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有时还能下个平手,偶尔还能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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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三皇子你下棋这么厉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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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输了一把,夕涵收完棋子,便托着腮帮子看他,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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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迎上她的视线,眸中似乎带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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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光芒只是一闪而过,夕涵都还没有来及看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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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皇子你是不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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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先是一怔,而后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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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抓住三皇子的袖子,兴奋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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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只是看着她,面上似乎又变成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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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伪装!我刚才看到了,你绝对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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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穿了鞋子过来,拽着三皇子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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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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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三皇子这么久,他的反应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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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闹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反应,最后还是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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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棋盘又想起了刚才被惨虐,摇摇头道:“等三皇子的腿好了,我们就去踢毽子吧。那个,我很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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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托着腮帮子发呆,却没有看到三皇子的嘴角抿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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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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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在三皇子的房里待到晚上,看着他练字、复习功课,等天黑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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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屋,却看到绮文姑姑一脸严肃地坐在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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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有种回家太晚被抓包的心虚感,夕涵抿抿唇,上前试探着喊了一声:“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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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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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文姑姑似乎在愣神,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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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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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迈脚坐到绮文姑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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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收到了故友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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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文姑姑摇摇头,抬手给夕涵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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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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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接过茶杯,下意识开口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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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绮文姑姑摇摇头,似乎不欲多言,她拿出一个小包裹推到夕涵面前,“本来也可以明天给你的,只是刚才看你屋里黑着灯,有些担心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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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看看面前的包裹,又看看绮文姑姑担忧的神情,默默地有些心虚,轻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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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文姑姑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喝着茶,眉头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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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是什么信啊?您很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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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最后还是开口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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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故友。”绮文姑姑摇摇头,语气怅然,“她年少时一意孤行嫁给穷酸书生,后来几年没有子嗣,竟被休弃了。她如今在石门一富庶人家教人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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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在旁边听着,心中也在暗暗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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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切都好,只是前日她竟伤了手。若是那家人重新找了教琴的老师,她必会丢了这营生。可是外面对和离的女子非议颇多,她以后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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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文姑姑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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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将前因后果一联系,觉得这事透着些古怪。她偷偷打量着绮文姑姑,心下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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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文姑姑似乎并不是在试探她,感慨着说完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