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同班的川上同学,做!爱!了!!!
山口忠侧躺在床上,整个身体罩在被子里,捂着脸蜷缩成一大团,眼睛睁得大大的。
耳边似乎还回绕着女孩清脆声音。
“请问可以看看你的鸡鸡吗?”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
“月岛萤的白不白,大不大?”
好过分呐,明明还在和自己这样那样,却在问阿月的…………
如果喜欢阿月的话,又为什么要…和我做啊……
排球部,
“嗯?”
山口忠刚完成一组训练,放下水壶,拿起闪着光的手机翻看未读消息。
fro福草君:
周六来这里,(一串地址)
“山口……水壶掉了。”
“哦哦哦,谢谢阿月。”rou眼可见开心起来的绿发少年,匆忙捡起水壶扶正放好,小跑着又进了球场,背影都干劲十足。
月岛萤垂眸瞄他放下的手机,回想起他这段时间的异常,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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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下午好,福草君!”
“进来吧。”
川上福草神色平静,侧身让少男进屋子,山口忠吞了下唾ye,小心地弯腰换鞋步入室内。
他半个屁股挨着沙发,动作拘谨,山口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那天教室里的鬼使神差,今天也是不由自主地听她的话。
“啪嗒”
诶?不是给他倒水吗………直接给酸nai啊……………也可以吃。
“次啦——”
面前的女孩把酸nai撕开,大马金刀坐到对面沙发上,撩起居家半身裙,将酸nai往rou唇上一倒。
少年头顶似有蒸汽,呜—地一声炸出来,山口忠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
她她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把酸nai舔干净。”
山口忠吓醒。
也太直奔主题了!
少年手指蜷缩,挣扎许久,或许有一秒钟,动作缓慢,屈膝跪倒,在女生面前脊背寸寸俯低。
他让自己努力直视眼前沾满酸nai的rouxue,糊得乱七八糟,卷曲黝黑的Yin毛上也粘上了酸nai,并不好看。
山口忠张大嘴巴,想要一口包住Yin蒂和小xue,罩得严严实实,像是护食的狗崽子,生怕有野狗来加入抢食。
包住rouxue酸nai允了一大口,吃掉了大部分酸nai,吐出舌尖舔舔嘴唇,似在回味,少年眼睛偷偷上翻,观察。
看女孩后靠着沙发,并不反感的样子,这才仔细用舌尖绕着Yin蒂打圈舔舐,剥开包裹Yin蒂的小Yin唇,把角角落落都舔过,生怕自己漏吃了一口。
福草呼吸加快,粗暴抓住山口忠后脑勺的发丝固定住他的脑袋,摇摆腰肢快速上下,在他脸上磨起xue来。
高chao的水全喷在少年干净的脸上,鼻尖被rou逼磨得泛红,整张脸都成了小xue的按摩器。
“唔~小草……”已经被cao过一次,不再是处男的山口忠当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发sao。”
“自己这段时间有撸过吗?”
少年跌坐在地,被迫承受着女孩的践踏,不知何时鼓起个大包的裤裆被福草用脚一点点丈量。
山口忠晕红着脸,逆来顺受,并不反抗,只有他知道,自己藏在裤子里的那根不争气男高鸡巴悄悄变得更硬了。
“没…没有的…有好好忍着,都给小草玩。”抖着声音,羞涩地张开腿,拉下裤链掏出大鸡,姿势不堪地把蛋也掏出来。
像男伎在展示自己优越性能力,储存饱满浓浆的卵蛋,好把自己卖个高价。
“好孩子。”
福草弯腰指腹在张合的马眼处来回摩砚,问他,“会拉丝吗?”
敏感的rou头被这样不知轻重地对待,一丝丝痛混杂着直冲天灵盖的爽,山口忠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根本听不见她在问什么。
满脑子都是好想,好想再一次被福草君的rouxue吞噬,占有。
学着这几天偷偷学习观看的色情片里yIn荡男的话,像女孩求欢,求日。
“请,请……请治治我色色的鸡鸡!!!”
福草眼眸一暗,对着硬热的rou棒就是一阵快速地重坐,yIn棒被她cao干得叽咕作响。
“啊啊啊……好厉害,鸡鸡……鸡鸡被狠狠治疗了!!!”
福草对着身前的嫩屌宣泄欲望,全吞全吐的坐鸡巴,啪啪的狠入。
他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快感,只能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呻yin。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绿发凌乱,皮带敞开露出自己纯真的rou鸡巴,眼瞳涣散迷离,显然已经被人干傻了,只会饥渴yIn荡地追着小xue挺鸡巴。
福草抓起茶几上的粉紫色记号笔将少男的两个粉nai头用爱心圈起来。
腹部被写下“请坐”,画上箭头→指向直挺挺勃起的男高粗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