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深是你叫来的吗?”
他问傅知衍。
后者浅浅一笑:“不是啊。你以为就倪睿那点小伎俩能瞒过陆宴深吗?”
沈星眠觉得他们俩不愧是合作伙伴。
个顶个的坏。
“他一直都知道倪睿在哪儿,只是想让他玩两天,再把人抓回去。”
沈星眠就不再说话了。
傅知衍牵着他,悠哉悠哉的看着花园里盛开的丁香。
“你觉得他能带你出去?”
傅知衍忽然这样问道。
沈星眠心里一紧,顿了几秒才开口:“没有。”
傅知衍笑了笑,沈星眠品不出来这笑里几分真几分假。
“你最好是没有。”
傅知衍说道:“让你交朋友,是想让你多一点娱乐活动,别有不该有的心思。”
沈星眠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冷冰冰的甩开傅知衍的手:“我说了没有。”
生气了。
傅知衍心里默默念着。
“好啦不要生气,给我们眠眠道歉好不好?”
沈星眠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都撒不出。
他转身就要走:“我累了。”
傅知衍总爱问他好不好。
就连做的时候傅知衍也会问。
“抬高点好不好?”
“叫出声好不好?”
“再来一次好不好?”
…
可他这句“好不好”根本不是在询问沈星眠的意见。
而是通知他的一种方式。
就像现在,他嘴上说着给沈星眠道歉,手却暗暗用劲儿,沈星眠动都动不了。
“再走一会儿。”
傅知衍笑眯眯的看着他。
两人对视半晌,沈星眠认命的转过身,继续跟他散步。
但无论他说什么,沈星眠都不接话了。
冷暴力。
是沈星眠面对傅知衍惯用的方式。
傅知衍也不恼,想着等会儿一定要让他穿上那条红裙子。
此时此刻,陆家庄园。
倪睿被陆宴深扛在肩膀上,对他又咬又踢。
可那人像是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一样,稳当当按着他,还能抽出一只手来,时不时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抽几下。
倪睿嗷嗷叫,气的连发丝都飞起来了。
“放开我!你这坏心眼的死木头!我要跟你分手,懂吗?!分手!”
男人将倪睿放在床上,扯了扯领带,眸光暗沉。
“再说一遍?”
放松点,宝贝
倪睿很没骨气的怂了。
但他又不想丢了自己的面子,扁着个嘴委屈巴巴的朝着陆宴深喊:“分!手!”
陆宴深半跪在倪睿两腿之间,不让他合上,步步紧逼。
倪睿有点害怕他这样,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谁知,男人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将人从远处拖了回来。
他膝盖卡着倪睿的两条腿,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倪睿的腿被按住,便伸出手想扇陆宴深巴掌。
又被陆宴深轻轻松松捞住手腕,微微用了点力,向后一折。
“痛!!!”
倪睿眼里的泪花都泛出来了。
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陆宴深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对倪睿那简直是百依百顺。
可是现在,不但管的多,还总欺负他!
倪睿跟他是一点都过不下去。
放眼整个金渤湾,他倪睿谈过的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了。
都是优秀的家世,优越的样貌。
最重要的是,哪个不对他千好万好,唯他马首是瞻?
偏偏这个陆宴深。
分还分不掉。
倪睿气都要气死了。
“阿睿,不许再说那两个字。”
陆宴深没手松,这个巧劲儿就正好让倪睿疼,又不伤他的筋骨。
倪睿眼底泛起一层薄雾:“我就要说!放开我!你有本事就打折我一只手,你又不是做不到。”
陆宴深将他放开,给他轻轻揉了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