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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几缕拂在了师映川的鼻尖上,有点痒,师映川平静的眼神微微向灼烈转化,一只手忽然用力抓住男人结实的腰杆,看着对方的面容,眯起眼睛低声威胁道: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知不知道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宝
相龙树英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迷离,他眯缝着双眼,一丝毫不遮掩的放肆笑意在他上扬的眉梢漾开,师映川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而这亲狎又甜蜜的表情霎间就点燃了师映川的全部理智,令再一次的放纵就此触发
毕竟不管怎么说,夜,还长。
燎原的情火已经渐渐熄去,男子试图推开自己身上兀自痴缠着的帝王,但对方却紧紧抱住男子的腰肢,不肯稍离,眼中所流露出的温柔之色,几乎能将人溺毙在内:莲生,让我再抱你一会儿,求你了男子看
着开始耍赖的爱侣,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对方的小心思,忍不住蹙眉道:都已经三次了,你还不足?阿谕,你莫要太过分,我明日还要早起练功。
宁天谕仿佛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男子的表情,就是这样的表情,只要他每次这样看着自己,自己就什么都愿意!宁天谕不能动,不能出声,如同**在一个深深的噩梦里,只能看着这一切,这
时男子似乎是被爱侣恳求渴切的神色弄得心软了,放弃似地闭了闭眼,叹息声中,汗shi的身体主动贴住帝王,淡淡道: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帝王惊喜地连连亲吻着男子,小心地再次占据那温暖的所在,无尽的快
意中,他吻着爱人的眉心和双唇,喘息道:莲生,这辈子有你,我应该很知足了,但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男子蹙眉忍住身下的涨痛,回应着对方的吻:你想要什么?帝王的动作越发狂肆,奋力鞭挞着身下
结实的躯体:若有来世,莲生,可不可以你先爱上我?就像我一样,毫无理由地爱上你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瞳色深沉,微微闭上了眼:好,我会还给你。
两具成熟的男体在阔大的龙床上抵死**,宁天谕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画面,明明如此甜蜜,如此美好,然而对于他来说却是最大的讽刺,现在想来,其实并不是没有端倪的,男人偶尔不经意间眼中的短暂失神,浓情蜜
意之际曾经下意识地避开自己满是爱意的凝视,那是因为心虚吗?或者是可笑的愧疚?这是不是说明那个人还算是有最后一点廉耻和人性,然而那又如何?该做的事仍然毫不犹豫,半点也不曾手软!一时间宁天谕的心脏像是
被刀子狠狠切割,割开无数血淋淋的深痕,痛苦不堪莲生啊,叫我如何能饶过你,叫我如何能够放过你!
唔!师映川猛地弹坐起来,心脏怦怦狂跳,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静静亮着的烛火,整个殿内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时一个微哑的声音却忽然响起:川儿,怎么了却是原本睡在他身旁的人被惊
醒,宝相龙树打个哈欠,胳膊一伸就把师映川给搂进了怀里:是做噩梦了罢?师映川勉强笑了笑:是啊,一个噩梦宝相龙树的手饱含挑逗意味地揉上了他的小腹,在他耳边低语:用不用我安慰你一下?师映
川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你是存心想把我榨干是罢。现实与虚幻交织,令人有些恍惚,师映川哪里还有兴致做什么,他抱住宝相龙树那温热而强壮的身体,闭上了双眼,喃喃道:让我睡一会儿,我真的累极了
翌日一早,当宝相龙树醒来之际,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他掀开罗帐,视野内空无一人,师映川不知去了哪里,不过床头却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衣物,从内衣到外袍,包括袜子,地上还有一双新靴,不远处还有盥洗
用具,宝相龙树见状,便拿起衣裳穿了,他是练武之人,昨夜的放纵并没有令他的身体产生什么问题,而那私密之处由于被师映川涂了上好的药膏,现在倒也不觉得很难受,何况宝相龙树生性勇悍,小小痛楚在他看来并不碍
事,当下穿好衣物,又梳洗了一番,正打算出门之际,有人却已掀帘进来,笑道:醒了?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师映川一身蓝衣,腰间系了条缂丝麒麟纹镶金玉腰带,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食盒,面带微笑地走过来,把食盒放在桌上:饿了罢,我也还没吃饭,一起吃罢。说着,从食盒里取出各种Jing美吃食,一一摆在桌上,
又盛了两碗粥,这才坐下来抄起筷子,宝相龙树也坐了下来,见师映川气色很好,便道: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师映川夹了菜放进他碗里:我刚才去看了涯儿,一会儿带你去瞧。宝相龙树笑道:宝花还在客栈,叫
她过来罢,她还不曾见过她侄儿。师映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当下就唤了人进来,吩咐此人去带宝相宝花进宫。
两人用过饭不久,宝相宝花便到了,同时也带来了宝相脱不花与季青仙给孩子的礼物,一上午师映川都陪着宝相兄妹二人,宝相宝花十分喜爱师倾涯,她年纪已经不小,是成熟的女子,身体本能中的母性令她对于师倾涯
这个小侄子格外爱护,一旁师映川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