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述白重新靠回椅背,闭眼回味刚才的自泄行为,然而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软下去的Yinjing又立起来,从西裤拉链缝隙里支出来,顶端还挂了些白浊,
“爸爸?”
软绵绵的,还有浓重的鼻音。
“爸爸,”又喊了一声,似乎已经确认刚才他做了什么事情,“小咪的nai头好吃吗?”
简冬青歪头撑起身子,瑜伽服被扯得有点歪,露出半边肩膀,“爸爸居然想跟猫崽子抢食吃,真是一个坏爸爸,要受到惩罚。”
她从榻上挪下来蹲在他面前,然而肚子蹲着不舒服,索性跪坐在他面前,仰头去看他。
“还对着小咪自己弄,射得到处都是。”
她近距离观察那根给她生命,又让她怀孕的性器,指腹在顶端上按压,五指沿着jing身上的脉络摸了个遍。
“爸爸,它好烫啊,这样摸是不是很舒服?”
“你吃了小咪的nai,小咪也想尝尝你的。”
“宝宝?”
口腔温热的包裹感让他浑身一颤。顶端那一小截被含住,舌尖抵着那个小孔舔舐。
平时他一般不强迫她给自己口交,现在她居然主动去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胯间,能看见她吃Yinjing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小声感叹:
“好大,只有下面可以吃进去,小咪上面吃不进去。”
Yinjing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她开始学爸爸以前教的那些东西。舌尖从jing身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顶端舔那一圈边缘,手扶着下面的两颗揉。
她把Yinjing当棒冰舔,可棒冰不会在她嘴里变大,还会跳,更不会渗出那种咸腥的东西。
“爸爸的味道。”
叁言两语,每句都在不经意勾引。
被顶得直哼也不躲,就乖乖跪坐在他面前。
“宝宝,马上松开,不然——”
然而她含得更深,直接顶到喉咙口,瞬间呛得她红了眼眶。她就这样双手握着,嘴里含着,抬头看他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
仿佛刚才是被他欺负惨了,而不是她主动要吃。
佟述白捧着她的脸,指腹深陷她脸颊两侧的软rou里,迫使她张开嘴。
“唔!”
Yinjing从她口腔里抽出,shi淋淋沾满唾ye,拉出几条yIn靡的银丝。那被舔得透shi的rou棍,在她红艳艳的唇边还弹了一下,一小股浊ye溅到她下巴上。
佟述白松开她的下颌,擦过她被磨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把那点白浊抹开。
“可以了。”
简冬青跪坐在他腿间,嘴巴被撑得有点合不拢,看着那根依然高高翘着、青筋暴起的Yinjing,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流东西。
她意犹未尽舔着嘴唇,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刚才那点时间她还没吃够,没来得及把整个都吃进去。
胸口随即涌上一股火气。
她狠狠哼一声表示不满,撑着地板快速爬回那张贵妃榻上,缩起来背对着爸爸。
佟述白缓了两口气,看一眼自己依然Jing神得不像话的下身,伸手想去拉裤链,又突然放下。
“宝宝。”
“小咪。”
简冬青重新翻身侧躺,眼珠子骨碌碌在爸爸转了一圈。刚才绑的绳子已经松得形如虚设,那绳子一圈圈从他腿上滑下来。堆迭在西裤上,弄出好几道褶皱。
而裤脚下露出袜夹,银色的金属扣,紧紧夹在黑色袜口,皮带绕一圈扣在小腿肚上。
这是正装才会穿戴的东西。
爸爸被她绑着,鼻梁上架起一款半包银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正盯着她。领带打了,只是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结扣歪到一边,那是被她拽得。
西裤,袜夹,领带,眼镜,正装范儿十足。
爸爸这个sao货,不让吃鸡巴,今天是打定主意想要来服务她的是吧?
“爸爸又硬了。”
“没人管。”
“真可怜。”
佟述白听出她那个语调,分明就是在骂他不给她吃。
而简冬青接着靠在软垫分开双腿,将腿心那一片深色shi痕正对他。
“爸爸还想不想舔小咪?”
“想。”
她撑着自己下巴,从上往下打量,“想就跪下来,跪着膝行到小咪面前。”
他从高脚凳上下来,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蹬一声。先是一只膝盖跪下,皮鞋尖抵着地板,皮面弯出几道细褶。另一只膝盖跟着落下去,铁灰色西裤绷紧,裹着大腿的肌rou,勒出一道结实的弧线。
简冬青盯着那条大腿,咽了一下口水。
从这个角度看,他肩膀很宽,西装被撑开,肩线刚好卡在那里。腰却被绳子勒着,和肩膀的宽度一比,显得窄了很多。
爸爸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她是知道的,因为他总说要有健康强壮的体魄才行。
有时候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