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屋吧……”
此刻屋外的雪虽然已经停了,但是那仿佛能够凝结一切的寒意却一点儿都没有要消散的意思,猛烈的西北风呼啸着席卷着被白雪覆盖的土地,也刮得毫无防备的第七班面颊生疼。
“才不要!”
“没错!如果连这点寒冷都无法面对那怎么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就是就是,真正的忍者应该勇于面对各种恶劣的环境!”
旗木卡卡西看着面前那三个义正严词的学生、那一张张已经被冻红了的朝气蓬勃的脸上写满了热忱,看见这一幕,卡卡西的心中顿时就涌起了些许身为人民教师的责任感……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见那三个孩子偷偷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旗木卡卡西:“………………你们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听到了原本已经被他们的话所激励的旗木卡卡西突然就又开始面无表情地吐槽,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大约过了两三秒之后,还是春野樱最先有了反应,“是啊!”
两个男孩子被七班一枝花的回应震得目瞪口呆,结果他们就发现一脸“我还真是在打什么主意”的春野樱继续义正严词地说道:
“卡卡西老师在成为我们的指导上忍之后,就只教导了我们怎么爬树,”结果还是个三人或多或少都已经会了、或者是偷偷练习中的技巧,“现在难得来到铁之国这种特殊环境,卡卡西老师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教我们一些什么吗?”
“我们刚刚毕业那会儿,卡卡西老师在进行生存演习的时候,还一副有东西要教我们的样子,这让我们好生期待,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们打算把我做成炸ru鸽啊姑娘!!!!
回想着自己一身小麦粉被自己的准学生们给围了起来——而且还人手一个打火机的生存考试,旗木卡卡西就觉得自己的学生们已经逆天了。
而之后在波之国和桃地再不斩的那一战,再度证明了这些熊孩子熊起来连别国的叛忍都不怕。
——你们再这样下去是要逆天啊!
不过回想一下自己在成为那三个孩子的指导上忍之后的情况,旗木卡卡西觉得除了上次的爬树之外,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认认真真地教过他们什么。
在过去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执行任务的时间之外……第七班貌似还真的没有聚在一起做过什么事。
甚至就连任务之外在一起用餐的时间,好像也就只有在生存演习之后那一次;还有就是前些天在真舟家和舟涧玟进行碰头之后——如果那个不算任务时间的话。
旗木卡卡西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他之前不是没有当过小队队长。但是……
第一次是神无毗桥之战,结果他失去了自己的同伴;之后是成为暗部队长,但是暗部的统帅和训练方式显然不适用于刚毕业的下忍;而带领刚刚从忍校毕业的下忍嘛……
他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拿捏其中的度。
其实参考自己当年的经历的确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问题是他刚毕业那会儿就遭遇了忍界大战,而他本人……让这群熊孩子在一个六岁就成为中忍的上忍那儿吸取经验……好像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事。
是的,旗木卡卡西现在就处于一种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教这些孩子一些东西,但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的状态。
他抓了抓自己那只比白雪深上那么一些的银发,视线朝着远方那白茫茫的一片扫了一眼,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你们就先从该如何在雪地上行走开始吧……”
“方法其实就和爬树差不多,但是在表面松软的雪地上行走比爬树要难得多了,”他随口说着,左手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的忍具包伸去,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在搜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之后,立刻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此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姑娘的手中。
“在雪上行走的确比爬树要难,但是只要学会该怎么在水面上行走……那么站立在雪上也不什么难事。”
她示意卡卡西朝地面看去,卡卡西顺着她的视线朝雪地上一看,就发现自打他们走出了旅馆起,就一直站在雪地上——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直接一脚深陷在了雪地中。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让他教怎么才能站在雪地上的……好像也是这姑娘?
“卡卡西老师没有在旁边督促,不代表我们三个私底下就没有练习呀,”现在第七班的训练全是他们三个私底下自发性的活动,虽然和同组的同班一起练习也能够增长实力,但是指导上忍的指点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现在卡卡西一结束任务就消失了个没影、丝毫没有指导他们的训练的意思,也不怪春野樱会在刚才提出那样的意见。
“其实我一直试图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
小姑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那本《亲||热天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