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指着灵堂,“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刚刚你是想杀了薇儿吗?她叫了你那么多年母亲,你就这么狠心,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王夫人抿唇咬牙,恨得要死,张牙舞爪地说:“这死丫头,居然目无长辈,我不过要处罚个奴婢,她居然对我刀兵相向,是她先动手的,我只是想教训她,并不想取她性命。”
&&&&沈元薇面色铁青,好个嘴尖牙利的毒妇,分明是她逞威风,几句话下来就成了受害者。她想分辨,却见沈化忠脸色极差,怒瞪着她。
&&&&沈化忠立马听信了王夫人的一面之词,根本不想听元薇解释。他的表情极难看,眉头紧锁,面皮耷拉,简直就跟吃了大便似的,仿佛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儿。
&&&&“你怎么能忤逆你母亲。不过一个丫头,给你母亲处罚就是了,怎么就惹你母亲这样生气!快给你母亲赔罪!”
&&&&“赔罪?”元薇见父亲这种反应,心极寒,更是恨上了他。她冷笑,目光有冷厉,还有失望和疏离。
&&&&她说:“父亲,我不指望你为我主持公道,你向来偏袒她,这我清楚得很,但请你不要做的太明显。”
&&&&“放肆!”沈化忠那张俊脸憋得通红。
&&&&是羞愧?是愤怒?
&&&&元薇没心情关照他的情绪,目光是冷的。她护着鹊儿——一个在别人看来极为卑贱的婢女。
&&&&沈化忠感觉到了女儿的敌意,看着这样的陌生眼神,突然愧疚起来,是啊,他从来就不是个好父亲,难怪她会这般。
&&&&长房老爷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纵使是女儿该牺牲的时候还是要牺牲,沈化忠为自己行为找理由。
&&&&当年,沈家船队遭遇暴风雨,整支船队沉入大海。沈家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需要大量的金钱。
&&&&而这时,富有的王家看中了他。王艳琴便带着一整支船队的嫁妆进了沈家成了平妻。
&&&&其实沈化忠可以不娶王艳琴,因为元薇的母亲有大量的嫁妆,可以卖了灵植田和一些铺子,重新组建船队。
&&&&但是,沈化忠见钱眼开,贪得无厌,钱财自然是越多越好,便义无反顾地娶了王艳琴。
&&&&至今他都不认为自己是因贪婪而娶了王艳琴,他自欺欺人的认为他这么做是为了沈家,是一种无私的奉献牺牲。
&&&&他是个奇特的悲情主义者。
&&&&沈化忠知道女儿委屈,只是,他有他的不得已,在利益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舍弃女儿。
&&&&他需要安抚王艳琴。王艳琴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沈化忠摆出了一副严父的嘴脸,板着面孔,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你今天必须道歉,必须把你的婢女交给你母亲处理。”
第5章 在我这里没有必须
&&&&必须?真可笑。
&&&&元薇就算是死也要保护鹊儿,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婢女。说是婢女,她们之间的情感比亲姊妹还要深。
&&&&她受了七十二道酷刑之后,确实比以前怕死。但,这不代表她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舍弃。
&&&&她知道生命的可贵,所以,更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
&&&&“在我的眼里没有必须!我若是连这样的忠仆都保护不了,生何欢,死何惧!”沈元薇天生执拗倔强,不退缩,不畏惧,语气中尽是不回头的决绝。
&&&&看着女儿如此,那眼神中尽是慷慨赴死的坚定,沈化忠居然有所退让,他本就不是个太有原则的人,他怕别人说他逼死自己的女儿,这样便太难听了。
&&&&虚名沈化忠还是要的。
&&&&所以,沈化忠广袖一挥,俊朗神丰的面庞上怒意褪去,只剩下严厉,就像个真正的严父。
&&&&“你被禁足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恋梧斋半步。”沈化忠背过身去,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有着不容置疑的气派。
&&&&看着父亲那么容易便妥协,元薇略微诧异,只有反抗才能够维护自己的利益。
&&&&王夫人何等聪明的人,怎会不知丈夫想要就此放过沈元薇和那个婢女。
&&&&她不能让丈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夫人仗着平日丈夫的宠爱,不依不饶起来。
&&&&“老爷,这丫头目无尊长不该这么便宜她了。至少要处理了她身边挑唆是非的喜鹊。”
&&&&元薇抿唇,那目光狠戾地如同深渊猛兽。
&&&&沈化忠看到这样的女儿居然双手有些发颤,这个孩子的眼神为何总是如此决绝倔强,一点儿也没有小女孩该有的娇憨可爱,让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蓦地,沈化忠想起了自己的二女儿沈元芷。她可爱活泼,嗓音欢快明丽,看上去就像一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