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性别……”
“伊织，我不介意你之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是男是女。”
过了许久，我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走吧。”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既然连最不堪的一面都被他接受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眼泪却像是决堤了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我想要辩解，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既然伊织现在没力气，又不准我做男朋友，那就由身为班长的我来照顾虚弱的同学好了。冰箱里应该还有食材吧？”
“好好好，你是有着女性身体的男生……二次元里怎么描述来着，ts娘?”他笑着说，惹得我举起手捶了他一下
心底的问题：
“是啊，我是疯子。”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咕噜……”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我锁骨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吻痕，然后重新对上我的视线。
“喜欢上‘死对头’，还对有着男性记忆的‘死对头’发情……正常的家伙可做不出这种事。”
“那是因为身体……”
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只要你是属于我的，这就足够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审判。是恶心？是嘲笑？还是愤怒？
“你说，有你这样的‘男人’吗？”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听说我不喜欢吃青椒一样。
60
从中午到现在，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极其消耗体力的“运动”，这具身体早就抗议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当然是去厨房。”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过我的发顶、额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笑意。
“而且，我可是男人……虽然身体是这样，但灵魂是个男人。你愿意接受一个男人做自己的女朋友吗？”
我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闷闷的说:“先说好，我可没说要答应你的表白，不准说什么男女朋友!谁让你这么对我……而且，我才不是什么有着前世记忆的女生，我是男生!男生!不准混淆我的性别认知。”
“变态……”
“我们刚才才在课桌上做过爱，你也高潮了吧？而且还是那样热情地绞紧我、挽留我。”
“看来身为‘男性’的伊织饿了呢。”
他的手掌滑落到我的腰际，轻轻捏了一把那里的软肉，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度。
“在我看来，既然你继承了南条伊织的身份，那你就是南条伊织。”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精壮的小臂。
他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呵……”
然而，月见千岁并没有插话，也没有露出任何负面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甚至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
“但是啊，伊织。”
我下意识地问道，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把身体的重量挂在他手臂上。
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之前更甚。但奇怪的是，那股原本时刻伴随的恐惧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虚脱和……依赖。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黑发，在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一想到刚才在课桌上，那个哭着求我慢点、紧紧夹着我不放的美少女，内心其实是个觉得‘我是男生，这种事绝对不行’的男人……我就兴奋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去……去哪？”
月见千岁松开了怀抱，双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又羞窘的模样，满是宠溺。
“就当做你是觉醒了前世男性记忆的女性好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的现在，是这个会在我身下哭泣、会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会和我打游戏、会有着丰富表情的你。”
一直以来压在心底那块名为“秘密”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粉碎。不用再担心被当成怪物，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扮演“南条伊织”，甚至连那个让我羞耻得想要自杀的“男性”身份，都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接纳了。
“……疯子。”
他自然地站起身，顺势也将我拉了起来。
是我的肚子。
“原来是这样。”
他牵着我
月见千岁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