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具体要等到他好一些再说。”
元涉拉了只椅子:“也罢,只能如此了。”
这一等,就从傍晚等到了午夜,元涉靠在椅上打起了瞌睡,蓦地脑袋一垂,正好磕在辰夜的床头。
元涉揉着额头睁开迷离的眼,看到沐青正举着茶杯喂辰夜热茶。
元涉笑了:“你们俩这感情倒真好。倒像是凡间举案齐眉的夫妻了。”
沐青举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眯着眼微笑:“让你见笑了。”
元涉道:“也难怪,有辰夜这样的朋友,确实让你Cao心了。”
沐青喂完了水,放下杯子,对涉元道:“看你也累了,你刚一路劳碌回来,合该好好休息一下。他恐怕一时半会也清醒不过来,要不你先回去歇着,这里有我呢。”
元涉道:“我是有些睡意,但总不能撂下你这么熬着。要不这么着,我先回去歇一个时辰,之后回来换你。”
沐青道:“也好。”
元涉抖落抖落睡得褶皱的衣袍,起身刚迈出一步,便听到身后有了动静。
辰夜拉住沐青的手,涩声道:“在水里,有人拽我。”
元涉一个健步走到床边:“你说什么?大声点。”
辰夜声音还有些发颤:“在水里,我感觉有很多人往下拽我,还有人掐着我的脖子……”
元涉一个寒战,笑得有些僵硬:“不会吧?你在澎城无冤无仇的,没事谁会拽你?”
辰夜道:“那力气大的出奇,倒不像是……不像是人……”
元涉彻底愣了,僵直着身子无话可说。
辰夜道:“我总觉得……这可能是覆恶之事的线索。”
元涉道:“哪有这么玄乎?”
沐青道:“先别想了,今夜已经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话虽如此说,但当晚三人没有一个能睡得着的,天刚蒙蒙亮就出了王府,直奔故黄河。
元涉租了辆小舟,挥退了船夫,神色凝重的踏上甲板,伸手去拉辰夜,见辰夜望着水面不动,元涉道:“还是心有余悸?”
沐青道:“要不你先上岸歇着?这里有我和元涉呢!”
辰夜道:“也不至于,岂能让你们犯险?此事还是人多些好。”一个跨步上了甲板。
元涉笑笑:“这才像你!”
由元涉掌篙,小船慢悠悠漂到了水中央。
沐青道:“昨日便是此处落水的吧?”
辰夜点点头:“虽不确定,但也差不离。”
元涉撂下船篙,撸了撸袖子。
辰夜道:“你干嘛?”
元涉道:“还能干吗?下水呀!”
辰夜看看了水面:“真要下?”
元涉道:“不然我们辛苦跑到这里做什么?”
辰夜咬着唇:“也不知此次会不会遇到上次的那东西!”
元涉咧嘴一笑:“就怕他不来!”纵身一跃入了水。
辰夜摇摇头看着沐青:“他莽撞的性子一点没变。”
元涉取了一颗手钏上的珠子,在三人周身布了一层避水阵。
故黄河虽算不上清澈,但也是一片太平,不见有任何其他动静,连鱼都少的可怜。
水面与水底之间有三丈左右深,越往下越浑浊,到了水底,即使有避水阵的作用,视线都被水中漂浮的泥沙阻隔得模糊不清。
元涉道:“什么鬼地方?”
沐青道:“感觉并无异常。”
元涉道:“接下来怎么办?干等着?”
辰夜挠挠头:“要不随处走走?”
元涉道:“你当逛街吗?”
沐青问辰夜:“是否有先前的异样感?”
辰夜道:“……没有。”
站了站,元涉怒了:“这群妖怪长不长眼?三个美男在这里摆着,也不出来见上一见。合着就喜欢捡软柿子捏!”
辰夜道:“说谁呢?”
又略等了等,元涉道:“什么情况?还来不来?”
辰夜有些尴尬道:“要不……走?”
元涉盯着辰夜:“你当时到底是什么感觉?莫不是被水草缠住了。”
辰夜反驳道:“那有那么长的水草?”
正在争论间,方是沐青眼见,看到了不远处泥里露出的一节白色。拿出隽雪在那处一点,一具枯骨堪堪从泥中显出。
元涉和辰夜愣了愣,走向那处。
沐青又略探了探,将隽雪一挥,又一具枯骨。
元涉和辰夜也加入其中,翻腾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七具枯骨就被翻了出来。再努力确是没有了。
三人聚在一处。
辰夜道:“看这骨头的成色,倒像是才死不久的。”他问着元涉:“近来城中有听说过哪家死了人或者有人失踪的吗?”
元涉道:“这我倒没听说过。”
辰夜道:“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