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好像有古怪的声音靠近。
&&&&只是众人太过吵闹,听不真切。
&&&&“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响。
&&&&“河神发怒了!”有村民忽然惨叫。
&&&&平静的马莲河在阳光下,激荡着巨大的漩涡。
&&&&“庙祝!我们不是祭祀过了吗?”有村民只觉得河神太过不讲理。
&&&&庙祝却已经跑了老远,只留下一点背影。
&&&&“快逃!”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上千人哭爹喊娘的叫着,四下奔逃,不时有人倒在地上,被乱脚踩着。
&&&&马莲河中的漩涡越来越高,直到高过河面数丈,猛然倾泻而下。
&&&&阳光下,只见一条白线飞快的掠过惨叫奔逃的村民,掠过绿油油的庄稼,掠过一间间的院子。
&&&&然后,村民不见了,庄稼不见了,院子不见了。
&&&&河面上,马莲河河神不屑的笑,敢羞辱河神,这就是下场。
&&&&下一瞬,马莲河河神卷起一股河水,迅速消失不见。
&&&&河神庙中,庙祝看着狼藉的田家村,哈哈大笑:“讲理?河神的规矩就是道理,马莲河河水就是道理!”
&&&&附近的村民听了,恨恨的道:“都怪村长!我早就说了,河神老爷怎么能糊弄,要遭报应的!”
&&&&“还有田十三家!我亲耳听他们说,少交点祭品,不会有事的。”
&&&&“打死他们几个,扔到河里,河神就会息怒了。”
&&&&“对,对,打死他们几个,扔到河里!”
&&&&……
&&&&花若芸还在哭哭啼啼。
&&&&童o恨不得一棍子打死她,脑子太有病了。
&&&&“可是,花妖不都是这样的吗?”花若芸道。
&&&&随便翻看历史上有名的花妖,留下姓名的,都是嫁了穷书生的,然后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唯一没嫁给书生的,还是一心想要和吕洞宾双修的牡丹花妖。
&&&&可见,没有强大法力,没有攻击力,连生命力都脆弱的花妖,嫁人是唯一的途径。
&&&&王佳佳凑过来:“不如努力砍死胡老大吧。”
&&&&花若芸脸色都白了,娇弱的花妖,坚决不干这种事情。
&&&&王佳佳无趣极了,还以为有好戏看的。
&&&&“停下。”胡寒珊忽然道。
&&&&身后,几道云朵快速靠近,露出黑虎道人等人的身形。
&&&&“大胆贼子,竟然敢违反天道,饲养妖兵,还不束手就擒?”黑虎道人迅速打量众人,花妖兔妖都是一招秒的货色,画皮妖只要小心点,不要中了她的幻术,同样是一招秒。
&&&&就是这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妖,偏偏身上又没有妖气。
&&&&但只要是妖,金丹派和云阳派,都丝毫不惧。
&&&&道法相克,再牛逼的妖怪,在专门除妖的道术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唯一要担忧的,就是这两个少女了。
&&&&看两人毫不在乎的样子,黑虎道人手心里捏着一把汗,马莲河河神怎么还不到?
&&&&胡寒珊正色道:“贫道龙虎山胡三骗,不知阁下是何方道友?”
&&&&黑虎道人和曹定国都是一惊,这家伙不是妖怪,是道人,还是龙虎山的同道?怎么没见过?难道是新弟子?
&&&&黑虎道人急忙起手道:“贫道云阳派黑虎道人。”
&&&&曹定国默不作声。
&&&&黑虎道人立刻懂了,要是龙虎山的女道士瞒着长辈,胡作非为,杀了云阳派的玄鹿道人,和金丹派又有什么关系?
&&&&龙虎山的女道士又没有杀了金丹派的人,不过是烧死了一些凡人而已,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解释过去。
&&&&金丹派是打定了主意不出头,不胨恕
&&&&黑虎道人冷冷的看着曹定国,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大胆贼人,竟敢冒充龙虎山弟子,为害人间,饲养妖兵,伤天害理,天理不容,我云阳派和金丹派,为名除害,容你不得!”黑虎道人厉声道。
&&&&曹定国愤怒的扫了一眼黑虎道人,却跟着大喝:“大胆贼子,竟然敢冒充龙虎山弟子,我等岂能容你玷污龙虎山的清誉?速速杀了她们,不能让她们逃脱一个!”
&&&&黑虎道人和其余金丹派道人明白了,只要用冒牌货的名头杀了,还不留活口,就不怕龙虎山知道。
&&&&数道法术立刻打了下来。
&&&&“这么弱?你们两个去练练手。”胡寒珊都懒得出手,“金丹派,云阳派,都记住了,以后有机会遇到,就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