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沈元芷狼狈地滚了,连她母亲的嫁妆忘情剑都丢在这里不拿回去。
&&&&鹊儿捂着肿起的脸,颤巍巍地靠近元薇,极为担忧地说:“大小姐,二小姐这一去不知又会招来什么祸事。人通常会先入为主,她若和老夫人告状,必定歪曲事实。”
&&&&元薇蹙眉,仔细观察鹊儿的脸,说道:“她下手可真狠,用了火灵力,这脸若是没有好药,恐怕要毁了。”
&&&&鹊儿急地直跺脚,“小姐,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沈元薇将鹊儿扯到房间,取了药膏,细细地上药,看到鹊儿一脸忧虑焦急的脸,才缓缓说道:“我说了,我不会怕的。我是想看看祖母是什么反应,看她维护谁,仅此而已。我是沈家嫡长孙女儿,他们要不了我的命。七十二道酷刑我都受了,区区家法算什么。”
&&&&“大小姐……”
&&&&“嘘,别说话,妨碍我涂药。”
&&&&……
&&&&老夫人的空华苑。
&&&&沈元芷捂着受伤的手,哭得凄凄惨惨戚戚,那模样仿佛受了世上最了不得的委屈。
&&&&她伏在老夫人的膝盖上,哭诉道:“祖母,您要替我做主啊!”
&&&&老夫人摸着她满是珠翠的脑袋,温柔地问道:“哎呦,怎么哭成这样,是谁把我们家的好孙女儿弄哭了。”
&&&&沈元芷扯开裹在右手上的鲛丝怕,痛得直吸冷气,满头冒着冷汗,哀声道:“祖母,您看呐,这是沈元薇干的好事。我好心去看她,她却用火球烧我的手,把我的手烧成这样。好痛。”
&&&&说着,沈元芷又嘤嘤地哭起来。
&&&&老夫人轻轻端起孙女的胳膊,细细看着,眉头微微皱起,心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烧伤,元薇现在只在筑基初期,她的灵力不可能有这样的危力,除非有特殊的东西。
&&&&这个大孙女儿能够安然无恙地从落云山庄那样的魔窟回来,恐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机遇,说不定得了什么神奇的宝贝,又或许终于忍不住把书屋里的宝贝取出来用了。
&&&&老夫人心猿意马,宝贝谁不喜爱,孙女的东西自然是她的东西。
&&&&沈元芷哪里知道辣如老姜的老夫人的心思,只是一味撒娇告状。
&&&&老夫人按下心思,轻触沈元芷狰狞可怖的伤手,慈爱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薇儿似乎没这么大能耐。”
&&&&沈元芷扭了扭身子,极不痛快地说道:“祖母,大姐的黑鞭忒厉害,居然抢走了我的忘情剑。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她身上居然会有灵符,她就是用灵符召唤出小火球,将我烧伤。”
&&&&“火球是何颜色?”
&&&&“亮红色,祖母,那是不是上等灵符?我手上的伤是不是不能好了?”沈元芷哭丧着脸。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放心,祖母会帮你治好的。冷菊,取我灵寒宝鉴来。”
&&&&冷菊恭敬地应了声,便去取老夫人的上等宝器。
第9章 老夫人到
&&&&沈元薇坐在恋梧斋悠哉悠哉地喝起茶来。以沈元芷那家伙的个性,整个儿沈宅都会被她闹翻天。
&&&&不知她会带谁来这里唱大戏。
&&&&果然,不多久外头就传来很大的动静。脚步声和喧闹声打扰了恋梧斋独有的宁静。
&&&&四个大丫鬟和众仆妇围绕着老夫人,踏着青石路来了。
&&&&这是沈宅有地位的妇人的特色,她们就是喜欢摆谱,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老夫人更是如此,王夫人次之。
&&&&若不是内宅有规矩,以王夫人的性格,所带仆妇必定会是最多的,可是老夫人实力强悍,地位超群,主母的位置不可撼动,也不容亵渎。
&&&&王夫人只能屈居第二。
&&&&老夫人驻颜有术,已过花甲,却不露老态,步伐矫健。
&&&&老夫人的一头乌发高高盘起,缀着素色的钿子,插着一支Jing致的木钗。
&&&&木钗上竟然镶嵌着一颗聚灵宝石。她着一身枣色底福字纹的衣裳,素雅端庄,不失高贵,走起路来稳稳当当,不矫揉造作,颇有威严。
&&&&在众仆妇的拥簇下,她就像空中明月,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冷菊快步向前,先到了门口,高呼:“老夫人到!”
&&&&元薇这才站起,和她唯一的婢女鹊儿站在门旁,叠着手,低着头,恭敬地等待。
&&&&老夫人入内。
&&&&元薇行了跪拜礼。这是规矩。
&&&&一旁站立的是张牙舞爪的沈元芷,她冲着元薇伸出洁白无瑕的手,毫不掩饰地示威,仿佛在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我的伤已经好了,祖母帮着我。
&&&&沈元芷刻毒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