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王子贤能与这些大贤者相提并论吗?
&&&&唐越低头憋笑,他发现王子昭损起人来也挺厉害的,从刚才问候人家老娘,到讽刺他的智商,话不带脏字,却相当犀利。
&&&&“言归正传,刚才唐家小郎救人那一幕令本王想到了战场上的伤兵,如同安国公所言,战场上,有许多将士是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耗死的,这样的伤亡若能避免,也能缓解南晋人口稀少的问题。”
&&&&常年征战,边境不少村落十室九空,南晋的人口一直增长缓慢,加上大笔金银用于军队开支,无法顾全民生,每年冻死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这些都是待解决的问题。
&&&&“九弟只想到了人命,是否考虑过,这些伤兵退下来后该如何安置?朝廷要给吃给穿,这笔钱财从哪出?”
&&&&“伤兵并不等于没有劳动能力,他们可以耕种可以劳作,并不需要全靠朝廷养着。”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减少伤兵的死亡?太医署能力有限,就算集体出动,也解救不了如此多伤员。”衡国公适时将话题扯回重点上。
&&&&唐越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的激烈,全是国家大事,以前只有从新闻联播里听到一些,现在竟然置身于国家统治阶层之间,亲眼目睹,亲耳听到这些,感觉十分奇妙。
&&&&王子昭曾经说过,南晋上下臣民一心,凝聚力远非北越可比,在座的不管是哪个阵营,至少出发点都是为了南晋好。
&&&&其中某个不和谐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毕竟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王子要是个个都太有才华才是一个国家动乱的源头。
&&&&不过,当这个不和谐的声音吧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时,就无法忽略了。
&&&&“既然唐越能治好太医署治不好的伤,不如就让他前往边境,统领军医,为边境将士做贡献。”王子贤提议道。
&&&&众人将目光扫过来,唐越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见不少人都点头,显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唐越讪笑着问:“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他就算要当军医,也绝不会是由王子贤提议去的,而且军医不比其他,没有充足的准备去了也只能面对伤者干瞪眼,那样虐心的画面唐越不想尝试。
&&&&“噗嗤……”有人一口口水喷出来,声音之大,整个大厅都听得到。
&&&&唐越循声看去,就见赵三郎低着头耸动肩膀努力憋笑,而他身旁的庶兄则恨鐡不成钢地怒视着他,似乎想和他划清界限。
&&&&“已经过了午时,大家不饿吗?”如此高端的话题可以等他走了再商议的,真的!
&&&&唐越面容严肃地告诫王子昭:“殿下的身体还不算完全恢复,最忌劳累过度,久坐久站,您一个姿势维持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最好起来活动活动。”
&&&&王子昭嘴角微微勾起,换了个姿势,“是本王疏忽了,来人,上菜!”
&&&&一句话将这个话题揭过了,王子贤不死心,讥讽道:“九弟,你难不成想把神医揽在自己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唐越乃栎阳侯独子,并非本王的门客,他的去向本王做不了主。”
&&&&唐越站起身朝王子贤做了个揖,“多谢三王子看重,越也很想为边疆将士出点力,只是时机不对,有朝一日,越定当自请赴边!”
&&&&众人只当他是推托之词,并未放在心上,堂堂侯爷独自,不愿意去冒险是可以理解的。
&&&&王子昭深深看了唐越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王子贤刚才的话有一半是对的,他确实想把唐越揽在身边,不过不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是想彻底将此人纳入麾下。
&&&&酒菜上桌,唐越发现不少菜色都是他在昭王府做过的,当初为了给王子昭做一日三餐,他可没少下功夫。
&&&&在座只有赵三郎几个年轻人尝过唐越的厨艺,其余人吃到与平时不一样的菜色还觉得很惊奇,想托人问问昭王府的厨子是从哪请来的。
&&&&这顿饭吃的还算平静,只有衡国公世子闹了点笑话,娱乐了大众,把一群老家伙都逗乐了。
&&&&喝了一个月的粥,世子爷的嘴巴早淡出鸟毛来了,乍一见到端上来的rou,两只眼珠子都不会动了,满满的食欲之光冒出来。
&&&&唐越干咳一声,提醒道:“世子爷不宜多吃rou食,否则这一个月的功夫就白费了。”
&&&&衡国公听他这么说,忙让人把桌上的rou撤下去,自己陪着儿子喝粥吃素。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衡国公爱子之心日月可表,世子爷为求减肥意志坚定,传出去也是一桩佳话。
&&&&但显然的,衡国公世子还没有这份觉悟,他一边吃着自己的食物,一边偷偷摸摸地想从隔壁赵三郎桌上顺点rou吃。
&&&&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