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大的折磨!
好在这样让师映川如坐针毡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连江楼等他略微缓过来之后,便带他一起去沐浴更衣,一时洗过澡,穿好了衣服,两人就又回到了室中,连江楼坐下,师映川立刻乖觉地给他斟了茶,连江楼的目光在
师映川脸上一扫,见他神情隐隐有些恍惚,似乎哪里不太正常的样子,便道: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二百、逃避
且不说师映川心里像是开了锅的热水一样翻腾不休,偏偏还得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讲连江楼自己,也是察觉到了徒弟今日的古怪,但他却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往师映川无论有什么大事小情基本上
都是会来告诉他的,但现在连江楼却感觉到了某种有意无意的疏远,这让他觉得很不喜欢,同时也有一种淡淡的莫名失落或许真的是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罢,不再需要事无巨细地与他交流,寻求他的帮助了。
思及至此,即使以连江楼的冷情冷性,也不免觉得如有所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也不可避免,这么一想,连江楼的眼中忽地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Jing芒,使得清利的双眼显得越发灼灼逼人,一时师徒二人心思各异,都是
不露声色,不过师映川现在终究不太想与连江楼单独相处太久,生怕对方察觉到什么,他如此心虚之下,自然就有些坐卧不安,他尽力维持着从容的态度,便道:师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其实他若不这么说也还罢了,偏偏这样一说倒还反而有了某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要知道从前师映川都是很喜欢与连江楼在一起的,即使不是向对方请教修行上的问题,也愿意和师父扯些闲话来消磨时光,而今日他却主动
提出要走,这自然就使得连江楼起了疑惑之心,当下脸上微露沉yin之意,随即又平静无波,直接说道:你今日有些不对劲,究竟是有何事?师映川心中一跳,在这一刹那间,师映川分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一股从内
心最深处冒出来的寒意迅速爬了上来,将他身体里的血ye都完全冻结了,这并非是害怕,而是他的身体所自动作出的最本能的反应,一时间师映川喉咙干涩,有点说不出话来,他又怎不知自己的反常行为引起了连江楼的怀疑
?但脸上只能讪讪笑着,道:哪有什么事师尊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他说这话底气不足,但好在连江楼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物,见他果真不想说实话,也就罢了,并没有逼问的想法,只看了师映川一眼,道:
你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你。你可以回去了。师映川心中滋味复杂,欠身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出了门,走不多远就有点发呆,师映川索性停了脚步,扶着栏杆看着面前的一丛鲜艳红花发呆,此刻他心情乱得难以理清,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滋味,就像幼年时期在大宛镇的那四年一样,身处在煎熬之中却又无力挣扎反
抗,如同置身于一个令人窒息的茧壳里,是那光暗交界之地,同样的无力,同样的不可抗拒,他非常憎恨这种感觉,但又不得不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却有低低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声音虽然很低,但很清楚,而且似乎周围的空气也随着笑声而微微颤动,师映川顿时心脏一跳,下意识地猛然转过身去,于是在下一刻,他就对上了一双幽黑摄人的眸子
,却是他的父亲纪妖师。
纪妖师负手站在师映川身后,目光自少年身上一扫而过,师映川心里清楚,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心思,如此一来,眼下在面对纪妖师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没穿衣服、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对方眼皮底下的感觉,这
种感觉非常不好,但师映川对此无可奈何,纪妖师见他看起来一副恹恹不振的模样,便有些意外地扬了扬嘴角,眼中寒芒闪烁,他盯着师映川的脸,轻叱道:怎么了?看你这一副无Jing打采的样子,倒像是欠了谁一屁股债似
的,有气无力,半点Jing气神儿也没有,哪像我堂堂弑仙山的少主?给我Jing神点儿!师映川闻言,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振奋Jing神,道:我没什么事爹,你什么时候回弑仙山?
纪妖师听他问起,顿时嘿然一笑,目光扫过师映川秀美的脸蛋,脸上似笑非笑,道:怎么,你很希望我快点走?我要做什么,倒还轮不到你替我安排。师映川这时候没心思和对方拌嘴,道:不是,我只是问问而已
。然后便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爹,正好我有些事要请教你说着,师映川便拿了一些武学方面的事情来问,都是些弑仙山的绝学,纪妖师虽然一向性情古怪了点儿,不过在这样的正经事上面,倒也算是个认
真负责的好父亲,当下便细细为师映川解答起来,末了,师映川表示自己都明白了,就欲找借口离开,毕竟纪妖师和连江楼是知道他心里最龌龊秘密的人,在这两人面前,他总有被看透的感觉。
但纪妖师显然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一只手抓住师映川的手腕,细细查探,过了一会儿才松开了师映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