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骗子……陆时宴你这个大骗子……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沈蔓整张冷白皮的鹅蛋脸死死埋进他微微带着药水味与白茶香气的颈窝里,双手在身后疯狂地依恋地抓紧了他的衬衫,眼泪将他昂贵的西装领口浸shi了一大片。
五年的隐忍、不甘心与傲骨,在这一秒失而復得的狂喜面前,通通化为了唇齿间最为炙热、也最为疯狂的索求与宣洩。
陆时宴那高大如魔神的身躯,在这一秒钟之内,生生、死死地僵硬在了原地。
他那两隻僵硬在半空中的长臂,此时颤抖得不像话,连那一双透明的混血耳根,都在一秒钟之内,狠狠烧出了一片闷sao到了顶点的绯红。
下一秒,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总裁的冷酷面具,一把用那双布满了纱布与血痂的大掌,前所未有地、密密麻麻地将他的黑天鹅死死扣进了自己的胸膛里,低下头,狠狠地、疯狂地去吻她满是泪痕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狠,混杂着他这五年来的绝望与暴虐。
他温热的薄唇不容分说地破开她的防线,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极具侵略性地在她口中疯狂扫荡、纠缠。
「唔嗯……」沈蔓被他扣得极紧,胸口紧贴着他强健的心跳。他大掌上粗糙的纱布摩挲着她的后颈,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被这股失而復得的狂热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肩膀上,微弱地承受着他近乎窒息的索求。
陆时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搂在她孩腰间的大手力道深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毫无顾忌地死死交缠,周围的空气彷佛都被这个火热的吻烧得劈啪作响,缱绻得让人落泪。
就在这份狂热几乎要将两人溺毙、气氛黏腻到最高点的瞬间——
「总、总裁……那个……」
一声极其局促、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在心底翻了个全宇宙最大白眼的颤音,骤然打断了两人在走廊上的长长久久的死死纠缠。
特助言哲抱着大衣,一张脸憋得通红,战战兢兢地弓着腰指了指周围:
「总裁……那个……很多人在看,林氏重组那边还有几百个记者在盯着呢……咳!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回去别墅再亲吧……」
沈蔓这才猛地从狂喜中清醒过来。
那一双美丽的眼睛一抬,这才惊恐地发现,整条护士站长廊上,此时此刻,十几个小护士正一边集体捂着心臟,一边眼睛发亮地看着这对高颜值的美丽情侣,忍不住小声尖叫:
「哇……好像在拍爱情偶像剧喔……」
「天啊……那个大帅哥配上这样的大美女,也太让人心动了吧!」
甚至走廊另一头,几个刚下课的高中女学生,此时早就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剌喇地直接掏出手机,对着相拥热吻的两个人「啪啪啪」地疯狂拍照录影。
沈蔓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那一张Jing緻的冷白皮鹅蛋脸在一瞬间羞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捂着脸,恨不得当场在医院的大理石地板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躲什么?」
陆时宴看着她这副小媳妇般娇羞的模样,内心的委屈与酸意在一秒内全部变成了爆棚的得意与无赖。
他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一脸不可一世地对着周围录影的女学生和大喇喇起鬨的护士们挑了挑高耸的眉骨,薄唇勾起一抹极其闷sao、也大方到了极点的无赖冷笑:
「看什么看?这我自己老婆我想亲就亲……她就是太爱我了。呵呵……」
这个在外面吃人不吐骨头的西伯利亚暴君,此时此刻,一边搂着沈蔓的腰,一边咧着嘴笑得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幼稚园大班小孩。
他带着通天的特权威压,在一众名流和学生的惊呼声中,高调地将沈蔓死死护在怀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一坐进那辆奢华死寂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座,车门被言哲从外面「砰」的一声体贴关上。
前座隔音挡板被陆时宴「啪」的一声冷酷升起,将狭窄的后座死死隔绝成了一个私密的极夜世界。
沈蔓甚至连一句「你这个大笨蛋」都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陆时宴那 庞大巍峨的身躯,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酒Jing与白茶荷尔蒙气息,黑化发疯般地狠狠朝着她整个人再次生生压了过来!
「唔……陆时宴……」
两个人此时此刻,完全把前座还在开车的言哲当成了空气。
沈蔓两隻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再次疯狂地、依恋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陆时宴的大掌死死按在她制服下丰润的尤物线条上,那一双薄唇带着深入骨髓的病态占有慾,在黑暗的豪车后座里,疯狂地、没日没夜地跟着她交织、啃噬在一起。
那吻太急、太深,像是要把这五年来在纽约大雪纷飞极夜里的残酷心碎、以及这五天在别墅里所有口嫌体正直的委屈,通通在这一场失而復得的车内激吻里,一次性、爆烈地通通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