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干脆站到酆嫔身后才道,“肯定打不过啊,对方是大乘期,怎么打?”
你也知道他是大乘期,那你还让他去?
伏太凉走近两步,恶狠狠的盯着吕少卿,“你不阻止他?”
“阻止个屁,你不让他打一架,他会哭的。”
“都打不过,还打?”雷战不解,在这种时候应该想办法逃离才对。
还敢主动出手,这不是纯纯的找死吗?
“打不过就不打吗?”吕少卿反问,“对方又不肯放过我们,你说我们怎么办?”
“唉,可惜,它不肯接受投降,不然投降也好。”
雷战无法反驳,的确,逃不掉,求饶不得,头像不行,除了一战,还能有什么办法?
万淼轻声道,“不怕死吗?”
大乘期要杀人,哪怕有再多的分身,再多的保命手段也无济于事。
“不就一死吗?”吕少卿再挺胸膛,豪气万千,“区区死亡,何惧有之?”
“再说了,师兄死了,不是还有我可以为师父养老吗?”
“祖师,你做好哭的准备吧。”
“混账!”伏太凉气得要绕过来揍他,“我先打死你这个混账玩意。”
凌霄派的教育方式不行。
其他人也是无语。
熟悉的味道,之前对上鬼侍的时候,吕少卿也是这样子,没个正型,气得伏太凉直跳脚。
现在还是如此。
“哎哎,祖师,别激动。”吕少卿急忙喊着,“你看嘛,师兄这不是还好好吗?”
远处的计言已经和大乘期打了几个回合。
虽然是合体期,但计言的攻势凌厉,剑光不断亮起,剑意不断爆发,好像占据着上风。
伏太凉抬头望去,还没来得及心生欣慰,就看倒荒神只是一挥手。
一团黑色的雾气翻滚,计言如流星一样倒飞,逆冲上天……
我的祖师,只能由我来欺负
可怕的力量把计言轰飞,如流星一闪,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伏太凉等人看得大惊失色。
计言的实力在他们这些人之中可谓最强。
然而荒神只是一挥手,计言便如同苍蝇一样被扇飞。
生死不知。
“蝼蚁!”荒神Yin森的神念响起,随后目光落在吕少卿身上,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温度冰冷,“交出仙鎏桥!”
“我给你大爷!”吕少卿一点也不畏惧,反而大声的喊着,“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有仙鎏桥了?”
杀气更盛。
伏太凉第一时间站在吕少卿面前。
然而当他直面荒神的时候,他才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猩红的双眼射出的目光犹如两支利箭直刺他的灵魂。
站在荒神面前,伏太凉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蝼蚁一样。
可怕的压力让他的灵魂颤抖起来,身体也忍不住微微的抖动。
哪怕在心里拼命的呐喊着,也无法压制得住涌出来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靠着意识就能克服。
完蛋!
要出丑了!
伏太凉心里大叫。
此时的他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得到大乘期的可怕。
在荒神强大的压力面前,他现在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伏太凉心里慌了,身体不断的颤抖,恐惧越来越多,一直下去,他会因此而崩溃。
怎么办?
就在伏太凉绝望之际,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吕少卿的声音响起,“祖师你干什么?”
“你老人家能不能在后面看着?”
“区区荒神,让我这种年轻人来就不行了?”
“你老人家出手岂不是在欺负它?”
伏太凉被吕少卿扒拉到后面,伏太凉感觉到身上一松,压力顿消。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打shi,出了一身大汗。
松懈下来,一阵疲倦感涌上来,伏太凉心里阵阵后怕。
这就是大乘期的恐怖吗?
酆嫔来到他身边,轻轻的搀扶着他,递来询问的目光。
伏太凉摇摇头,深吸两口气后,低声道,“我没事。”
“大乘期,太可怕了!”
虽然是合体期,看似相差不大。
然而他这种合体期在大乘期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望着吕少卿,心里无比震惊。
吕少卿面对着荒神,没有像他一样露出窘境。
活蹦乱跳,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
好像和他面对的荒神不是同一个人。
伏太凉心里暗暗的道,自己的后辈到底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喜?
吕少卿拿出墨君剑,指着荒神大骂,“欺负老人家算什么?”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