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淬了毒一般看着戚博翰。
&&&&戚博翰并不惧怕,面带嘲讽地回看过去。
&&&&两人眼神交锋了几个来回,戚靖琪突然带着五千名禁卫军姗姗来迟。
&&&&其他三位藩王看到戚靖琪这架势,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倒是戚博翰神色未变,勤王则嗤笑道:“皇上好大的派头,见自家兄弟都要带这么多外人。”
&&&&“自家兄弟?呵。”戚靖琪此时的状态很是诡异,一张脸没有任何血色,眼睛内泛着许多红色的血丝,龙袍下的身体干瘦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看上去恍如一具行尸走rou一般。
&&&&勤王丝毫不惧,反而继续笑道:“陛下可能不知道,本王境内已经聚集了一万大军,只要本王一日没有传信回去,大军便会直接来京城接本王回去。”
&&&&“是吗?那他们恐怕要失望了,他们怕是得去Yin曹地府接人了!”说罢,戚靖琪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戚博翰暗中警惕,悄悄藏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情绪已经明显不对的戚靖琪并没有察觉到戚博翰的动作,笑完之后突然厉声道:“杀了他!”
&&&&禁卫军得令,忽然一拥而上。勤王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就已经身首异地。
&&&&其他三位藩王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胆小的甚至直接吓出一滩马尿。
&&&&戚靖琪没有理会这三个孬种,转头一看,却发现另一个目标不见了!
&&&&戚博翰刚才趁殿内一阵混乱,躲在横梁上的Yin暗处,却因为门口和窗户处守着的禁卫军太多,没办法离开。
&&&&戚靖琪嘴角一勾,似乎笃定戚博翰逃不了。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丹药,朝着面前的空气道:“戚博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戚博翰定睛一看,认不住那丹药是何物,但心中却有股不祥的预感。果然,戚靖琪继续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当年父皇便是因为这个,在死前才能过得这么快乐。”
&&&&“感谢我吧,这可是我特意命人为你打造的,浓缩了百倍的Jing华。只要吸入一口,终生难忘。”戚靖琪说完,从元白手中接过一个Jing致的熏香炉。
&&&&戚博翰心下一沉,虽然不知道戚靖琪这话是真是假,但他知道自己决对不能冒这个险,必须离开这间屋子!
&&&&戚博翰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巧的匕首,一咬牙,在脚下三寸外的地方狠狠一割,巨大的房梁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痕。躲在其他地方的暗卫见状,也纷纷效仿,隔断了附近的房梁。
&&&&戚靖琪浑然不觉,吩咐禁卫军关好门窗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火折子,对着空气道:“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点火了。”
&&&&“一”
&&&&“二”
&&&&“三……”戚靖琪话音刚落,突然轰隆一声,大殿的房梁轰然倒塌。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大殿的墙体和屋顶开始纷纷脱落,戚靖琪被眼明手快的禁卫军头领带了出来。
&&&&戚靖琪没忘记戚博翰还没逃出来,立即下令道:“准备弓箭,看到人就给我射!”
&&&&就在下一瞬,几个影子从大殿内飞了出来,反应快的士兵纷纷放出了一箭。其中一个身影被箭矢射中,踉跄了一下便被其他同伴救走了!
&&&&戚靖琪哪里容得了他们逃走,红着眼吼道:“给我追!”
&&&&有人受伤了,顺着血迹一定能找到戚博翰!戚靖琪心中快意无比,仿佛已经想象到将戚博翰碎尸万段的场景。
&&&&翌日。
&&&&没有收到勤王消息的勤王军队。突然发出缴文,痛斥戚靖琪为君不仁,残害宗室,导致瑞朝民不聊生,哀鸿遍野。而勤王军队,打着重塑正统的旗号,反了。
&&&&当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勤王封地出发的时候,所有百姓都慌了。
&&&&没有粮食,他们扒树皮,吃树根,或许能度过这一段苦难的日子。但这时候开始打仗,普通百姓哪里还有活路!这是要逼他们去死啊!
&&&&百姓和朝廷,朝廷和勤王之间的矛盾,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刃,给了原本就已经满是沉疴的瑞朝致命一击!
&&&&然而万幸的是,瑞朝还有宁安这一片乐土。
&&&&宁安在勤王发出缴文的第二天,立即做出了反应,表示可以收留所有瑞朝百姓。不仅能免费分配住宅和土地,还能享受半年的免息粮食贷!
&&&&只要在宁安登记户口的百姓,即可向当地政府借贷粮食,直到在宁安种植的庄稼成熟!
&&&&也就是说只要去到宁安,就绝对不会饿死!虽然后期还粮食可能还要节俭度日,但在这乱世之中能平安生存下来,怎么想都不亏,更何况官府还不收利息!
&&&&除此之外,福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