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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缺盐,缺衣料,朝廷都有,而你们的药材,也能在朝廷卖个好价钱。”
&&&&被叫做寨主的人很是犹豫:“这集市是个好东西,只是……”
&&&&先前的男子笑了:“我知道你们被前朝的人欺负惨了,只是,我们傲来国是不一样的,我们绝不会欺负你们。要是你们不放心,可以把集市设在你们的寨子当中,若是有什么欺诈之事,由你们做主,朝廷绝不干涉。”
&&&&寨主舒了口气,笑道:“多谢朝廷宽容,多谢李大人。”
&&&&场景忽然变化。
&&&&坚固的山寨大门,熊熊的燃烧着,一群穿着平民服饰的人,拿着刀枪,组成标准的战阵,肆意的杀戮着山民。
&&&&那寨主被一群人押着,到了山寨的当中。
&&&&那李大人笑眯眯的坐着,身侧,是一个戎装的将领。
&&&&“李大人!你为何不守信用,为何杀我山民!”寨主眼中留下了血泪。
&&&&“跪下!”几个军士一脚踢在那寨主的膝盖上,寨主摇晃了几下,却没有跪下。
&&&&几个军事狞笑着,一刀就斩下了寨主的一条腿。
&&&&倒在血泊中的寨主只是盯着李大人:“朝廷背信弃义!”
&&&&李大人笑眯眯的:“一群蛮子,也敢谈信义二字?”
&&&&寨主厉声道:“朝廷背信弃义,杀我山民,我就是化作厉鬼,也……”
&&&&一把砍刀划过,人头落地。
&&&&“哈哈哈!”李大人大笑,和那将军举杯相庆。
&&&&山寨之中,血红之气弥漫。
&&&&场景又变。
&&&&“老爷,不要!”衣衫不整的丫鬟惊恐的遮掩着身体。
&&&&“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的。”老爷狞笑着,不断地逼近。
&&&&丫鬟一咬牙,撞向了梁柱,血色之气飞舞;
&&&&场景变化。
&&&&“我冤枉啊!真不是我干的!”某个男子倒在公堂上,痛哭着。
&&&&“看你贼眉鼠眼,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招了。”知县冷冷的道,扔下一块令牌。
&&&&“大刑伺候!”
&&&&噼里啪啦的重打之中,血色之气飞舞;
&&&&场景再变。
&&&&“夫人,不是我偷的!”满脸泪水的女子跳进了井中;
&&&&“为什么,我一辈子读圣贤书,就是不能高中?”头发斑白的男子,将头探进了绳索中,踢掉了脚下的凳子;
&&&&“援兵!援兵在哪里?”盔甲破碎的将军,厉声喊着,身前,却只有一地的尸体,燃烧的城门,和望不到尽头的敌兵;
&&&&“再忍忍,乖,明天,就会有吃得了。”女子抱着孩子,蜷缩在茅屋之中,茅屋外,大雪纷飞……
&&&&血色飞舞,高高的飞舞!
&&&&不甘!愤怒!绝望!高高的飞舞!
&&&&直上天空,天空血红;
&&&&直入大地,大地血红。
&&&&“与我有p个关系!”冷漠的声音,打断了飞舞的血色。
&&&&胡寒珊道:“你,或者你们,把我扯进幻境,就为了让我看这些?”
&&&&她冷冷的笑:“是想要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只觉天地不公,人间黑暗,你们死的无辜,死的委屈,死的可怜,然后同情你们,支持你们,放你们一马,任由你们杀人放火为害人间?
&&&&还是想要我流下几滴泪水,伤感你们情有可原,然后或意味声长涕泪交横或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劝解你们,冤有头债有主,不该迁怒无辜的人?
&&&&关我屁事!”
&&&&胡寒珊笑了:“你们报仇也好,滥杀也好,与本魔何干?只要不惹本魔,本魔才没有空去理会你们。”
&&&&血色之气在空中飞舞盘旋。
&&&&“我不是上帝,这种有仇没仇,黑暗丑陋之事,我哪里知道真假?给我时间,我可以编出比这更惨无人道一百倍的事情。”
&&&&胡寒珊笑了:“若是你们想要我成为你们手中的刀,为了你们去伸张正义,那么,你们一定搞错了什么?”
&&&&一团火焰从胡寒珊的手中冒了出来,渐渐的变成一把火焰长剑。
&&&&“我随心所欲,我快意恩仇,我见不得委屈,我不能忍受黑暗,可是,这不代表我就是那些在片面的泪水和正义面前无所适从,愉快的变成他人的工具,牺牲自我的大侠。”
&&&&一剑斩下,划破天空。
&&&&“以为可以用可怜,正义,悲伤,冤屈,强迫或者诱导我做正义的使者,可以对我指指点点,教训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