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最近的心思很活络。
他和哥哥一同在会所里当男模,谁知哥哥走了狗屎运,去陪个酒的功夫竟然被大人物看上了。
大人物是林氏集团的掌权人,叫林茵,各大新闻财报上才能看到的响当当的人物。
根据他哥哥的描述,刚开始林茵只是扫他两眼,直到喝得微醺,林茵勾勾手指把他叫到身边,然后一挑他的下巴,说:“你很像他年轻的时候。”
然后他哥就被包养了。
他哥真心对他不错。两人从山沟沟里来大城市打工,很知道互相帮扶。
自从他哥被包养,他们就从蟑螂满地爬、厨卫四家合用的十平米老破小搬出来,搬到林茵给他哥的大平层。
可是你知道,男人嘛,表面一派祥和,底下总有些暗流涌动。
他哥被包养的这一个月来,有几次林茵突发兴致来大平层睡他哥都和他碰上了。林茵看他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于是徐肆也总不自觉地想,他明明长得比他哥俊,人也比他哥年轻,怎么好事都让他哥碰上,他就只能喝汤?
如果当时去陪林茵酒的是他……
哎呀,不想这些不想这些。
总之呢,他哥不知道在床上使了啥狐狸Jing功夫把林茵给伺候开心了,林茵竟然要把他带去林家宅子住一晚上。
他哥本着有好事不忘弟弟的原则,跟林茵提了一嘴,没想到林茵一下子就同意了。
他哥和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掺点欣慰又掺点忌惮。
不就是担心自己和他抢林茵的宠爱,威胁到他的地位吗。哼。
徐肆表面一副老实的样子,其实去林宅的当天就把哥哥的衣柜翻了又翻,搭了一套斩女少男装。
被林茵派来接他们的司机阿姨给他们开车门的时候,都盯着他看了又看。
他假装看不到哥哥不满的眼神,坐进车里。
进了林宅,果然林茵很喜欢他的这副打扮。有好几次她的手状似不经意地摸到他的胸和腹肌。
他本来还隐隐窃喜,一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做男模的,被女人揩揩油是家常便饭。
二是因为林茵虽然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可是她是女人啊。女人本来就是葡萄酒,越老越有魅力,岁月沉淀下来的都是韵味。
他正庆幸于自己的勾引大计在成功进行,就看见楼梯上一个人正缓缓走下来。
本来还笑着揩他油的林茵也不揩了,徐肆听见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在家呀。”
楼梯上的人也不走了,就在半空中侧过脸俯视他们。
她本就蹙着眉,目光扫到徐肆和他哥哥后脸色更是冷若冰霜。她没有回应林茵,转过头继续下楼,黑长的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徐肆却在和她对视的那一秒钟后,感觉自己的一颗少男心开始“怦、怦、怦”地跳动。
这是不是林茵的女儿?林氏集团的唯一接班人?
她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能引诱到她,和她在一起……林氏集团岂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徐肆正做着梦呢,就听见林茵对她说:“岑矜,等下一起吃个饭吧。”
楼梯上的人脚步顿了顿,徐肆看到她侧过脸细致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哥哥,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啊。”
在林茵向林岑妗介绍过他们二人后,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长方形的桌子,林茵坐在主位,左边坐着林岑妗,右边坐着徐肆的哥哥,徐肆坐在哥哥后一位。
林茵偶尔试图和林岑妗开启话题,却总被林岑妗用明显不上心的答案敷衍过去。徐肆的哥哥时不时给林茵夹菜,充当好看花瓶的角色。
在不知道第几次偷偷打量林岑妗后,徐肆看到她回望过来。
她漫不经心地咀嚼着米饭,一双杏眼直直地盯着他,眼里含着探究。
徐肆被那双眼睛打量着,心脏都停了一拍,但他记得自己的“野心”,于是只是慌神了一秒就调整到自己最好看的一个角度面对她,嘴角露出自己最好看的笑。
毕竟他是当男模的人,这种事情都是勤加练习过的。
徐肆满意地发现林岑妗唇角勾了勾。
他又状似不经意地将披着的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背心。
他是做毛发管理的人,而且出门前洗过澡涂了香香的身体ru,寻常男人穿上即灾难的背心,穿在他身上是赏心悦目。
迎着林茵投来的欣赏的目光,他飞快地扫林岑妗一眼,低声说:“有点热。”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在桌下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看一眼身边的哥哥,呵,吃醋了,觉得他在勾引林茵。
其实他哥也没感觉错,只不过他其实是在撒网,她们母女俩谁上钩了他都可以。
正这样想着,他就感觉有一只脚在蹭着自己的小腿。
徐肆僵硬地抬眼,看见斜对面的林岑妗身体朝他的方向轻微斜着,冲他挑眉笑了笑。
笑容里像是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