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也挺好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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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看着众人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幅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原来,这幅画出自袁六铭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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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六铭?”柳治晖疑问道:“这不是那位很有名的修复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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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大师?”舒郗好奇问道:“修复什么?古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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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摔碎的瓷器,破损的字画之类的,他都能运用他祖传的灵诀将其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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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这灵诀有些意思呢。”舒郗看向那幅赝品:“所以,这袁大师在帮别人修复这幅画的同时,制作了这幅赝品,然后再以高价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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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点头道:“没错,但是这袁六铭通常都是将他自己制作的赝品当作真品还给了其主人,私下再将真品高价卖给别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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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是个例外,因为这幅画的主人是鸣湖越城牧家,四大家族之一,他得罪不起,便只能将赝品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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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这赝品是有什么秘密吗?”舒郗觉得这老沈的废话忒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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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我知道这幅画是出自袁六铭之手后,我就立马前往袁六铭家,想跟他探讨一下……咳咳,一些学术问题,但是当我去袁家之时,袁六铭的尸体都发臭了!袁家上下一门都被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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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屠了?不会是牧家做的吧?”舒郗觉得有些可惜,这修复灵诀还挺有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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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牧家所为。”老沈感叹道:“当时,我觉得与这袁六铭相识一场,就想着让他入土为安,谁知道,他竟然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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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尸体都发臭了还能是假死啊?”舒郗觉得这袁大师的灵诀都忒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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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殊灵诀。”老沈轻呼了一口气:“他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原来,这幅画中暗藏着一幅地图,听说是一个什么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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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舒郗立刻站起看向那幅赝品:“那这地图藏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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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笑道:“舒大师,这幅画就送给您慢慢研究吧,呵,不瞒您说,我也研究了数天,就是没找到什么地图,而且这幅画太危险,还是放在舒大师您这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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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放我,放我这。”舒郗接过这幅画仔细看着:“我一定能找出那神秘的地图!宝藏啊!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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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颜封青突然开口道:“这地图应该是在这舞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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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郗抬头,立马看向那舞娘,舞娘依旧跳着舞,但那一身的红舞服上什么图案都没有,那这地图能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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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罢,舞娘回到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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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郗再度将画打开,舞娘出现,继续跳舞,五人就这么站在院子中看着舞娘跳了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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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郗揉了揉眼睛:“我还是去湫云山找有毒的水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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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郗带着舒雀雀果断溜,顾奚霖毒发作,回房间中继续与毒对抗,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早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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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封青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轻叹了一口气,说好的必须找出地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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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舒郗悄悄地回到柳府,如顾奚霖所愿地,她找到了一种吃了会令人立马晕厥的水果与各种有毒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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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奚霖双眼发亮地拿出那水果,却在拿起的一瞬间,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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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来这水果不够毒啊!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另外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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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郗从包裹中拿出一盘牛rou,而后拿出刺业蝎的尾刺,扎在每一块牛ro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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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几分钟,舒郗将尾刺一一拔起:“不知道这毒扩散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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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办法不错呢,我早该想到的!”顾奚霖伸手抓起那牛rou,却在即将放入口中的瞬间,彻底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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