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俩在一起说话呐?怎么不到我宫里去?”周大莲满脸是笑:“难得在宫里聚一聚,就在御花园吹风?也没有菜,免礼免礼,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呀呵呵呵呵,扶着郕王坐下。来来,我在小厨房亲手置办了几道小菜,见深,你尝尝我的手艺。哎呦,还有酒啊,在冷风里喝酒可不好,这酒怎么是凉的?谁拿来的?也太不细心了。”
&&
&&&&&&&&朱见深几次想说话,都没能插嘴,这才插上话:“这是承乾宫拿来的,路上太远,风吹的冷了。”
&&
&&&&&&&&周大莲眼睛也不眨一下,依然笑呵呵的:“可不是嘛,承乾宫距离乾清宫不近,距离御花园更远。万贞儿早就该换个地方住了,你觉得乾坤宫怎么样?紧挨着乾清宫,出了后门就是御花园,办什么事都方便。”
&&
&&&&&&&&太后这个尊贵的位置,如果谁都没有,还能耗得住,可是一旦有一个人有了,难免眼红。就像是某样延期发售的神秘物品,大家都得不到,只好嗷嗷待哺的等着发售日,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个并不是很喜欢这样东西的路人乙:“哦,店主提前给了我一件,你看是这个么。”围观群众中,难免有人去讨好店主。
&&
&&&&&&&&朱见深一怔,一阵狂喜涌上心头,随即笑了起来:“母后说的极是。”
&&
&&&&&&&&[我成功了成功了!][朕是个天才!天才!][嚯哈哈哈哈哈!]
&&
&&&&&&&&周大莲也是心头狂喜,她终于明白了,原以为儿子年幼,会很听话,什么好东西都给母后,看来并不是这样,那个女人比他的母亲重要多了。周大莲也不恼,丈夫儿子都靠不住,还是当上太后要紧:“哈哈哈哈,原本是我相差了,哀家早该想明白,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
&&&&&&&&朱见深笑呵呵的答应了几句,目送她离开。这就是他想要的状态,周氏可以当太后,可以生活奢靡,可以找一群人来奉承她,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呆着,可是她不能干预我和万姐姐的事。
&&
&&&&&&&&朱见济在旁边静静的坐着,心中吐槽:各怀鬼胎。
&&
&&&&&&&&朱见深转过头来,美滋滋的喝了一杯酒:“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占卜,请吧。”
&&
&&&&&&&&这真是大眼瞪小眼。
&&
&&&&&&&&两人‘对视’了一会,朱见济才慢吞吞的说:“哥哥,借我几枚铜钱。”
&&
&&&&&&&&朱见深看向身旁的承恩、夏时,这两位大太监身上怎么会带铜钱啊!
&&
&&&&&&&&夏时道:“小人去户部天官那儿要六枚铜钱,如何?”
&&
&&&&&&&&朱见深皱眉:“不行。”不能让那个非常无神论又不相信占卜的老家伙知道,他想了想:“你去拿几枚金饼来。见济,金饼能扔吗?”
&&
&&&&&&&&“能……吧?”
&&
&&&&&&&&“把那匣子金饼拿过来。”
&&
&&&&&&&&朱见济以为哥哥说的金饼指的是马蹄金、或是用金子做的铜钱,结果拿到手一摸,金饼上又复杂的花纹,还有几个字,他摸了摸,原来金饼上写着‘枣泥’‘五仁’‘玫瑰豆沙’:“金,金饼?”
&&
&&&&&&&&“哈哈哈哈哈,过去做金花生金瓜子赏人,怪没意思的,做了个金五仁月饼,有意思吧。”
&&
&&&&&&&&朱见济一阵无语:“金子太软,只怕扔几次就不好看了。”
&&
&&&&&&&&“不要紧,你只管扔。”
&&
&&&&&&&&朱见济就非常奢侈的把金饼乱丢了一气,摸着排列好的六枚月饼:“大有,元亨。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
&&
&&&&&&&&朱见深回忆起这大有卦,好卦象!好啊!
&&
&&&&&&&&只可惜,等了这么长时间,没等来钱皇后的人。
&&
&&&&&&&&“夏时,你去传旨,昭告天下。”
&&
&&&&&&&&为两宫太后上尊号的圣旨早就写好了,钱皇后被尊为‘慈懿皇太后’,周皇贵妃被尊为‘皇太后’。
&&
&&&&&&&&这圣旨立刻传了下去。
&&
&&&&&&&&钱太后接旨后默默无语,安安静静的在宫中等死。
&&
&&&&&&&&周太后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