作,不知是不是没有完全醒来。
她突然有一种觉得想要挑逗对方的感觉,双手抱住男人的腰身,贴进了男人的身体。
随着距离的拉进,男人的心跳也能够听清。
突然的动作使男人呼吸停滞了一下,心跳开始越跳越快,“咚咚咚”的心脏跳动声大得好像在敲门。
他们赤裸的身体慢慢堆迭在一起,男人仿佛在惩罚她的调皮行为,反手把她调转个弯。坚实的胸膛把她撞的够呛。对方丝丝温暖的体温让卡特娜并不抗拒,这是她唯一一次从开始就不觉得难受的性行为。
她的听话乖顺另男人兴奋不已,男人顺势疯狂的挺腰,像发情的狗一样摩擦着两人的交合之处。随着动作幅度变大,男人隐忍充满色情的喘息不小心泄露出来。她的水流的更多。
男人好像只摩擦还不满足他,他把一根手指挤入她的xue道中,模仿性器的方式抽插,第二根,第叁根。她已经水流成河。
随着扩充完毕,紧密的xue口变成了任人采摘的摸样。即使这样,男人巨大的尺寸还是进入困难。
很奇怪男人今天怎么一言不发,这不是那个sao男人的性格。
“你今天怎么一言不发?”卡特娜询问道。“”男人进入的动作一顿,好像在对她本身的问题抱有疑问。
沉默良久后,坚持不住尴尬气氛的卡特娜又开口道。“平常不是话很多吗?西欧莱。”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体温迅速升高,卡特娜还以为他发烧了,男人不等她说出下一句话,就把巨屌一插到底,随即不顾她死活的剧烈抽插强制顶的她连连哀嚎。这狗男人今天抽的什么风,怎么一点道理也没有就这样把她抱在床上猛干。她好心关心他一句怎么了,他莫名奇妙的生气。拿她泄愤。
女人刚开始准备说话。身体变得僵硬。
男人察觉到之后顶着突然咬她耳朵,耳朵敏感的她瞬间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身体开始软下来。
“你,轻一一点。”本来想说你发什么神经的她,发现在这种野蛮性爱下,她说话不是一般的艰难。
“宝宝,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只见房顶的吊灯咔的一下打开了。
男人贴心的又把她转回来,扭转的性器害她来了一个小高chao。
映入眼帘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着的那个人。
而是那个邪恶把她关起来当作储备粮的王子。
她失落了一瞬。失落的表情好像刺痛了他,他的一滴泪突然掉在了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