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去不去啊?”
&&&&&&颜伯舟心烦,张口要拒绝时,抬头一看,见一只削薄的身影背对门前。
&&&&&&初夏,北城还没那么热,凉爽的风在耳边吹,蝉声似有若无。
&&&&&&树下的女人穿一身麻裙,短外衫罩在肩头,白皙的脖颈儿,漆黑的发。
&&&&&&张翎在电话里嚷嚷:“喂?听见没啊?”
&&&&&&颜伯舟说:“你今天告诉我谁回来了?”
&&&&&&张翎反应了一下,说:“哦,那个秦风啊……就是,你从部队回来那会儿,老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丫头!”
&&&&&&颜伯舟把电话挂了,眼睛盯着前面的人。
&&&&&&秦风在家门口已有十几分钟,脚步沉重,迈不进去。
&&&&&&心里的挣扎从未对他人说过,就连陈乔尔都不知她孑然一身之后,在这条路上仍走得不轻松。眼前迷雾蔓延,拨开了,也不知前方是花田还是悬崖。
&&&&&&她早已不是孩子了,却还没真正学会独当一面……
&&&&&&她低头叹息,冷不丁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清亮熟悉的声音传来:“哟,杜太太回来啦!”
&&&&&&回头,见男人双手插兜,与她相隔十几米远。
&&&&&&白衬衣,西裤,身材宽阔笔挺,硬朗的五官浮着一丝笑意。明明看着正经,却透着痞气。
&&&&&&午后的阳光洒到眼前,男人迈了步子朝她走来,一点一点近了——
&&&&&&秦风忽然转身!逃走了!
&&&&&&跑得气喘吁吁,过了两个路口,她才敢停下来。
&&&&&&捂着胸口,心跳扑通。
&&&&&&那人……没追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
&&&&&&她在心里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真是一点没变啊……
&&&&&&颜秦两家一直是邻居,一起在这间大院儿里住着。
&&&&&&过去秦风的父亲是颜冬云的下属,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只是秦怀书犯事被调查,颜冬云恐被连累,避了避,这一避,把两家情分都避没了。
&&&&&&秦家势落,就是在秦风出嫁前……
&&&&&&秦风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陈乔尔的住处,心思全在外面神游。
&&&&&&听陈乔尔说工作有着落了,工作地点离陈乔尔这里不远,地铁三站路。明天就能报道。她迷迷糊糊地点头,脑子里还想着那人的白衬衣,真白,白得发亮。
&&&&&&陈乔尔叫了她好几声,秦风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啊?”陈乔尔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风心神稳住,低声道:“我刚才回家了。”
&&&&&&陈乔尔瞪大了眼睛:“去见你爸妈啦?”
&&&&&&秦风摇头:“没进去,在门口站了好久,没进去。”
&&&&&&陈乔尔松了口气:“还是得找个好合适的机会啊……”
&&&&&&秦风张张嘴,刚要提起遇到颜伯舟的事儿,可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
&&&&&&算了,过了这么久了,再去提起,还有什么意思……
&&&&&&这晚,秦风睡到半夜醒来,虚汗淋淋,沾shi了发。
&&&&&&梦中叠影回荡在脑海中——男人完美的身躯紧贴着她,他粗糙的大掌触碰着她的柔软,喷出的热气,擦过她的耳廓……只是这样,就令她浑身热烫。
&&&&&&秦风蹬着眼睛看天花板,梦中的余韵仍未散去。
&&&&&&夜色浓重,寂静中,全是小心翼翼地呼吸……
&&&&&&3.装熊
&&&&&&她好久没做这种香/艳的梦了,醒来罪恶感与羞耻感并驾齐驱,占据着她的身体。
&&&&&&那梦里的人,初开始她肯定地想,一定是杜培,可后来,她又不确定了。
&&&&&&她和杜培早没有了这样旖/旎的情/事,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这件事情大多成了例行公事,秦风也从未有过多执着,想当然地以为,男人才会有过分的欲望……
&&&&&&今夜这场梦,给她当头一棒。
&&&&&&她起身到浴室,洗了把脸,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段时间她瘦了许多,靠天生的婴儿肥撑着,还没瘦得脱相,面色却不尽如人意。
&&&&&&一只手探进睡衣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向下,一直到腰间那虽不明显却是真的在松弛的皮rou……这些,都在告诉她,她已不再年轻了。
&&&&&&秦风不知道到底是女人的年纪让她们从宝珠变成死鱼眼睛,还是婚姻。她想,如果不早早结婚,成为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