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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纪川也不想评价他的私生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就算是他和艾凡同处一个屋檐下,两人也始终保有着进门前先敲门的习惯,这无关关系亲疏,只是想要给对方最基本的尊重。
但看着小孩被尤尔压榨着忙进忙出,恨不得拿来当钟点工使的架势,纪川忍不住了:“你这到底是找了个炮-友啊,还是找了个保姆啊。”
尤尔指使人顺手的很,自己悠哉游哉地窝在藤椅上打游戏,听了纪川的话也只是略略应了声:“利益最大化。”
这个熟悉的理论,纪川抬手翻了一页手里的硬壳书:“真应该让你和波德认识一下。”
尤尔盯着手里横屏的手机,头也不抬:“总不能让你帮我做卫生吧。”
纪川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拿着抹布趴在地上擦地的小身板:“怎么跟你上个床这么费劲。”
尤尔终于抬头了,不过应该是正好一局结束,他夸张地“噢”了几声:“你刚来法兰那会可不会说这种话,你变了川川。”
纪川稳稳当当地继续着自己的阅读,丝毫不受尤尔的影响。
“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跟我上床试试,一定不让你费劲。”尤尔补充道。
纪川轻声随意应了两句:“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格金那种类型。”
尤尔回忆了一下“格金”这个名字,终于记起那是先前唱歌的孩子,跟现在趴在自己家里做卫生的小男生差别不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荤素不计。”
纪川无言以对:“你能不能稍微顾忌一下人家小孩子的感受,他还在这呢。”
尤尔这才分了一个眼角给自己带回来准备拿来滚床单的对象,口吻不可谓不真诚:“你不开心?”
男孩身形一顿,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有。”
纪川:“……”
尤尔:“你看,我问了,他说没有。”
纪川扶额,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要转战厨房的小孩道:“他是给你钱了,还是救你命了,至不至于。”
男孩忽然认真:“给钱了,也救了。”
纪川:“……”
“就是这样。”马上要投入新一轮战局的尤尔说起话来一点不走心。
纪川扔下“渣男”二字便抱着自己的书要回房去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自己还说什么呢。
相比起纪川的悠闲自在,远在罗lun那的众人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明明谁都知道这个演员有事情瞒着没有说,却谁也没法让她开口。
奥法很耐心地开解着女人:“你别怕,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我们保证绝对保密,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女人还是摇头,神经质地拿指甲在自己的大腿上扣挖着,连日来对毒品的禁断让她游走在Jing神崩溃的边界。
直到加藤无意间的一句话才让女人有了反应:“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把你的家庭住址写给我们,你的家人也会是绝对安全的。”
其实众人早就查到她的家庭住址了,不过“新手火气都不会差”这么说是有道理。
先前不是没提到过她的家人,只是这一次被加藤非常明确地指出了具体而已。
女人的目光锁定在了刚刚开口的小探员身上,干裂的双唇颤颤巍巍的抖动着:“真的吗……”
见状,康纳当机立断便将纸和笔递到了女人跟前:“写吧,尽量详细些。”
不是不能口述,只是女人的Jing神状态实在恍惚的厉害,她需要集中Jing力做点什么,要让她有更多的真实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家人即将是安全的。
女人写的很慢,每一笔都像是抽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才写到一半就将自己笔下的白纸打shi了,刚刚写好的字迹一下便晕了开来。
女人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利比是因为我死的,我害怕……”
渐渐的,哭声不再压抑,一点一点撕心裂肺起来。
莱斯特朝身边的探员递去了一个眼神,那小探员上前将女人家属所在地的地图摆到了她眼前,地图上标出了不少殷红的小点,是他们的人员部署图。
一直等到女人宣泄完毕众人才继续这场问话,奥法循循善诱:“这几天我们一直密切关注着你父母的情况,现在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将包袱交给我们。”
女人红肿的双眼低垂着,像是在对桌上的地图说话:“我一共收到了他的三次来信……第一次是我还默默无闻的时候,他让我带着玉去他写的地方,我根本没有在意,后来怕麻烦就干脆把玉也扔了,玉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不知道谁送的,我以为只是粉丝。”
“第二次他还是让我去一个地方,还说我要是再不去他就生气了。”女人现在回想起来很是有些后悔,“我当时不该不当回事的,他真的生气了……”
第三次就是这次,那人告诉她她会害死别人,但在利比出事之前她都是不以为然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