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真舟涧玟和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除了经历不同、没有舰娘在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之外,对方在头脑、眼光、思维模式方面都和她一模一样,说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完美分||身都不为过。
“她很好,”听到了舟涧玟的问题,抱着她一副正在撒娇的样子的白兰顿了顿,随后闷声说道,“她和涧玟你很像,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几乎和涧玟你一模一样。”
舟涧玟“恩”了一声,等待着对方的后续。
正如舟涧玟所想的一样,白兰果然又继续说了下去,“但她不是你,就算她几乎就是你但她也不是你。”
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白兰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的舟涧玟想道,嘴上却说着,“是嘛,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同情这个世界的真舟涧玟了。”
和白兰相识了二十多年,虽然两人之间只有同伴的情分在,但最终却只落得了一个“她不是你”的评价……
还真是有些可怜。
或许是听出了舟涧玟语气中的惆怅,白兰猛地抬起了头,因为刚才长时间地将头埋在了舟涧玟的肩窝上的关系,此刻他的双眼因压迫而有些迷离,但他的眼神却是锐利得很。
在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舟涧玟的表情之后,由于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缘故,又重新染上了一身的肃杀之气、却又极力地克制着的白兰这才叹了一声,“涧玟是嫌我待这个世界的真舟涧玟不好么?”
“怎么会,同样的情况换做是我也会觉得怪腻味的,”她说着在自己看来根本就不像是在宽慰白兰、更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话语。
像了个九成九偏偏又不是本人,这种感觉的确不太好受,“只是现在的我毕竟也顶着真舟涧玟的名字,所以……大概有点感同身受了?”
毕竟承接了三十多年的记忆,即使舟涧玟在感情方面并不会受到这个世界的“真舟涧玟”的影响,但还是在和白兰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那么些许的古怪,
白兰从善如流,“那咱们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又不是什么必须要讨论的问题,既然舟涧玟觉得奇怪,那么在他表达心意之后就此搁置也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他等待着的舟涧玟已经来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了。
舟涧玟点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见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声音来判断大约是有两人,体重应该是差不多的样子。
既然舟涧玟都发现了,那么如今依旧还是在籍忍者的白兰自然也没有错过,他俩对视了一眼,不过是三五秒的时间,他俩就像是做完了坏事却发现家长已经回家的小情侣一样,不约而同地撤回了双手,随后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舟涧玟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披着的那件因为白兰的关系、而有些下滑的大氅,只是从她这个角度要调整也有些不太容易,白兰见状立刻伸手帮了一把。
而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桑染的声音。
“涧玟大人,我们是来送茶的。”
舟涧玟看了眼白兰,对方见状立刻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舟涧玟一手按在了自己肩上的大氅领口上,一边对着侯在门口的侍女说道,“进来吧。”
正如同舟涧玟和白兰判断的那样,来的侍女的确是有两人,一个是自打舟涧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侍候在旁的桑染,还有一个却是和她的年岁差不多大、穿着一身浅粉色和服的名为香染的小姑娘。
此刻桑染的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盛放的是一个茶壶和两个配套的茶碗、以及两盘点心;而跟在桑染身后的香染则是端着一盘子清粥小菜——正是舟涧玟先前嘱咐过的午膳。
在客人面前独自用餐看起来不太好,但是以舟涧玟和白兰的交情这也不算什么,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发生的了,所以桑染在非常熟练地将搁着茶水和茶点的盘子安放到白兰的右手侧之后,便在舟涧玟的点头示意下,将用餐用的矮桌安置在了她的床铺之上。
而香染也适时地将自己盘子中的那些清粥小菜一一地摆放到了舟涧玟面前的矮桌上,随后便非常识趣地和桑染一同退下。
虽然是女儿身,但是真舟涧玟当年却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同班的两位天才,即使三人当年初出茅庐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却愣是凭借着实力和脑力在战场上存活了下来。
甚至搏出了只略逊色于三忍的功绩。
不过考虑到三忍的带班老师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他们本身也比真舟涧玟要大上七八岁、阅历也更丰富一些的因素……真舟涧玟三人在同一辈的年轻忍者里一时间也算是风头无两了。
然而之后的一次任务,却险些断送的三人的忍者生涯。
也正是因为那一场变故,导致了原本有着大好未来的真舟涧玟直接离开了战场、成为了一个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只能在家静养的病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