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你将他放出来,是打算杀了他吗?”
如果不杀了他,被放出【狱门疆】依旧失去理智的庞然巨物难免会继续之前的暴行。
“五条悟,它已经毁了涩谷,不能再让他毁掉整个国家。”
现在整个涩谷都还处于一片废墟的状态,不是政府不打算修葺,实在是有心无力。
这座城市被毁去得太彻底了,重建一座城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现在政府的中心还是在安抚普通人的焦虑情绪。
唯一一个好点的消息就是当晚因为涩谷的咒灵游荡情况是最严重的,所以涩谷的居民也是最早撤离的,所以并没有因塞涅斯而造成的民众伤亡记录。
五条悟沉默了。
他沉默并不是因为在犹豫是否要释放塞涅斯,事实上在将塞涅斯从【狱门疆】的封印中解脱出来这件事上,五条悟采取的态度一直很坚定。
他沉默只不过是因为在做准备,做好充足的准备。
如果真如天元所说,当塞涅斯从【狱门疆】中被释放,依旧处于极端的饥饿状态且无法被唤醒理智,那么他会动手。
他会亲手给予塞涅斯死亡。
“无论如何,塞涅斯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而不是被某个乱七八糟的谁Yin死在一个破咒具里。
天元还是将【狱门疆·里】交给了五条悟,现在羂索已死,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她从薨星宫中出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在将后门交出去后,她又重新回到了薨星宫。
被留在办公室的夜蛾正道看着五条悟手中的咒具,头疼地捋了把后脑勺,看起来很是想不通他这个学生的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好不容易有了对象,结果就要跟对象不死不休了。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想起自己惨痛的上一段婚姻,夜蛾正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悟,你确定要解开吗?”
涩谷那一晚,他并没有见过塞涅斯变成了何种狂暴的模样,只是从同事口中听了只言片语。
但是光是那只言片语就足够窥见当时的情况是何等的惊天动地,后来他也亲自去涩谷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景象也能让他窥见塞涅斯失控是一件何等触目惊心的事。
五条悟看着手中的立方体,眼神是少见的柔和。
“确定哦,我会把大叔带回来的。”
我的宝可梦小Jing灵
五条悟带着【狱门疆·里】去找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这家伙自从塞涅斯被封印后彻底放飞自我,让他老老实实呆在研究所比登天还难。每天都不见人影,除非这家伙没钱了才会回来找研究所要钱。
研究所别的不说,就是钱多,否则也没办法让这位天与咒缚在顶头上司被封印后还能老老实实地配合研究。
五条悟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具体在哪里,只是按照他的性子,无非就是赛马场、赌场或者歌舞伎町这么几个地方。
再加上他儿子还在东京,所以也不会离东京太远。
东京大型的赛马场、赌场和歌舞伎町就那么几个,一个一个找过去就是了。
幸运的是,五条悟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府中竞马场,他在那里找到了伏黑甚尔的身影。
伏黑甚尔依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一张好脸但是身上的气质却邋里邋遢,哪里看得出当初重伤他时的那股压迫感。
五条悟看了眼场下的赛马,对他而言赛马几乎就是一种胜率100的赌博,六眼能够清晰地获知马匹的生理状态从而选出最优质的那一匹。
他扫的这么一眼就能知道这场赢的会是五号马。
结果如他所料,五号马夺冠。
而很不幸的是,伏黑甚尔非常自信地选择了四号马,结果将身上所有的钱输了个Jing光。
他无语地“啧”了一声,像是想不通。
本来就因为输了钱不爽,结果身后传来了让他更不爽的声音:“喂,禅院家的,我有事找你。”
伏黑甚尔皱着眉,转过身来,看见来人后狠狠翻了个白眼。
“我入赘了,改姓伏黑。”
那五条家的六眼小子低头不知道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在他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有事要找你。”
伏黑甚尔不习惯有人呆在他身后,更何况是以前算得上仇人的家伙。
他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场外走去。
“五条家的家主能有什么事找我?”
五条悟也起身,与他并肩而行,难得没有跟他打嘴仗。
“你天逆鉾在哪,借我用一下。”
伏黑甚尔脚步一顿,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交叠搭在脑后。
“不给。”
当初还没被那个天杀的塞涅斯抓住之前就被这小子追杀,专门盯着他天逆鉾打,很明显动了将天逆鉾毁掉的念头,要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