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却没有子嗣,是我耽误了你。千醉雪闻言
,面色顿时微微一冷:莫非你又想旧事重提,说什么任凭我自己做主,找女人延续子嗣的无聊言语?师映川见他不快,便立刻息事宁人:别恼,我也只是罢了,你既然不喜欢,那我便不提了。说着,伸臂将千醉
雪重重拥入怀中,吻住了对方的唇,一番厮磨之后,轻声道:雪郎莫要恼了,我知错了。千醉雪深深看他一眼,道:季玄婴以你做磨刀石,他日或许断情绝性,但我与他并不相同,你不负我,我便不负你,你要记着。
说罢,忽然起身推开车厢门:我回去了,你一路顺风。话音未落,整个人已消失在风雪当中。
但几乎就在下一刻,千醉雪又回到了车厢里,他一条腿屈着,半蹲半跪的姿势,右手按在师映川的肩头,道:你记不记得那年上元节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赏灯?师映川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自然记
得。千醉雪一头墨发铺陈在肩上,表情十分地专注,双眼清亮,如同夜空中灿烂的流星,明亮得耀眼,他凝视着师映川的容颜,压低声音道:当时你摸了我的下巴,你还记得么。师映川记性不错,经对方一提醒就想了
起来,那时自己与千醉雪已经定了亲,关系也渐渐密切起来,以他当年脱跳的性子,就喜欢逗弄对方,确实是故意当街在千醉雪的下巴上轻佻地摸过几把,思及至此,师映川不禁失笑:当时我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罢了,你
怎么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的,当真是小气得紧。千醉雪却只是淡淡说道:我出身乾国,你可知道,当时你那般举动,在我们乾国究竟意味着什么?不等师映川回答,千醉雪已在他唇上深深一吻:那是表明,你在诚
心向我求亲,并许下一生不变的承诺。
千醉雪离开了,师映川靠在软垫上,微微出神,却忽听宁天谕道:你的这几个平君,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师映川以为他指的是千醉雪性格冷僻,便道:十九郎性子就是这样宁天谕语气里讽刺的意
味毫不遮掩,嗤道:谁说这个了?你这被男色迷昏了头的蠢材,等过了一年半载,你就知道厉害了。师映川听着这话不像,便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别说一半留一半的。宁天谕冷笑:其实说起来倒也怪不得你,这
种东西十分罕见,到如今大概也没什么人知道了,你又哪里清楚。他哼了一声:身体先交给我一会儿。师映川听了,倒没犹豫,下一刻,他眼神一散,顿时这具身体的Cao纵权便落到了宁天谕手中,宁天谕微微冷笑,顺
手捞过一旁的黄铜火炉,揭起盖子,里面是烧得通红的火炭,宁天谕这时拿起了腰间系着的那块莲花玉璧,突然就一下丢进了那火炉里,师映川顿时惊怒道:你在干什么!
话刚出口,师映川却突然哑了声,只见火炉中冒出了一股粉红色的轻烟,而且颜色越来越浓,这种现象持续了大概三五次呼吸的时间,直到轻烟散尽,一直屏住呼吸的宁天谕才将那块玉璧从火中取出,丢进茶壶里,过了
一会儿才拿出来,用帕子擦干净,重新系在腰间,又掀开了车帘,让外面的寒风灌进来,将车厢里原本的空气驱散,灌入新鲜空气,这时师映川已是心思紊乱,他定一定神,涩声道:这是什么?宁天谕表情讥讽地掂
了掂完好无损的玉璧,说道:这是断情草,将此物磨碎,沥出汁ye之后,或是口服,或是抹于体表,都可以使人逐渐对男女之欲不感兴趣,尤其是男子,时间长了甚至会最终失去男性能力,变得不能人道,千年之前,这种
东西一般是宫中制造太监所用,只因那寻常的阉割之法不但损毁身体,有伤天和,而且去了势的太监往往不男不女,惹人厌烦,而断情草的汁ye只需每日喝上一碗,七日之后那服药之人除了再不能人道之外,其他方面都与正
常男子一样,只不过此草生长不易,如今倒是再也见不到踪影,却不曾想这千醉雪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用在了你身上。
师映川听到这里,已是半点声音也没有,宁天谕捏着晶莹的美玉,冷冷道:这块玉璧显然是在断情草浓汁之中浸泡了一段日子,你将它随身携带着,药效自然不像直接喝下去那样明显,时间长了,你只会觉得自己渐渐
对男女之事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但你想必也不会怀疑什么,因为你自幼练的是大光明峰一脉的功夫,最是静心持重,不似普通人那般容易为欲念所动,而这玉上所带的药力毕竟有现,想来过了一年半载,等到你对床笫之间的
事情再无兴趣的时候,这药力散得也就差不多了,不至于影响男性能力,到时你只会以为自己绝了男女之念是由于所练的功夫导致,而不会怀疑有人作祟。千醉雪这一手布局果然做得滴水不漏。
宁天谕的话直刺天灵,使得师映川久久不语,他淡漠道:我刚才说了,你三个平君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千醉雪不肯与人分享,用这个法子对你,分明是想让你以后再无男女之念,绝了在外面寻花问柳的可能,这么一来
,你无非是与现有的宝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