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家长交代的,只是花想容先前那些有条不紊的话语实在是让文阳难以将她认为是一个没有主见和自主能力的小孩子,加上她的身后又是韩*oss把关,文阳怎么也不敢把她当成一般的孩子来对待,更不敢诓骗她。
&&&&韩顺年当晚就给花想容找了个临时的经纪人。
&&&&花想容一看到这个经纪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熟人啊,这可不是她家最能干的策划负责人吗。
&&&&她笑着和他打招呼:“明哥。”
&&&&景明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她被装的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这里面都是赵宁和长辈们给她准备的各种东西,在听说她要去燕京拍戏后家里可是折腾了一晚上才消停,赵宁更是要去公司请小短假陪着她去燕京,好在被她劝下了。
&&&&好歹她重生前也都二十多了,自己照顾自己这种事总还是能做好的。
&&&&这么想着,花想容静静地走在景明的身边。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歪头问道:“诶不对啊,我的经纪人怎么是景哥你啊。公司还在建,你这个时候跟我去燕京真的好吗?”
&&&&随着f.w.的业务步入正轨,公司楼也是时候建起来了。但景明一向是业务和公司格局设计的主力,他这个时候离开真的没问题吗?
&&&&像是猜到了她所担忧的,景明点点头,道:“除了网购的f.g.项目外其他进展都很好,楚鸿宇会接替我的工作。公司的设计图到时候可以用传真机送过来,我必须在你身边免得你忘了自己还有个f.w.。”
&&&&这话说得花想容颇有些讪讪,她不就是偶尔和韩悦、沈成周他们出去玩然后把文件放了放嘛,用得着记到现在吗?
&&&&好在文阳这时候向他们招了招手,花想容忙拽着景明朝安检跑去,省的他再说些什么。
&&&&杭城到燕京约莫两小时,再加上还有一段候机时间,花想容也不闲着,拿出文阳给她的剧本就又看了起来。
&&&&这剧本叫做《鸳鸯扣》,背景故事在古代。
&&&&大燕十七年,往昔一袭铁骑统率六滨的燕太帝突然病逝,原本已被征伐合并的国家又开始明争暗伐,国势崩裂,新皇旧帝不断而立,自称其名,要与燕国割裂自率国土。
&&&&而正是这天下动荡、乱世苍茫之际,却有一个自称为君逝元的青年递上信笺一封,自言能解燕国燃眉之急。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花想容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剧本翻了好几遍了。
&&&&不得不说,编剧很有才。饶是她这种挑剔不已,总是觉得女主太作男主太贱的人也很是被这个剧本所吸引。
&&&&这个剧本并不单写男女主之间的爱恨纠葛,更是将那份国之将亡、以一力而怒挽之的固执和沉重描写的淋漓尽致。
&&&&花想容饰演的阮溪在剧本中并不是主角,但她的存在却对主角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因为无论是女主和男主的最后结局,亦或是燕国的最后归宿,实际上都与阮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阮溪是女主的亲妹妹,女主原名阮清,两人皆是燕国宰相阮天南的嫡女。
&&&&然而就在阮溪三岁生辰的那天,燕太帝颁下诏令,宣言宰相阮天南意图造反,竟要将阮家上下都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十岁的阮清抱着三岁的妹妹在母亲和ru母的舍命救助下逃过生死一劫,却从此由天之骄女大家小姐转沦为罪臣之女,霜雪重重,颠沛流离。然而支持着阮清活下去的只有复仇和亲妹妹阮溪——她要为查明真相,为那些枉死的家人报仇!
&&&&为此,她不惜女扮男装,卑躬屈膝以换取一文钱来养活自己和妹妹。
&&&&她做过马夫,当过小二,也曾与野狗争夺抢来一口饭吃;她也蠖屈鼠伏,低三下四,匍匐在纨绔公子的面前求他们践踏自己的尊严只为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世道艰辛,能忍人所不能容者,方就功名。
&&&&隐忍的苦痛终有回报,在阮清化名君逝元向惊惶不安的燕家递去那一封昭论天下悉况的信笺后,她终是向着自己渴望的方向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在这之后,她屡献妙计于新燕帝燕清华,谋取他的信任,步步为营,然而那每一步求得燕清华信任的步子迈出却又彷如作茧自缚一般让她越加的贴近那个孤独无依的帝王,越发的懂得他冷漠之下的良善、沉默之下的聪慧,以及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隐忍。因孤立无援而不得不在四面楚歌之下缄默的隐忍。
&&&&阮清越靠近燕清华,就越来越被燕清华所吸引。她在恋慕与仇恨之中苦苦挣扎,拼命地想要探寻当年阮家造反的真相,然而查探出来的真相却是燕太帝担忧阮天南权势过盛而恶意栽赃在阮家的身上。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阮清只能将那无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