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止地叹息一声,打住不问了。
&&&&采薇见成功地糊弄过去,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人,还真是心细如发,不过是言谈间,就能扯出这么多事儿。
&&&&看来,她以后还是处处装傻的好。
&&&&可不是个真傻子,装也忒难了。
&&&&哎,做人难,做傻子更难!
&&&&采薇微微叹口气,低下头就着火光去挑那蟾酥。
&&&&铁牛、李大娘,以及他们这些接触过他们母子的人,都靠这些东西了。
&&&&正忙活着,就听篱笆门外有人啪嗒啪嗒跑近,还没到门口,就听带着惊慌的女声响起,“采薇,快快,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铁牛死了还是李大娘没了?
&&&&采薇忽地站起身,手里捏着那蛤蟆,许是紧张过度,把那蛤蟆捏得直翻白眼。
&&&&这声音是莲花的,她这大晚上的,怎么跑铁牛家里了?
&&&&采薇忙三两步窜到院里,就见莲花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儿,直往她面前闯,“我才刚从家里拿了几张白面饼给你送过来……”
&&&&一边说着,她一边上气不接下气。
&&&&哦,原来送饼子看美男来了。
&&&&采薇松了口气,斜睨了陆瑛一眼。
&&&&这么说,不是铁牛和李大娘的事儿了?
&&&&那,到底什么不好了?值得这李家村第一白富美白莲花小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的美男还好端端地躺那儿,她穆采薇丝毫没有染指!
&&&&到底有什么不好?
&&&&采薇往她面前凑了一步,问道,“怎么了?哪儿不好了?”
&&&&白莲花喘出一口粗气,刚要说,忽听“咯哇”一声响起,她循声低头看去,就见采薇手里攥着的那只蛤蟆正鼓着眼瞪着她。
&&&&“啊……”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吵得采薇直想捂着耳朵。
&&&&“喂,你快说,鬼叫什么?”采薇忙把那只蛤蟆往腋下一夹,就去扶摇摇欲坠的白莲花。
&&&&莲花煞白着小脸,看也不敢看那只被挤在采薇腋下的蛤蟆,断断续续指着偏屋里的陆瑛,“我家……我家,来了好多人,都……都骑着高头大马,说是找一个男人,我猜会不会是他……”
&&&&话落,采薇就飞速地松开手,窜回屋里。
&&&&白莲花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白着脸直发抖。
&&&&这个穆采薇,不仅又胖又丑,还重口味,成天摆弄着癞蛤蟆、蛇、蚂蝗的,还是个女人吗?
&&&&采薇蹲在陆瑛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压低了嗓子,“你,到底什么人?”
&&&&陆瑛神色倒是轻松自如,笑嘻嘻地,“我,好看的男人!”
&&&&采薇白了他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道,“那些人不管是不是来找你的,都不能连累我家。现在你赶紧藏起来!”
&&&&陆瑛也不敢冒险,现在敌友不明,他又身负重伤,无法施展,可不能让人找到。
&&&&“那,藏哪儿?”他不能动弹,上不得房翻不得墙,这小院又藏不住人,总不能让他掘地三尺钻进去吧?
&&&&采薇站起身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通。
&&&&偏屋除了一个土灶,就是一架熏得发黑的房梁,那房梁,藏只老鼠还差不多,连陆瑛一条大腿都藏不住。
&&&&堂屋除了一盘炕,房梁也很低,伸手都能摸到。
&&&&藏哪儿?
&&&&这个当口把他扔到外头最好,可扔出去,万一那些人是他的仇人呢?
&&&&他不死定了?
&&&&本来是抱着怀罪的心思救下他的,可几天相处下来,这人除了嘴巴毒辣点儿,其他的也还不错,还能时不时地开导她几句。
&&&&不知何时,采薇竟把他当做家庭一员了。
&&&&见采薇四处乱看,急得额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来,陆瑛苦笑着就要挣扎起身,“算了,我还是出去避一避吧。”
&&&&话落,院内的莲花忽然喊起来,“不行,他们已经跟着我爹朝这边来了。”
&&&&这么快!
&&&&采薇惊得几乎要跳起来,搓着手乱转。
&&&&莲花这会子也不知道哪来的Jing神,连滚带爬地往偏屋门口来,“采薇,你快点儿想法子啊?”
&&&&听那群人的口气,似乎跟这个男人有仇。
&&&&虽然那些人没有明说,但她还是听得出来。这个男人这么俊,这么美,死了,岂不可惜了?
&&&&采薇没理会莲花,直着脑袋想法子,急得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
&&&&陆瑛已经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