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赵乾永握住桃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沉稳道:“明年三月,月中复命。”
霍连云猛然低下身,磕了个头,“谢陛下。”
李蒙一连吃了三个桂圆,不想吃了,摇了摇赵洛懿的手。
赵洛懿便把他手抓在手掌心里,轻轻握着,那掌心温暖。本就没大睡醒的李蒙有点走神,忽听见赵乾永的声音说:“父皇曾有意将十方楼交给一位皇子,多年来朕一直命人在民间寻访素未谋面的兄弟。”赵乾永话说得慢,扫了赵洛懿一眼,不知是有意或者无意。
“真是羡慕你们四个师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众人俱是沉默。
气氛尴尬得快凝固了。
这个皇帝太不上道,坐在上面,草民们谁敢随意言谈。李蒙边抠桌沿边在心里犯嘀咕,另一只手被赵洛懿抓着。
“闲事朕就不说了,还要同大哥叙旧。今日朕在此,十方楼中,谁是主事?”
饕餮步出,肃容道:“楼主曾留书指定下任楼主,是四师弟。”饕餮侧身,一手朝赵洛懿挥出。
赵乾永打量赵洛懿片刻,点点头:“那就是你了,明年元宵灯节,十方楼出三人,朝廷出三人。中安城设灯楼,灯楼上悬挂彩头,靖阳侯是半个江湖人,不宜为朝廷出面。陈硕。”
之前叫赵洛懿下跪行礼的武人走了出来。
“末将在。”
“就由你来定人选。听说江湖中许多事以比武决定,要招安,朕愿意遵守你们江湖人的规矩。要是十方楼胜,是否为朝廷所用,便由你们决定。朕还亲赐匾额,准十方楼商行四方,不受地方官员约束。”赵乾永眯起眼,右肘压在膝上,倾身看赵洛懿,“如何?”
赵洛懿捏起了拳头。
李蒙大惊,赶紧抓住他的手。怕赵洛懿说错了话,李蒙连忙给他打眼色:好汉不吃眼前亏,答应了可以反悔可以跑啊!
要是说出“关我何事”,恐怕马上要被砍头了,那必须反抗,说不定现在就能宰了狗皇帝报仇。不对,还不知道仇算在谁的头上。李蒙心急如焚的时候,听见赵洛懿说:“可以。”
“……”
赵洛懿既不起身,也不行礼,就坐在那里,一手温柔地展开,握住李蒙的手,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赵乾永凝神看了他一会儿,大笑起来,一掌击在案上,点头道:“如此甚好,明年元宵,中安百姓可以看一场最盛大的烟火会。朕等着看一场高手之间真正的对决,陈将军!”
陈硕跪地抱拳:“末将领命!”
赵乾永侧过身,朝赵乾德道:“朕欲在此小住几日,多年不见,皇兄一切如旧,朕却老了。”
赵乾德淡淡垂目,上去请赵乾永移驾,众人散去。
饕餮从后面追上来。
李蒙拉着赵洛懿飞快往前走,小声说:“师父快走,大师伯追上来了。”
“我听见了好吗!”饕餮喘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走上来。
梼杌扯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道:“方才还没分出胜负,大师兄,我们换个地方。”
“李蒙!你听不听话!从前大师伯对你好不好?白给你吃那么多rou了!”饕餮身不由己地叫道。
梼杌道:“别理他,蒙儿吃的土豆比rou多。”
“……”
两队人依然在中庭站着,十方楼数人从中拉拉扯扯走过,士兵们个个板着脸,像石化了一样。
赵洛懿直接把李蒙一抱,撇下两个师兄回屋里睡觉。
李蒙抬头想说话,被赵洛懿一把按回被窝里。
赵洛懿的腹肌摸起来很舒服,身上气味也好闻,这是什么味儿,麝香?不是,可能是汗味。李蒙纠结地戳赵洛懿的肚脐眼,汗味也好闻。鼻子坏了,回头找孙先生看看。
“师父。”李蒙叫了一声,没听赵洛懿答应,看他不想说话,只得睡了,睡不着,辗转反侧半天,醒来时四仰八叉地占满了整张榻,赵洛懿不在。
隐约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李蒙连忙系衣服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手指冷成棒冰了!
☆、一〇五
饕餮拄着拐,站在花架下,三角梅垂在他的头顶,瘦了不少,面容也透着疲倦。
“他不行,你想想清楚,他是什么身份!这么大的便宜,朝廷会让给你我?不让霍连云代朝廷出战,不是天子不信任他,这是个诱饵!”饕餮分神看了一眼李蒙,对他点点头,继续朝赵洛懿说:“反正我不同意!你、你徒儿、还有一个你自己想想选谁,只要是你一声吩咐,你现在是楼主,我随时待命。你三师兄亦然,不过他现在看不见,我们打了一架,也是我的赢面大。”
赵洛懿看见了李蒙,叫他过去,把桌子上的糕点分给李蒙吃,拍了拍他的头。
“我不出战,你们三个都得上。”
“……”饕餮怒道,“什么叫你不战,你不战我们千方百计找你做什么?”
饕餮屁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