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便越发
强烈,师映川隐隐有一种想法,他觉得连江楼似乎并不是一般的宗师强者,但究竟是什么,他却是说不上来,不过师映川也不会问,因为有些事情即便是亲密如师徒,却也不一定适合分享,就好比他自己,也有不会告诉别的
秘密一样。
这时连江楼见师映川来了,便轻轻一扯,那袍子便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完全坦裸的身体,师映川一见,就知道连江楼又要与自己双修,他将手里端着的果盘放下,笑道:后山的朱果刚刚熟了,这便摘了一些拿来给师
尊尝尝鲜。说着,就把衣裳脱了,去榻上盘膝坐好。
连江楼的身上不着寸缕,皮肤如同月光一般皎洁,一眼见之,就觉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震撼,正常若是有见了,根本就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念头,但师映川却不同,他有抚摩亲吻这具身体的冲动,此时爱慕之近眼前,师映
川面上神色平静,眼神凝定,看起来唯有眉心微微打结,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掀起了风浪,他表面上的镇定只是虚幻罢了,好作为一名半步宗师,他有足够的力量控制自己的生理冲动所带来的身体变化,否则就要当场
出丑,被连江楼看到,那是师映川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情。
双修的过程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结束后,师映川喘着粗气,筋疲力尽地躺榻上,连江楼见状,摸了摸他的额头,道:休息一会儿罢。师映川低低应了一声,连江楼弹指一挥,一道青气打入师映川的体内,帮
他梳理酸涨疼痛的筋脉,如此一来,师映川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体内缓缓游走,舒服放松之余,不由自主地就睡了过去。
师映川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不过又隐隐觉得熟悉,但很快他的脑子就变得一片清明,他发现四下俱是金壁辉煌的宫殿群,盘龙金柱,飞檐挂角,宏丽壮美之极,虽然不一定有宫殿的地方就是皇宫
,但通过一些其他的细节,师映川还是认出了这里确实是皇宫大内,只不过却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国家?他心中微惊,但这时身体却忽然动了,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就好象自己只是寄居这副躯壳
里一样,他走向一处宫殿,身后羽扇招摇,一路有许多身穿罗衣的宫轻移莲步,挑着宫灯趋身跟随,所过之处,皆拜伏。
无数灯火将宫禁照得光明一片,月色星光点点,他进入长长的走廊,摒退众,一直走了出去,那里是一片动的景致,竹木森翠,一池莲花静静开放,有一间竹屋坐落这里,他缓步下了台阶,步入花丛,屋内点着
灯,灯光将一个影投射窗上,有些模糊,然而就是这样略显模糊的身影,却展现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风姿,那站窗前,手里拿着东西,似乎是一本书,披散的长发如同流水,此刻师映川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那种浓
浓的爱意,他站那里,凝望着窗上的影,此时,这一切的一切如此清晰,师映川感同身受,他知道自己这定然是又做梦了,而那屋里的,就是莲生。
无法言说的心情纠结一起,使得师映川不能再保持清明的心境,他只觉得自己身处迷雾之中,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却不可抑止地钉窗间的身影上,一股寒意却是侵占了他的思维,他知道,就是这个他深爱的,日后
会亲手将他打入无尽的深渊,一时间,师映川竟是有些失神,不过就这时候,他却动了,走向竹屋,推门而入,窗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黑发垂身,他走过去,从身后温柔无比地将男子抱住,柔声道:莲生,
为什么又与生气了?说过,是不会立什么皇后的,现这皇宫之内,也没有半个嫔妃,除之外,不要任何,的床上,也只有才可以睡早已发过誓的,莫非仍是不肯信?今日朝堂之上,那些朝臣说什么为社稷打算,请早日立
后,为宁氏绵延子嗣,这些话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提起了,不必理会就是,随他们聒噪去罢。
他软语款款,白衣男子却不出声,不知怎的,他忽然就笑了,如同窥破了某个小秘密的孩子,亲昵地吻了吻男子的耳后,狡黠道:知道了,是吃醋呵呵,也会吃醋么?本以为一向对什么都是不意的,原来
不是这样,原来这么意
笨蛋。白衣男子忽然开口,声音冷冷清清,如同一抹月光落进了莲池,他却笑得越发肆意,将男子的腰身搂得更紧:口是心非,一向都口是心非,最清楚男子沉默,然后就说道:笨蛋这一
句就仿佛是叹息了,沉静地将两个字唇齿间牵扯,道不尽的绵长,如同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的那种平静,却又带着一抹难以言明的晦涩,与此同时,他环男子腰间的手轻轻被一只修长的手覆住,男子淡淡道:说过,无
论要什么,都会给确定,不会后悔?他笑意依旧,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从来都不会骗。男子悠悠道:这是说的很好。
这时怀拥爱的他似乎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男子耳际轻吻着,一面试图去解对方的腰带,却不防被男子用手里的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