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找点乐趣,国师你和我都是聪明人,互相都有自己的底线,谁也不会去尝试打破平衡。他
坦然伸手握住师映川柔软的手,说道:我和你都清楚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你很让人着迷,我也承认越来越喜欢你,但我们都有自知之明,也懂得知足,不是么?这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
师映川目光炯炯地看着晏勾辰,忽然就笑了:和陛下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轻松,所以这应该就是我很喜欢和聪明人相处的原因罢。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意味深长,师映川这时已经穿了衣服,掀开晏勾辰身上
的毯子看了看,道:我不太有这方面的经验,刚才似乎有点弄伤你了?晏勾辰拽过一旁的袍子往身上裹,不在意地道:没什么,一会儿我去洗一洗就好。师映川笑了笑,躺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我今天很累
,也有很多心事,也许,我该好好睡一会儿。晏勾辰侧首瞧他Jing致如玉的容颜,手指在那清凉光腻的脸颊上摩挲着:有心事?也许可以和我说一说。当然,你若不想说,也就罢了。师映川慵懒一笑,指间绕了一缕男子
的长发,目光却深邃起来道:心事么,自然只能存在自己心里,不能和别人说的。两人一时间目光相接,晏勾辰抚摩着少年温润如玉石的肌肤,缓缓吻了上去。
又是一番**,事后晏勾辰倦极累极而睡,等到醒来之际,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小雨,晏勾辰用力揉着太阳xue,发现殿中已空无一人,师映川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榻上一片凌乱,石青暗花的垫褥上有着几
点殷红的血痕,晏勾辰下半身酸痛,一时不愿起来,便卧在榻上歇着,正闭眼静憩间,却忽听外面有嘈杂声传来,晏勾辰皱了皱眉,正欲呵斥,却听见外面门被打开了,片刻之后,晏狄童一把挑起了帘子闯进来,几个太监苦
苦拦着,却拦不住,见晏勾辰已经醒了,歪在春榻上,便齐齐跪下,颤声道:王爷定要进来,奴才们阻拦不住晏勾辰冷然道:你们都下去。几个太监如蒙大赦,连忙出去,掩上了门。
晏狄童的脸色Yin晴不定,下死眼盯着晏勾辰,微微变色,他刚才要见晏勾辰时被人破天荒地拦着,且众内侍的神色明显不似往常,当时他心里就已经起了疑,此刻看到殿内的情景,闻到空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顿时就明
白了七八分,尤其当他的视线扫过垫褥上的血迹以及晏勾辰略显憔悴的脸时,顿时面若死灰,一时间竟是没法出声,倒是晏勾辰眼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索性就坐了起来,平静地道:怎么急匆匆地就闯进来了,没规矩。
晏狄童停一停,突然间就神色痛苦到几乎扭曲了,喃喃道:二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刚才是师映川来过了吗?他怎么敢!
晏勾辰看着晏狄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口气,但表情上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朕的事情,莫非还需要其他人来指手划脚么?
☆、二百零八、被捅破的窗户纸
晏勾辰淡淡说道:朕的事情,莫非还需要其他人来指手划脚么?他说着,有意顿了顿,果然就看到晏狄童俊秀的脸上肌rou极明显地抖动了一下,神情微微扭曲,晏勾辰几不可觉地皱了眉,定一定神,继续说了下去,声音
也逐渐冷冽严肃起来:小九,你这是什么样子?没规矩!擅自闯入朕的寝宫,看来是朕平日里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规矩,也忘了什么是本分。
晏勾辰言罢,目光锁定在晏狄童身上,片刻之后,略扬起下巴,这才将目光一收,微微眯起了眼睛,沉默一会儿,语气依旧还是平淡地说着:朕自己做事,自己一向都很清楚,朕是什么人,你也是很清楚,所以你
现在既然心里有数,那么何必还要多费唇舌来问朕这些?
晏狄童一时间又是气急又是大痛又是苦涩,就连脸颊两边的肌rou都在微微抽搐着,颤声道:二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皇帝啊,是皇帝!你怎么能让师映川怎么能让别人侮辱你?
侮辱?你是这样想的?晏勾辰微微昂起头,闭目冷笑,然后蓦然睁开眼,话音冰冷地吐出一句话,冷笑微微地道:什么叫侮辱?你是在指责朕是自轻自贱么?小九,朕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可笑的想法,谁侮
辱朕了?朕被谁侮辱了?朕承认,朕的所作所为背后目的并不单纯,但事实上刚才朕也确实被冲动给冲昏了头脑,有那么一段时间内几乎是失去了理智的,非常冲动,没有想太多,也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行为,或者说,朕并
不想控制自己。
晏狄童听着这番话,身心俱震,瞳孔亦是微缩,晏勾辰眉头紧锁,眼中分明闪过一点锐利的幽火,冷声低喝道:朕为什么要控制自己?面对天下第一美人,朕的行为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朕是个男人,也是个年轻人
,对美人有爱慕之心有什么不对,这难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很容易产生的冲动?与国师这样的绝代佳人一夕**,是多少人都思而不可得的事情,朕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遇到这样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