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esp;&esp;今晚她又想他了。
&esp;&esp;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esp;&esp;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esp;&esp;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esp;&esp;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esp;&esp;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esp;&esp;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esp;&esp;———
&esp;&esp;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esp;&esp;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esp;&esp;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esp;&esp;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esp;&esp;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
&esp;&esp;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esp;&esp;“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esp;&esp;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esp;&esp;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esp;&esp;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esp;&esp;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esp;&esp;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esp;&esp;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esp;&esp;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esp;&esp;“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esp;&esp;“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esp;&esp;“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esp;&esp;“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esp;&esp;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esp;&esp;“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esp;&esp;“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esp;&esp;“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esp;&esp;前面正好红灯。
&esp;&esp;车停住。
&esp;&esp;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esp;&esp;“多久？”
&esp;&esp;“一夜。明早自己走。”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esp;&esp;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esp;&esp;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esp;&esp;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esp;&esp;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esp;&esp;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esp;&esp;“落车。”
&esp;&esp;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esp;&esp;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