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弄来的这东西?」余九乘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怀疑。
「余爷,你看看这个,有没有兴趣?」
「……the veil?」余九乘皱起眉,「这地方我听过,门槛够高,能进去的不是有钱就是有权。」
沉奕辰截图,把活动资讯发过去,语气试探。
他猛地闭上嘴,因为他发现,自己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余九乘愣了愣,冷哼一声:「你小子以为她真是什么艺术家?不就是想让男人跪下来崇拜她?这种女人……老子见得多了。」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肩膀微微后仰,展现出自信与寧静。她的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没有任何多馀的遮掩——因为她的身体,从来不需要遮掩。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沉奕辰,却发现对方仍然维持着一贯的淡定。
票价之高,让他这个月的薪水都连门槛都踩不到。
这一次,蒋慕甄站在舞台中央。
沉奕辰闻言,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淡淡道:「她不是那种你能『要』的女人。」
余九乘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骂道:「你小子……妈的……」
虽然是笑着,但他的目光仍离不开舞台上的那道身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
这并非羞耻,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成为这场仪式的核心,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冷哼一声,语气颇有兴致:「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这票钱我出了,你跟我一起去。」
「你这小子……行啊,还知道给爷找点乐子?」
他是沉奕辰的拜把子老大,没有黑道背景,很难在酒店围事这种职位生存下来。
沉奕辰侧过头,嘴角微微一扬,却只是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她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他目光一转,脑中闪过一个人——
「你是说这主办人……是个内衣设计师?」余九乘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妈的,她这样搞,是在卖内衣,还是卖她自己?」
「所以,余爷,这么高级的场子,您不去见识一下?」
而沉奕辰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舞台上,看着玻璃后那道近乎完美的身影。
她是唯一一个从第一阶段到最后一阶段都未曾退场的存在。
?」
「哪敢。」沉奕辰嘴角微扬,压不住一丝兴奋。
这地方,肯定不只是单纯的「裸女秀」,而是一场权力游戏,甚至是某种阶级划分的仪式。
「操……这女人……这女人……」他的喉结不断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但仍藏不住激动,「这特么比老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余九乘忽然笑了,带着几分好色又玩味的兴奋。
余九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后的舞台,手掌紧紧按在椅子扶手上,连指节都泛白了。
沉奕辰挑眉,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神?那你要不要跪下来?」
沉奕辰轻轻扫过四周,这场子比他想的更夸张。
「不只是漂亮,这是……这是神啊……」余九乘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
「反应?」沉奕辰微微偏过头,嘴角掛着一抹淡笑,「她是漂亮,没错。」
这种局,他没资格参与,但他知道,谁会有兴趣。
这一次,所有的模特儿都是裸露的,她们不再穿戴任何衣物,除了点缀的珠宝与细緻的丝带。这是最纯粹的肉体之美——没有遮掩,没有保留,没有可以依附的布料,只有身体本身的曲线与结构。
余九乘坐定后,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眼前的透明玻璃,手臂不自觉地绷紧。
——毕竟,这次是余爷买单,他也不好开玩笑了。
这不是情慾,这是某种更原始的本能——一种被绝对之美震慑到无法动弹的感觉。
沉奕辰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敲了敲座椅的扶手,低声笑了笑。
但他们的位置在最后一排,虽然能看清全场,但若要坐得更前面,票价还得再往上翻。
当第三次灯光亮起时,整个空间瞬间降至最纯粹的沉默。
余九乘皱起眉,没有回话。
「……你就没什么反应?」余九乘忍不住问。
「少他妈废话,这种地方你自己进不去,跟着老子长点见识,别给我惹事就行。」
「这种地方,老子本来就该去看看,让这帮有钱人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的爷。」
余九乘盯着舞台,忽然低声说:「这女人,老子想要了。」
这场欣赏会,与其说是娱乐,更像是某种献祭。
「捡到的便宜货。」沉奕辰语气随意,没提细节。
观眾席内,政商名流端坐,气氛肃然。
沉奕辰眼神微亮,随即笑道:「余爷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