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分认真地向兮萝保证道，这不是宣誓，不是决心，而是真正的承诺。
&esp;&esp;言罢，兮萝再次转身望向李伯阳。
&esp;&esp;“唔，就叫你‘分宝岩’吧！”
&esp;&esp;在正式告别了一番后，李伯阳这次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esp;&esp;同样习惯性的耸了耸肩，李伯阳刚想像以前一样调侃的时候，却突然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esp;&esp;“但是已经走过的这些路，是你们陪我走过来的。”
&esp;&esp;对于这位帮助自己降生，看着自己长大，一直陪着自己走到今天的山神，李伯阳的偏爱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
&esp;&esp;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李伯阳的脸上十分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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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句实话，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哪怕你没有‘功成’，也依旧是那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esp;&esp;“前路未知，大道常伴。”
&esp;&esp;习惯性的反驳、抱怨了一声，兮萝旋即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sp;&esp;“哪怕你们注定会不记得我，我也不想咱们最后一次告别，会是个彻底闹翻的结果。”
&esp;&esp;待到其记忆尽数消失，兮萝眼中的茫然逐渐浮现，然后本能的环顾了一圈四周。
&esp;&esp;“小时候那么任性，长大了还是那么任性，真是拿你没办法。”
&esp;&esp;“咦？我怎么会在这？”
&esp;&esp;随着种群数量的不断增加，山民们正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文明主体，他们也有了一个正式的称呼——无启文明。
&esp;&esp;“所以……你最后来这天外天的目的，单纯只是想和我告别？”
&esp;&esp;“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藏品了，反正道祖也不要了！”
&esp;&esp;“那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大家的。”
&esp;&esp;片刻过后，兮萝看着自己脚下那残破的“大道之碑”，脸上闪过了熟悉的热络。
&esp;&esp;看着一脸认真的李伯阳，兮萝恍惚间似乎有些理解了对方的执着。
&esp;&esp;不知道多少年后，山民已经完全走出了百里群山，走出了人间，走向了三界。
&esp;&esp;“说的这么煽情，这些事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吗？”
&esp;&esp;因果已经了断，但人情永远不会。
&esp;&esp;“我只是单纯想看看这条超脱之路能不能走得通，以及炼虚合道之后的境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番光景。”
&esp;&esp;“我选择炼虚合道，并不是因为我想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esp;&esp;自从决定走上这条道路以来，这是李伯阳第一次流露出类似的表情，但很快就被笑容给取代了。
&esp;&esp;李伯阳不想留下任何遗憾，特别是在兮萝的身上。
&esp;&esp;“你会回来的对吧？一定会回来的？”
&esp;&esp;只见其身体缓缓升起，残破不堪的天外天再次动荡了起来，而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土崩瓦解。
&esp;&esp;“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最终还是没能让你对这个世界产生归属感。”
&esp;&esp;因为新的记忆已经出现，那是道祖主动震碎大道之碑，然后自己投身时间长河，想要寻求七情六欲的记忆。
&esp;&esp;可对面的兮萝洒然一笑，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esp;&esp;在这个过程中，兮萝仰头目送着李伯阳的离去，目送着对方的身影从有到无的完全消失。
&esp;&esp;面对兮萝的这番言论，李伯阳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esp;&esp;微笑着点了点头，李伯阳此行的目的出乎了包括兮萝在内所有人的预料。
&esp;&esp;“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到时候一定要看看你把大家照顾的怎么样了。”
&esp;&esp;“会的，我一定会的！”
&esp;&esp;这是李伯阳第一次做出这种毫无信心的承诺。
&esp;&esp;以长生不死著称，人人掌
&esp;&esp;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一滴眼泪，兮萝的絮絮叨叨中充满了留恋与不舍，可更多还是坚信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