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聊什么?嗯嗯不想聊这个,我们可以聊点隐晦涩情吗?】
【看看下面,或者你想看看嗯嗯下面吗?】
张嗯嗯像一只胖胖的鸟,坐在沈主镰的怀里,叽叽喳喳的叫唤。
茄子、蜜桃还有裤衩的表情到处乱飞,时不时还会蹿出几个水滴的蓝色表情。
甚至还有双手合拢向前摊开,明晃晃索取的手势表情。
沈主镰想说张嗯嗯是个下流的笨蛋,可低头一看,张嗯嗯的表情一点也不下流,认认真真的瞪大了眼睛,眉目严肃凝固,嘴角冷漠的拧成一条线。
但,张嗯嗯真的好吵,仗着以为没人听得见,污言秽语更加口无遮拦的泥泞流窜。
沈主镰的耳朵红得像烧起来的焰心,温度都是同样的滚烫。
他以为的纯白无瑕的单纯糯米团子,实际上是满黄流心的邪恶nai黄包,污脏得沈主镰手足无措,恪守贵族礼仪的贵族公爵哪里见过这阵仗!完全招架不住。
张嗯嗯小拇指勾起嘴角,手动露出笑脸,剩下的手指对着自己毫无表情的脸蛋揉揉捏捏。
【神呀,我求求你啦,你就让老公亲一下嗯嗯嘛。】
沈主镰亲了一下。
!!
张嗯嗯的眼神愣住,直直的戳在沈主镰的脸颊上。
【谢谢神!那你可不可以让他抱住嗯嗯,捏捏嗯嗯的脸蛋呢?我的脸颊很软很好捏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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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张嗯嗯的几个愿望尺度都很克制,张嗯嗯也是会跟神害羞的小孩子,但愿望实现的多了,慢慢尺度就放开了,越来越大胆。
直到张嗯嗯放肆说出了一句恶俗到沈主镰无法继续的话,因为他把自己物化成了一只专为老公繁衍而生的小笨猪。
沈主镰的手捂在张嗯嗯的嘴巴上。
张嗯嗯张嘴,咬在沈主镰的虎口上,嘴唇吮吸嘬动。
【神,对不起,嗯嗯好像太贪心了,那……】
张嗯嗯把后脑勺的头发拨开,主动露出他最脆弱的地方。
【嗯嗯想被老公标记。】
张嗯嗯怀孕了。
沈主镰的妈妈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因为那天中午她敏锐的发现家里嘴馋的小粉猪摇头摆手,拒绝送进嘴里的饭时,她立马抓着张嗯嗯去了医院,做了一套全套的检查。
果然,张嗯嗯千真万确的怀孕了。
“嗯嗯呀,我们要一起保密。”
袁慧宁贴心的给张嗯嗯解释:“保密的意思是都不要可以告诉沈主镰你怀孕这件事,我们要一起准备一个盛大的惊喜,祝贺你,祝贺沈主镰,也祝贺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好不好?”
生活需要一些惊喜,张嗯嗯认可的点头,他用小拇指勾起自己的嘴角,露出仍然不熟练的笑。
袁慧宁帮他搓了搓嘴角的幅度,让这个笑容看着更自然。
张嗯嗯路过镜子,站住,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可当他把手拿开的时候,嘴角又无力的放下。
张嗯嗯像个兔子似的,脸上表现不出生气,但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跺得两颊两边的头发跟垂耳兔的耳朵似的,rou乎乎的一齐抖了抖。
然而,张嗯嗯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眼睛始终是大大的亮亮的,圆的像一枚红褐色的荔枝核,两颊充满水灵的胶原蛋白,嘴角则始终摆放在一个平和的面无表情的角度,嘴角的弧度卡得恰到好处,叫人看过去只会觉得张嗯嗯是个听话、安静的孩子,决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冷漠、没礼貌的孩子。
这都是他作为联姻工具必须学会的事情,早就叫他习惯了,改也改不过来。
袁慧宁把他赶快从镜子面前牵走,担心张嗯嗯会陷入什么不好的回忆里。
“嗯嗯呀,妈妈刚刚说的话你有听进去吗?”
张嗯嗯点头,从鼻子吭出一声清楚的回答:“嗯嗯。”
袁慧宁摸了摸张嗯嗯的脑袋,夸他:“真是个聪明的好宝宝!”
开心的笑脸从他的心口滚落,走一步掉一颗,像个小孩子兜里揣着的糖果似的,摇摇晃晃又摇摇欲坠,无声的响了一路的丁玲桄榔。
沈主镰晚上回到城堡,白天他要负责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许多事宜,不单是这块领土,而是这片星际他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负责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过目审核。
即便如此,沈主镰依然注意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恐怖的事情——张嗯嗯晚饭只吃了一点点。
这是一件非常反常的事情,是饭不好吃,还是张嗯嗯不开心了?
沈主镰认真的盯着张嗯嗯,但张嗯嗯的脑袋空空,没有任何情绪,这是一件比张嗯嗯不吃饭更恐怖的事情。
难道是有人在欺负张嗯嗯?
沈主镰也跟着没了胃口,眉头拧了整个晚上,城堡上下所有人都捏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心,以为这颗星球发生了类似世界末日之类的大灾变,否则怎么会让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公爵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