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存放好东西，敲开楚苏的门：“半小时后出发。”
他们潜入楼内，避开巡逻的保安，一路摸到核心区域——存放数据的服务器机房。
一个嘴硬心软，一个笑里藏刀，但谁都能看出来，那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会议结束后，宣沐清和段景煜先走了。
金子存摇头：“先拿数
他想起刚才病房里姜桐和阮靖的互动。
看到楚苏，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那批数据是张羽叡团队几年前的研究成果，后来因为伦理审查被叫停，一直封存。按理说没人知道这批数据的存在，更不知道它藏在哪儿。”宣沐清看着他们，“但现在，有人精准地找到了，精准地偷走了。”
“嗯，买家今晚收货。”
金子存已经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楚苏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他偷偷看了一眼金子存，那个人依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楚苏的脑子里闪过阮靖的脸。
“守卫松了。”金子存观察了一会儿，“被盗之后，可能觉得没人会再来。”
旁边坐着金子存，肩膀偶尔会因为颠簸碰到他的。
“不确定。”宣沐清摇头，“但可能性很高。”
楚苏低头一看——是一个很小的急救包，比组织配发的更精致，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有几样他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座老旧的建筑，藏在几条巷子深处，周围是居民区，人来人往。
“……数据已经出手了？”
那批数据如果落到有心人手里，阮靖作为同类实验的產物，会面临什么？
第二天凌晨四点五十，楚苏到达集合点。
两个人迅速隐蔽到拐角处。
那个人的手，一直放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侧。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邻市。
金子存已经到了，背着一个战术背包，站在晨雾里。
楚苏和金子存对视一眼。
“城东废弃化工厂，十二点。”
“你……你不用这样。”
“止血用的。”金子存说，“比组织配的效果好。”
机房的门锁着，密码锁。
金子存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知道。”
顾凌云把他们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门口，扔给楚苏一个耳机。
表面看是个普通的生物研究所，但楚苏知道，这只是掩护。
车子驶出组织，驶入清晨的薄雾。
两个人换上装备，摸到实验室后门。楚苏打开工具，几秒鐘就撬开了锁。
“生物强化相关的。”宣沐清顿了顿，“具体来说，和阮靖那个项目有关。”
楚苏抬头：“这么早？”
半小时后，他们出现在那家被盗的实验室附近。
但楚苏心里那点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别的什么。
顾凌云嘿嘿笑了两声，被金子存看了一眼，立刻收敛，发动车子。
脚步声远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两人进了旅馆，开了两个房间，相邻的。
楚苏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
“跟上去？”楚苏轻声问。
楚苏正准备动手，金子存按住他的手腕。
每一次碰到，楚苏的心就跳快一拍。
一下午的时间，金子存几乎没说话。
“有事叫我，我随时在线。”
楚苏点点头：“进去看看？”
“嗯。”金子存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东西。
楚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我自己会叫。”
楚苏：“任务嘛”
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坐在窗边，盯着那栋楼。
“追踪数据去向，在它被扩散之前找回来。”
第三次续杯的时候，楚苏终于忍不住了。
但他註意到，金子存刚才看了他一眼。很快的一眼，但楚苏捕捉到了。
但他握着急救包，握了很久。
。”
“任务是什么？”金子存问。
楚苏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急救包，心跳快得不像话。
两个人上了车，顾凌云坐在驾驶座上，叼着根棒棒糖，冲他们挥挥手“早啊，这么早起？”
金子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楚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金子存忽然开口：“明天五点出发。”
但每隔一会儿，他就会看一眼楚苏面前的杯子，如果快喝完了，就叫服务员续杯。
脚步声传来，两个人影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话。
宣沐清看着他们，“你们俩负责实地侦察。顾凌云会提供技术支持，解忱玉那边……他说算了一卦，这次你们去，会有收获，也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