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星期五下午,沉芙提早结束了课。
&esp;&esp;她提着一个白色的蛋糕盒走进学生会办公室。盒子不大,上面用浅红色的裱花写着简单的“恭喜”,是她早上起来亲手做的。韩律这个月的模拟考进步很大,她想给他一个不算正式、却足够用心的庆祝。
&esp;&esp;办公室里只有徐渊和陆时。
&esp;&esp;郑昊跟着韩律去处理一起低年级的冲突,还没回来。
&esp;&esp;“嫂子?”陆时眼睛亮了亮,立刻站起来,“韩哥还在楼下。”
&esp;&esp;沉芙把蛋糕盒放在会议桌上,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水杯。就在她背过身的短短几秒里,徐渊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桌子旁,很自然地把蛋糕盒挪到了沉芙平时最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动作快而稳,像是早就演练过。
&esp;&esp;沉芙端着水杯回来,没有立刻发现。
&esp;&esp;她拉过椅子,坐下。
&esp;&esp;下一秒,浓郁的nai油香气炸开。
&esp;&esp;她的表情瞬间僵住。短裙下的黑丝和大腿内侧、tun瓣,全部沾上了厚厚的、甜腻的白色nai油。有一些甚至已经透过丝袜,黏在了皮肤上。沉芙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了一截。
&esp;&esp;“……谁动过?”她的声音很冷。
&esp;&esp;徐渊已经绕到她面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自责:“嫂子,对不起。刚才我不小心碰到了,想移开,结果……”
&esp;&esp;陆时也跟着道歉,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做错事的小孩:“嫂子,都是我们不好……”
&esp;&esp;沉芙皱着眉,想去拿纸巾,徐渊却已经从抽屉里抽出shi巾,和陆时一左一右靠近。
&esp;&esp;“嫂子先别动,会弄到衣服上。”徐渊的声音很轻,手却已经按上了她的手腕。
&esp;&esp;下一秒,沉芙被重新按回椅子里。
&esp;&esp;陆时从正面按住她的肩膀,徐渊则半跪下来,掀起她的短裙。黑色丝袜上白色的nai油痕迹触目惊心,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tun下。徐渊用shi巾贴上去,动作看似认真,擦拭的范围却一次次往更里面偏移。shi巾的触感冰凉,带着清洁ye的味道,可他的指腹却隔着shi润的布料,反复摩挲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rou。
&esp;&esp;“徐渊。”沉芙的呼吸已经不稳,“够了。”
&esp;&esp;“还没有擦干净。”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手上的力道却更明确。shi巾往上移,几乎要碰到腿根。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隔着丝袜按上她的tun瓣,把沾在上面的白色nai油一点点抹开,又一点点擦掉。动作慢,力道却不轻,像是在借机仔细确认手感。
&esp;&esp;陆时的呼吸明显重了。
&esp;&esp;他的眼睛盯着沉芙因为挣扎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滚动。终于,他像是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黏:
&esp;&esp;“妈妈……对不起……”
&esp;&esp;沉芙的身体猛地一僵。
&esp;&esp;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esp;&esp;是韩律。
&esp;&esp;徐渊迅速抽回手,陆时也立刻直起身。两人退到合适的距离,脸上重新挂上恭敬的表情。沉芙还没来得及完全拉下裙摆,门已经被推开。
&esp;&esp;韩律走进来,先看见了椅子上残留的nai油,又看见沉芙微红的耳尖和有些凌乱的裙摆。他皱眉:“怎么了?”
&esp;&esp;“不小心把蛋糕弄翻了。”徐渊先开口,语气里全是自责,“都是我的错,已经在帮嫂子处理。”
&esp;&esp;韩律看了沉芙一眼。
&esp;&esp;沉芙的手指还抓着裙摆,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头:“没事。我自己来。”
&esp;&esp;韩律没有再追问。
&esp;&esp;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擦掉沉芙脸颊上沾到的一点nai油,动作随意又亲昵。沉芙没有躲。可就在韩律低头的瞬间,她余光瞥见徐渊站在他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自己被nai油弄脏的腿。
&esp;&esp;那目光里没有惊慌,也没有自责。
&esp;&esp;只有某种已经确认过的、沉甸甸的欲望。
&esp;&esp;晚上,沉芙回到家,把那双沾过nai油的黑丝扔进了垃圾桶。
&esp;&esp;她站在淋浴头下,水打在身上,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被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