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竟然还觉得有些道理。
姜钰不跟他打,默默的往前走,佟卫郁闷的走到徐煊身边,嚷道:“这小子胆子也太小了,怂,怂包一个。”
徐煊嗤道:“你说不过他就不要丢人。”
佟卫顿时快跳起来了:“谁说我说不过他了,我那是不跟他计较,谁跟他似的......。”他顿了顿:“哎,你还别说。”他半个屁股坐在徐煊的椅子把上:“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有趣。”
徐煊傲娇的翻了个白眼:“你才发现啊?”
佟卫微怔,就见徐煊起身抖了抖袍子,感慨道:“整日里念书,习武,太无聊了。”
所以无聊的殿下就得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佟卫看着姜钰自顾自的往前走,找到了弓箭,心中对她的踢鸟之仇还是放不下,不过刚刚他似有所悟,觉得自己总是惦记着自己的大仇去找姜钰麻烦有点太小气了,不如放下仇恨像五殿下一样单纯的以捉弄姜钰为目的显得坦荡一些。
徐煊和佟卫二人走到姜钰身侧,见她架势十足的在那里搭弓箭,姜钰自顾自的对准靶心放箭,第一支箭从弦上向箭靶飞去。
她也不管射没射上,又拿出三支箭搭在弦上,一齐飞了出去。
嗖嗖嗖,连带着先前射的那支箭,四支箭全都脱靶。
众人看她拉弓的姿势还以为她是个厉害角色,结果连靶子都没沾上。
佟卫嘲笑道:“你这射的什么东西,让小爷射一个给你瞧瞧。”
候着的太监递上弓箭,他笑眯眯的拉弓搭箭准备让姜钰瞧瞧什么是真正的射箭,才刚瞄准靶心还未射箭,就听姜钰淡淡道:“我四支箭没有一支射中靶子,就算比我射的好,也不代表很厉害啊。”
她说完也不看佟卫,又拿了支箭搭在弦上,佟卫愣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箭,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姜钰搭好了弓箭,笑眯眯的看着佟卫,手上的弓箭对准佟卫的手,佟卫的手移一点,她的弓箭就跟着移动,佟卫瞪大眼睛:“干什么你?”
姜钰放下胳膊,嘴角噙着笑:“小侯爷尽管射就是了,不是要教教我怎么射箭吗?我还等着跟小侯爷学学呢,难不成我还敢伤了小侯爷?”
“量你也没这个胆子。”佟卫哼了一声。
他有心显摆自己的箭术,才刚要放出箭,姜钰就又抬起了胳膊,佟卫手抖了一下,箭已经离弦飞了出去。
“Cao,你干什么。”
佟卫吼着把弓摔到地上,姜钰手中的箭也追着他那支飞了出去,两支弓箭一前一后射到靶子上,第二支直接从第一支中间穿过去,把第一支箭劈成了两半。
徐煊愣愣的看着姜钰。
佟卫压根就没看那支箭,他觉得姜钰这是在使诈,故意让自己射不好,他还想和姜钰理论。
姜钰拱手对他行礼:“果然小侯爷箭法Jing妙,我这前四支箭连靶子都碰不到,得小侯爷指点,这都能射上了。”
她微微含笑,佟卫扭头去看箭,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他看到的。
练武场上只有两个椅子,一个是五皇子的专座,另一个是谁想坐就坐,姜钰径自的对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章景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章兄弟,起来,让我这个身娇体弱的人坐一会。”
第13章 橄榄枝
章景明虽然还处在震惊中,但第一反应让他脱口而出:“凭什么让你?”
都是群半大的孩子,出身富贵,在家里也都是受看重,受宠爱的,这椅子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甚至可以说很平常,可关键是这练武场中只有两个啊,一个是五殿下徐煊专座,那剩下那么多人,只有一把椅子,谁能坐到就全靠抢了。
根本没听过还有让这一回事。
姜钰本来是笑眯眯的同他要椅子的,一听他说凭什么,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你知道练武场上为何会有两把椅子吗?”
章景明一脸懵逼,摇着头:“不知道。”
他刚入宫时这练武场上就已经有椅子了,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他哪知道为什么会有椅子。
姜钰冷笑一声:“那我再问你,朝堂之上谁是站着的,谁是坐着的。”
“自然是陛下坐着,大臣们站着。”他对着南边太和殿的方向拱手以示尊敬。
“那你可知为何陛下能坐,大臣们就要站着?”
章景明皱了皱眉,姜钰道:“陛下是君,大臣们是臣,陛下早朝晏罢,日理万机,齐国才能繁荣昌盛,百姓方能安居乐业。”
章景明:“......。”
这与他要抢自己的椅子有什么关系吗?
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姜钰接着道:“你一定在想这与我要坐这把椅子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五皇子位尊,我们平日里与殿下一同听讲习武,可也不能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都是皇子伴读,之所以有那一个伴字,意思就是殿下是主要的,我们是次要的,没有让殿下站着的道理,所以那一把椅子是殿下的,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