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对着那架价值连城的钢琴局促了半天,张叔察觉出了她有些不自在,便体贴地引着她上了二楼,说是她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白若依彻底愣在了原地。
卧室很大,采光极好,虽是傍晚,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通透。
最让她震惊的是,整个房间的布置,从窗帘的色调,到地毯、壁灯,到书桌上摆放的陶瓷摆件,全都是各种层次的蓝色。
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隐秘的甜意瞬间撞击着胸腔。
随之而来的是困惑:周斯廷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从来没有在周斯廷面前提起过关于喜好的话题,更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蓝色。
带着满腹的疑惑,白若依顺着卧室往里走。
衣帽间分门别类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衣服。
不仅有适合她这个年纪穿的卫衣,长裤,还有几套料子摸上去就感觉贵得吓人的小裙子。
还有几套校服。
白若依站在这些琳琅满目的衣物前,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胀又有些慌乱的悸动。
她除了校服就只有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以前都是捡刘家亲戚不要的衣服。
周斯廷甚至连她明天上学要穿的校服都提前考虑到了,这种被人在乎,被妥帖照顾的安稳感,如果她能一直住在这就好了……
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蓝色睡裙,转头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一周的疲惫。
等洗完澡踩着拖鞋走出来,将身上的睡裙抚平后,白若依扯了扯裙摆。
这裙子有点短,才到大腿根部。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腿。
白若依站在镜子前,伸手往下拽了拽,但好在面料亲肤,穿着松松软软,非常舒服。
她想着反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倒也不影响什么。
便直接开始写题了。
白若依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演算着复杂的公式,等她终于解出最后一道大题,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脖颈时,转头一瞥时间。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点了。
还得是数学大题啊,一写一个不吱声。
斯廷哥还没下班吗?
她拉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楼下大厅的灯还开着。
张叔好像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落地钟走动的滴答声。
白若依捏着裙摆,心里有些怯,也不敢大声喊人。
她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下去,在客厅和茶室绕了一圈,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咕噜噜……”
抗议声从胃部传了出来。
好像忘记吃饭了。
她有些苦恼地点开外卖软件,看着上面显示的定位,有些犯难。
这里能送外卖吗?
就算能送,可如果外卖员进不来,她就必须得走到大门口去拿。
她手里既没有门禁卡也没有钥匙,万一出去之后被关在外面进不来了,又该怎么办?
岂不是又给斯廷哥添麻烦了。
白若依便有些焦虑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挪步到了厨房,台面擦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能倒映出她的影子。
冰箱,储物柜。
除了酒,什么都没。
好空啊。
难道斯廷哥不在家吃饭的吗?还是说厨师每天都要去采购啊。
白若依捂着肚子,有些脱力地挪回客厅,趴在沙发上。
好饿……
感觉自己快要饿没了。
白若依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在饥饿与困意的双重夹击下,不知不觉迷糊了过去。
将近十二点,夜色深沉。
周斯廷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应酬,带着一身疲惫从公司赶回。
他一边抬手扯松了领带,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纽扣,一边迈开长腿往客厅走去。
刚走到沙发的转角处,他的步子一顿。
只见黑色的沙发上,趴着一个娇小的蓝色身影。
女孩似乎是累极了,小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抱枕里,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蜷缩的姿势,导致睡裙大喇喇堆迭到了tun部。
雪白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暖黄色灯光的晕染下,白得晃眼。
还有女孩tun部那条同色系的小内裤。
布料堪堪包裹住挺翘的弧度,在黑色沙发的衬托下,纯情中带着一丝诱惑。
周斯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连续工作而有些酸胀的太阳xue,在这一瞬间突突地狂跳起来,连带着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都在疯狂叫嚣。
看着眼前这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