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打在魔物的身上,留下一道墨黑的印记。
&&&&那魔物只是呜呜的哭,然后在地上猛烈的打滚。
&&&&沐歌嫌恶的屏住了呼吸,挥动银鞭扯住了魔物的脖子,“再不说,我就勒断你的脖子。”
&&&&魔物眼珠一转,突然护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趴在地上对着沐歌指了指前面,发生无比难听的声音:“修士……被……魔使大人抓走了…
…”
&&&&“走,带路。”
&&&&沐歌一扯鞭子,便在那魔物的带领下,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行的不远,耳边传来“屑屑索索”的声音,似是有物体四肢着地爬行经过的响声。还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呻、yin声传来,这……好像是萧逸
远的声音!
&&&&沐歌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魔物,快速的掠过。按着萧逸远的修为,如今却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那么……
&&&&沐歌心念一动,自储物戒中翻出一件隐形斗篷穿上,瞬间消失在暮色中。
&&&&谨慎的往前行了一段路,耳边又传来刺耳的呢喃声,仿佛病入膏肓的病人在不停的咳着浓痰,那种咳不出又咽不下去的声音,让人发毛。
&&&&沐歌赶忙上前两步,躬身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一下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幽暗的小巷子尽头,凌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红血祭阵法。血祭阵法的图案诡异又散发着邪恶妖异的光,仿佛地狱突然降临人间。而在
那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血祭符咒上,一个苍白的白衣修士被呈大字型的捆绑在图案的最中央。
&&&&他就是这血祭的祭品!他就是……萧逸远!
&&&&在萧逸远的对面站立着一个巨大的黑衣人,他全身都被一件黑色长袍包裹,让人看不清面目。那刺耳的呢喃声,便从此人身上发出,这似
乎是一种咒语。
&&&&而萧逸远的周围爬满了丑陋的魔物,他们垂涎欲滴的盯着他鲜嫩的血rou,但又忌惮着自他身上扩散开去的血祭符咒。
&&&&魔物四肢着地爬行发出“屑屑索索”的声音伴随着黑袍人念咒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诡异恐怖。
&&&&沐歌捏紧了拳头,告诫自己千万不可冲动。她盯着这刺目的血祭阵法,拼命的回忆着原文剧情。
&&&&血祭,血祭……
&&&&对了!沐歌突然记起自己曾经写过修心宗掌门主峰封魔崖万丈之下的幽冥之地。
&&&&当年上古神与魔尊决战于修心之巅,此一役,只打的天地变色、血rou横飞。正邪两道俱死伤无数,大地血流成河,连修心山上的树木都被
染成了红色。
&&&&最后,上古神凭一己之力以rou身封闭了魔尊于修心山。至此才有了人间太平800年。人间正道为了纪念上古神,在修心山中建立了修心宗
,而这修心宗掌门所在的主峰万丈之下便是幽禁魔尊的幽冥之地,而这主峰又被称作了封魔崖。
&&&&沐歌曾在一次女主出宗门任务时简单的提及过,百年前,在修心宗山下的街市上发生曾过一次骇人听闻的惨案,而那惨案的缘由便是那魔
道之人妄图用血祭之法打开幽冥之地的封印,放出封印在内的魔尊。
&&&&那么这次萧逸远被抓就是对这个剧情的一个补全。
&&&&沐歌很是着急,暗恨自己为何平时为何不好好修炼,以至于如今想要凭着一己之力救出萧逸远似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她咬着嘴唇,看着萧逸远在血祭阵中痛苦的呻/yin,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原本雪白的衣衫上慢慢的沁出鲜血来。
&&&&黑袍人便是那魔使大人一边欲/仙/欲/死的念着咒语,一边用一支毛笔沾着鲜血在阵法只画下一笔笔诡异的图案。随着黑袍人勾勒,整张
阵图渐渐的完整,血祭阵法中的红光也越来越盛。
&&&&随即,魔使丢掉了手中的毛笔,把自己的脑袋架在萧逸远的肩膀上,用粗糙肮脏的手指细致的抚摸着萧逸远的脖子。
&&&&“伟大而圣明的魔尊啊,万众期待着您的降临,就让这童修之血为您打开光辉的通道吧。”
&&&&他呢喃着,另一只手上倏然长出尖锐而黝黑的指甲。
&&&&不好!
&&&&眼见着这指甲将要刺入萧逸远的脖子,沐歌再也等不了了。
&&&&“住手!”
&&&&沐歌爆喝一声,一根银白的长鞭随即甩出,紧紧的缠住了魔使的手腕。
&&&&魔使诧异的看着凭空出先的银鞭,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空无一人。他放开了萧逸远的脖子,挥动另一只自由的手,一股猛烈的魔气冲着沐
歌扑面而来。
&&&&沐歌见状,一手死命的拉住银鞭。灵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