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儿愣了一刻,说道:“大小姐,和你说正事儿呢。”
&&&&“好好,正事儿,你说,我听着。”
&&&&“王夫人死啦!”鹊儿亢奋地说。
&&&&“哦。”元薇下了床。
&&&&“哦?就哦?大小姐,你难道不惊讶?不高兴吗?”鹊儿狐疑地盯着元薇,还不忘伺候元薇梳洗。
&&&&“我一点儿都不诧异,一点儿都不高兴。”
&&&&“为什么?”鹊儿明显不高兴了。
&&&&“因为我亲眼看着她被人杀的。”元薇自己系上衣扣。
&&&&“啊?什么?”鹊儿瞪大眼睛,比听到王夫人死掉的消息还要惊讶。
&&&&“昨晚她和谢忘影偷欢,说要杀我。青颜就把他们给杀了。”元薇不咸不淡地说。
&&&&“哦……”鹊儿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显然里头的信息太多太复杂,她的小鸟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别愣着了,我们去稚红苑看热闹。”
&&&&稚红苑被曾夫人封了,里头只有老夫人、曾夫人和一些亲信,就连二老爷和老爷都暂时回避了,里面的情形实在太不堪了。
&&&&元薇在沈家的地位不言而喻,实力就是一切。她可以出入任何地方。
&&&&进入稚红苑就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很是无奈沉闷。
&&&&“二夫人,这可怎么是好,两个人根本分不开。怎么掰都不行,下面太紧了。”满脸褶子的老妇紧张地搓着很是纠结。
&&&&曾夫人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就割了吧。”
&&&&“不行!这绝对不行!”老夫人阻止道:“这怎么可以,如果割了,那东西就可能一直在王艳琴这贱妇的身体里。不行,想其他办法。”
&&&&有老奴提醒,“不如倒些菜油,润滑润滑,说不定就出来了。”
&&&&曾夫人掉头,“也只能如此了。”
&&&&元薇看到房两个仆妇在掰扯那两具无头裸尸,眼睛被刺痛,赶忙看向别处。
&&&&曾夫人总算注意到元薇来了,赶紧过来拉她,将她往房外拉,“薇儿,这里太肮脏,我们出去说。”
&&&&元薇假装不知,问道:“二婶婶那是什么?像两个没头的人缠在一起。”
&&&&曾夫人觉得喉咙干涩,对侄女讲这种事情,似乎很难开口,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说道:“那是你母亲,不,是王夫人和别的男人,他们在……”
&&&&偏偏这个时候,院子里多了个人,一个男人。
&&&&沈化忠居然回来了,他形容憔悴,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若非面部还算干净,让人很难认出他。不过,元薇注意到她父亲的大拇指上套着一个海蓝色的扳指,和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十分不相称。
&&&&“父亲……”
&&&&“大哥!”曾夫人的声音在颤抖。
&&&&“你们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了?”沈化忠直接往屋里蹦,看到仆妇往两具尸体交合的地方倒油。
&&&&啵,几个仆妇用力一掰,终于将这两人拉开。
&&&&沈化忠对自己妻子的身体十分熟悉,纵使没有头颅,他也知道那是王艳琴。
&&&&视觉的冲击让沈化忠有羞又怒,唯独没有悲伤,他的妻子在他不在的时候和人私通被人坎了头。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个人是谁?是谁!”沈化忠怎么也不敢相信所见之事,他一直以为王艳琴是真的爱他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被戴绿帽子了。
&&&&这是何等耻辱的事情。他脑子转得飞快,绝对不能够让别人知道他的妻子的事情。
&&&&可是,母亲和二弟妹,还有薇儿都在这里,想要彻底瞒住,那是不可能的。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化忠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居然将稚红苑里所有的仆妇打死。
&&&&元薇不能理解,“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沈化忠双目赤红,就像野兽,瞪着元薇,“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元薇只能闭嘴,父亲要几个仆人的命,谁也拦不住。
&&&&沈化忠瘫坐在圈椅上,盯着两个保持着古怪姿势的尸体,目光颓然。
&&&&人在激动过后,会趋于沉闷,不会一直保持亢奋状态。
&&&&老夫人见沈化忠平静下来,这才扑了过去,悲伤地大哭起来,“忠儿,你终于回来了,忠儿。”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沈化忠是个孝顺之人,强忍着内心的不悦说道:“难道你在为这个贱妇伤心吗?”
&&&&老夫人抹了眼泪,说道:“忠儿,