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抬手抚平了芍药微皱的眉间,安抚道:“你放心,书侍迷恋小水仙已久,小水仙又对你我言听计从,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那便好那便好……”芍药听到这话,才又安心了几分。
&&&&牡丹心中微叹,有些事,她是没有办法告诉芍药的,冥花妖塔之事,她已为自己留了后路,如果自己出事,玄夜这时定不会善罢甘休,天后看在亲子份上,总该从轻处置。
&&&&而天后此时正把七殿下玄夜召来问话,屋内只有天后和玄夜两个人,玄夜也乐得放松自在,直接就歪在榻上,来了一句:“母后,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冥花妖塔出事前夕,你和牡丹在一起?”天后直接了当地开口。
&&&&“呵,哪能啊,那时候我正在自己府上遛狗玩儿呢!”玄夜眼神闪躲。
&&&&“玄夜,事关重大你少在这跟我嬉皮笑脸!”
&&&&玄夜一听天后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赶忙摆正了身形,咳了一句,道:“娘,我是想去找牡丹了,但、但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少跟我贫,你就说你那天有没有跟她在一块儿?”
&&&&“有……”玄夜说完这话竟有几分脸红,他又想起了那日醉酒之后,醒来时发现自己褪了衣衫,正将牡丹搂在怀中,他登时欢喜不能自己,说要娶牡丹为妻,牡丹却回手扇了他一巴掌,眼中含泪:“你已轻薄于我,还非要将这丑事宣扬于世,弄的人尽皆知吗?”
&&&&玄夜忙道不敢,说任凭牡丹处置,牡丹只是徐缓地穿着衣服,等到上衫罩的酥-胸半隐半现时才道:“今日这事我不想让旁人知晓,我们的事,容后再谈。”
&&&&玄夜想到那日牡丹的样子仍有些心猿意马,天后不悦道:“玄夜!”
&&&&玄夜这才回过神来,挠着脑袋叫了一声“母后”。
&&&&“她那日可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给我如实回答!”
&&&&“她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天后看着玄夜那副幸福开心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堵的慌,摆了摆手把他赶出去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等到玄夜走后,天后坐在榻上,问给她捶腿的老婢。
&&&&“天后心中有数,奴婢不敢多言。”老婢很是恭谨。
&&&&天后按了按额头,道:“虽找不到证据,但我知道,牡丹与此事,必有关联,即使并非主谋,她也必曾推波助澜。”
&&&&老婢垂头不语,天后还在自顾自地言道:“但我若重罚了牡丹,夜儿势必是要同我翻脸。”
&&&&“七殿下不过是一时被蛊惑,终有一天,他会明白您的苦心。”
&&&&“呵,但愿如此。”天后闭上了眼睛。
&&&&“其实,天后您若瞧那牡丹不顺眼,尽可在暗地里除去她,到时候出了事,七殿下也不能把这算在您头上。”
&&&&“呵,”天后勾了一下唇角,眯眼道:“不,我不仅不会除了她,还会好好的重用她。”
&&&&“这是为何?”
&&&&“牡丹确实颇具能力,不管内心作何想法,至少明面上懂事听话,虽说暗地里会耍些小手段,但总归大体上无碍。”
&&&&“可花界有能力又听话的花仙并不在少数。”老婢不解。
&&&&“这神界有能力的神仙是不在少数,但大多有些本事能耐的,往往贪心不足,贪心不足倒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欲壑难填,而你却没有丝毫掌握控制的方法。”
&&&&“那牡丹又可有方法掌控?”
&&&&天后瞧了一眼天边,笑道:“这妮子兢兢业业多年,从来不曾出差错,如今只因为芍药两次受苦,便大动干戈弄出这些个业障之事,可见这芍药在她心里,地位着实非凡。”
&&&&“哦?”
&&&&“她们俩的事我早有耳闻,上次因云尧之事罚了芍药,也是为了看看牡丹的反应,谁知她反应竟那般激烈。”
&&&&老婢点头称道:“是了,这神仙也和人一样,只要暴露了软肋,就不再坚不可摧,我们拿捏她便易如反掌,只是七殿下他……”
&&&&“夜儿年轻,受点情伤未必不是好事,况且,牡丹这等姿色,若不是因着和夜儿有诸多牵扯,天帝怕是难免会对她动些心思。”
&&&&老婢不敢再言。
&&&&天后闭上了双眼,喃喃道:“你当我为何会纵容夜儿同她纠缠不清……”
&&&&老婢听见天后这轻言细语,却不免心中一寒,为了自己的地位,连亲生儿子也不惜利用……老婢不敢深想,只得停了思绪,专心给天后捶腿。
&&&&云尧正在广寒宫里发呆,她此刻情况特殊,自然不适合抛头露面,月上老君心思体贴,给云尧安排了一处景色如画的庭院,又派了几个得力的心腹贴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